“是人就会有需求。” 冯意柠一瞬不瞬地看着男人,目光不经意落在冷白分明的喉结,想起薄薄一层皮肤下,上下滚动的性。感,很突然心念一至。 “老公,所以你亲我的那天,是不是做了春。梦?” 一片沉默中。 “……”裴时叙唇角极淡弧度地微扯,“所以?” 冯意柠微顿,他承认得好爽快好坦然,这就是成年人世界的规则和速度吗? “所以你其实也是有生理需求的。”冯意柠又轻扯了下男人的衣袖,很善解人意地说,“老公,那种事,不能一直压,每次你不是冲冷水,就是打拳做极限运动。” “作为你的老婆,很关心你的身体。” 裴时叙稍稍后仰,朝她微勾了勾手指,几分漫不经心。 “裴太太想提供什么帮助?” “给我做?” “又抱又摸是友好合作关系。”冯意柠险些这男人蛊了一瞬,脸颊微热了热,很认真说,“又亲又搞是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小姑娘挺双标,还自带两套标准。 就算虚张声势嘴上说着大胆的话,也难掩青涩,耳尖又在冒红:“要不然……” “抱歉,宝贝儿。” 裴时叙口吻几分意味不明:“不打算开展一段不清不楚的关系。” 第30章 早上十点半,咖啡厅里的窗边位置,孟思栀从手机屏幕里抬头:“你想请的那位书画大家终于回复了。” 冯意柠问:“怎么说?” “不这么说,很官方礼貌的回复。”孟思栀无奈耸耸肩,“看来人家还等着你这位老同学,亲自去寒暄呢。” 冯意柠沉默了两秒。 “怎么?怕你老公吃醋啊?”孟思栀看热闹不嫌事大,“只不过谈合作而已,不会这么小气吧。” “他有什么好吃醋的?”冯意柠听着有几分好笑,“你对他的误解太深。” 孟思栀皱了下鼻尖:“我觉得是你对他不够了解。” 她孟小姐的第六感就没出错过! “肯定是我了解他。”冯意柠说,“我天天跟他待一块。” 刚说完,冯意柠就意识到说错话了。 果然孟思栀笑得一脸意味深长:“啊,知道了知道了,不会有人比你更了解你老公的啦!” “做什么还要特意强调,可恶,有老公了不起啊。” 冯意柠摆了个认输的笑容。 孟思栀又仔细打量了她一眼:“你这今天够盛装出席啊,只不过小姨子见个未来姐夫而已,跟要去打仗似的。” 冯意柠说:“没办法啊,首先在气势上就不能输。” 孟思栀表示理解:“懂,要给你家二姐撑场子嘛。” 冯意柠起身:“你去吗?” 孟思栀问:“顺道一起吃顿饭啊?” “嗯。”如果有孟思栀这个军师在,她多少也安心点。 “我不去。”孟思栀说,“你们俩对夫妻到时候坐一桌,我这个十万瓦特的电灯泡,坐中间算个什么事儿?” “一会你们疯狂秀恩爱,空气里到处散发一股情侣的酸臭味,还是双倍的,我这个单身狗才不去自讨没趣。” “行。”冯意柠问,“我送你?” 孟思栀说:“你去吧,有人来接我。” “有人?”冯意柠刚迈出一步,又折返回来,一脸审视地盘问,“你有情况。” “谁?” 孟思栀说:“女的,女性朋友,OK?” “哦。”冯意柠没什么兴趣地走了。 饭局上,冯意柠来之前已经想好了,她今天要做个难搞又严肃的娘家人,一定要好好审视这个试图拐跑她二姐的男人。 要看一个男人是否可靠,那就要看他私下的举止。 这都是她彻夜查攻略补课学到的。 明明来之前,冯意柠想了很多,可到见面实操的时候,却发现她不熟练的撑场子行为压根派不上什么用场。 一桌的菜肴合口味,甚至清晰地知道二姐口味的喜恶,更别提剥蟹、递纸巾、倒温水……事事贴心,活生生把她一向会照顾人的二姐,衬托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小朋友。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传闻中的薄总吗?简直是二十四孝好老公啊。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ω???n???????????????????M?则?为?山?寨?站?点 事出反常必有妖,冯意柠觉得这要不是暗恋十几年,做不出来这事儿,可事实证明暗恋是不可能,她二姐跟这位薄总,多年来鲜有交集。 那多半是有所图谋了…… 为财,这人最不缺,为色,虽说自家二姐温柔得像天仙,可他也从来不缺人追,从前也不是没见过面,也没见有上赶着过。 中途冯亦清起身去趟盥洗池,没过会,懒懒垂眸看了眼消息,说了句失陪,抄起手机,就往外头走。 冯意柠还在狐疑中,想起身,在旁给她剥蟹的裴时叙,却淡淡开口。 “菩萨娘娘,过江的人还没反应,快把你这个旁观的愁死了。” 还打趣她是泥菩萨,冯意柠扭头,眸中还有几分担忧:“你不清楚。” “如果谁敢欺负我二姐,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刚说完,冯意柠嗓音温温柔柔,却又很理直气壮地说:“你是我老公,必须得站在我这边。” 裴时叙似是沉笑了声:“小朋友么。” “……”又是这副哄小朋友的语气。 “那你站不在站在我这边?” 裴时叙淡瞥了她眼:“站。” 冯意柠说:“你都没一秒犹豫,显然都没过脑子思考,老男人一点都不真情实感,都是敷衍哄我玩的。” 这姑娘作起来不讲道理,裴时叙说:“说不行不高兴,说行也要闹。” “宝贝儿,你是不是难伺候了点?” “老公。”冯意柠口吻很认真地劝说,“别动不动把这两个字放在嘴上,你在外真守点男德吧。” 哪有动不动这样叫她的,她的心脏还想平稳生活呢。 “那你每次脸红什么?” 裴时叙口吻淡淡:“准你每晚乱摸,不准我叫句。” “这不是一码事。” 老男人无形撩人简直不受男德,冯意柠正欲对他开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精神洗涤,余光却模糊瞥到门口的身影。 心中突然涌现很不好的预感,冯意柠偏头过去,对视间,看到从门口走进来的两人。 薄蔺舟稍清了清嗓子, 而身后半步的冯亦清,很轻地抿住唇角的笑容。 冯亦清和薄蔺舟重新落座。 冯意柠明显看得出他们眸中的促狭,脸颊飘红,又思及身旁罪魁祸首,嘴里说出不害臊的虎狼之词,连累了她,还跟没事人似的。 这下该不会二姐觉得她私下天天色。欲熏心,每晚都乱摸这个男人吧。 想着,冯意柠颇为几分的含羞带怨,趁着桌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