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攫取呼吸,还在不断起。伏。 弧度漂亮的双眸,还没有逃出失神和失焦。 其实能及时做出这个动作,已经耗费了她所剩无几的体力。 对视间,半明半暗的壁灯光线下,陷入一场沉默的对峙。 他们都在平复彼此的情况。 撑在身上的男人很烫。 薄薄一层冷白皮肤下的锋利喉结,要命地上下滚了滚。 侧颈的青筋很明显。 还没平复的沉。喘。 冯意柠目光像是被烫到,无端慌乱间,感觉哪里好像都不该多看一眼,只能别无他法地闭上眼眸。 她现在还有闲心觉得这男人太性。感。 颜控的毛病真的没救了。 五分钟后。 稍稍平度好的冯意柠,跪。坐在床侧,伸手揉着泛着微红的手腕。 “抱歉。” 裴时叙微按鼻骨,嗓音有些沉。 “你是生病了?” 冯意柠只抬眸看了眼,匆匆挪开目光,说不清缘由,还有些不敢看他,微顿:“还是喝醉了?” 说完,她又觉得还有种极大的可能,就是男人生病的同时还喝醉了,那简直是病上加重。 怪不得能做出这种把她按着亲的荒谬事情,可能人已经不太清醒了。 余光瞥到男人起身,冯意柠连忙说:“你别洗冷水澡。” 对视中,又是无端的沉默。 “不是说有那种办法,可以压下去,你这样身体会越来越严重的。” 说着,冯意柠就越来越说不下去了。 她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活这些年,就没她这个冯小姐怯过场的时候。 再度沉默后,男人低沉嗓音传来。 “没生病。” 那就是喝醉了? 冯意柠没继续问出口。 直到脚步声离开,冯意柠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尴尬。 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懂得珍贵,冯意柠在此刻无比认同一这句话—— 她甚至希望能回到之前一直很嫌弃的无聊氛围里。 总比陷在现在这股怪异的尴尬里好。 这个没信号、打不开的套房,像是一个框住他们的套子。 他亲了她。 亲、了、她。 还是那种特别重、特别凶、特别涩。情的湿。吻。 冯意柠出着神,现在还感觉舌尖很麻,刚刚那种感觉,很陌生。 她怀疑可能差点被亲。死在床上。 现在这种情况,那她该查什么?以她贫瘠又空白的感情经历来说—— 跟同居室友、资方爸爸、合作伙伴意外激。吻…… 不对。 应该是。 意外被同居室友、资方爸爸、合作伙伴摁着亲后怎么办? 冯意柠在搜索栏输入后,才想起没网,因为出着神,也就没注意到身旁的动静。 “疼么?” 突然传来的嗓音,冯意柠脸颊再度腾起热度,一时被惊到,手机直直砸下来。 手机屏幕就掉到两人之间。 冯意柠循着男人目光看去,成功看到她刚刚在搜索框输入的问题。 ——意外被同居室友、资方爸爸、合作伙伴摁着亲后怎么办? “……” 冯意柠伸手,不动声色地将屏幕摁灭。 “疼么?” 冯意柠又听裴时叙问了遍,她其实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神情几分不解。 还在想着,伸来的修长手指,轻握住她的下巴。 冯意柠下意识后缩了缩,又听到男人说:“别躲。” “我看看。” 鬼使神差间,冯意柠默默又挪回来,任由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那个,我不是怕你。”冯意柠微顿,“是下意识的条件反射动作。” 裴时叙说:“我知道。” 竟然没有借机打趣她,冯意柠抬眼,冰凉的药膏落在唇角,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这里破了点口子。 她竟然现在才发现。 眼前男人半垂着眸,浓长眼睫半垂,在眼睑落下锋利的阴翳。 发梢有些微。潮。 他果然还是去洗了冷水澡。 冯意柠不是很想故意看,可越想就越没能控制住视线,只匆匆模糊地扫了眼,果然没事了。 也是,他亲那么凶,要是没反应,可能就要思考一下去医院挂号的事情了。 涂完药膏,冯意柠拉住男人衣袖,特意避开了身体,她也说不清这种尴尬的念头,想躲,又觉得压根没什么好躲的矛盾心理。 “你自己还没处理,我帮你吧。” 冯意柠接手了药膏,抽了根新的消毒棉签,比起她的小破皮,男人唇角这个很明显就严重多了,很明显咬的。 “对不起啊,我好像咬得太重了。” 裴时叙瞥了眼,她的脸颊还有些微红,说这话时神情有几分愧疚。 这小姑娘心太软。 没等到裴时叙的回答,冯意柠有些难以适应眼下的这种沉默,顿了顿,口吻有些认真地说:“要不然你怼我一句?” 这种粉饰的平和,在他们之间,也太怪异了。 裴时叙慢条斯理地收好药膏,这才微掀眼眸,稍稍俯身,沉沉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确定要跟我道歉么?” 熟悉的嘴毒,熟悉的压迫感,冯意柠这才觉得有些适应:“一码归一码,你也跟我道过歉了。” 裴时叙说:“以后碰到这种情况,先打一巴掌。” 冯意柠想象了一下那场 面,又问:“还有下次?” “……”裴时叙说,“不会。” “我保证。” 冯意柠不是很想继续这个尴尬的话题,转眼看到药膏,有些拙劣地转移话题:“竟然有合适的药膏。” 转念想到这是处理伤口的,再联想一下这整间卧虎藏龙的套房,用处是什么,并不难猜到。 “两位爷爷,还是太善解人意了。” …… 这晚上冯意柠没怎么睡好,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身旁没有人,玄关处鞋子还在,那就是人没走。 冯意柠暂时还不想碰面,果然发现门已经可以开了,她也没敢跟两位爷爷告别。 刚好发消息,在周边度假的孟思栀来接她。 孟思栀打了个哈欠,看清她之后忍不住笑出了声:“某柠,你这失踪了一夜,还挺激烈的。” “怎么?酒后乱。性了?” 冯意柠叹了口气:“往事不堪回首。” 孟思栀说:“别愁了,栀栀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 冯意柠应了声:“睡会,到了叫我。” 两小时后,冯意柠坐在藤椅秋千上,风吹了过来,带着浅浅的花香,很适合用来放空脑袋的一个地方。 “哪找来的好地方?” “你运气好,昨儿刚发现的。”孟思栀就坐在她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