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何处无芳草。” 简直小白兔被大尾巴狼盯上,随时都可能被拆吃入腹。 冯意柠自然不清楚Austin内心的脑补,在她眼里,还是个孩子气的小弟弟。 她起身:“一起进去吗?” Austin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面上不显,内心却默默做了决定,他一定要好好守护大家的天使。 里面Matthew正在向Mike请教厨艺,裴时叙刚好从窗边接完工作电话回来。 Austin看到,借机发挥:“Ning,Pei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在家是不是天天冷暴力你?” 裴时叙淡瞥了眼。 Austin心虚了一瞬,下一秒记起自己承认的“情敌”身份,又挺直腰板回视。 结果被无情无视。 冯意柠看着莫名有些好笑。 刚想开口,突然听到玻璃骤然被砸碎的剧烈声响。 变故就发生在一瞬间—— 冯意柠循着声响瞥去,看到一只握着棒球棒的手,明显是个强壮的男人。 有久居国外经验的冯意柠迅速判断眼下情况——这是非法入侵。是为入室抢劫,还是无差别袭击? 裴时叙沉声:“你带Matthew去避会。” 冯意柠很快反应过来,她和Matthew,一个老人和女人,在这类暴力事件里处在弱势地位,当务之急是要保护好自身安全。 “阿叙,你小心。” “我会报警。” 说完,果断拉着Matthew疾步跑到后厨避险。 另外两个男人配合着破门而入,Mike和Austin才合力制住一个强壮的男人。 转眼,Austin右边脸颊泛着青黑,神情骤变,大惊:“gun!” 走火的瞬间,只打到右侧地板,白人没能有扣动扳机的机会,而是被高大男人反绞双手在身后,强势制住按倒在桌面,侧脸被挤压着狰狞变形,发出一记重响。 下一秒手臂脱臼,他惨叫着失力,失去把控致命凶器的机会。 仅仅众人反应不来的几秒,男人神情冷淡,肩颈呈现劲实流畅的肌肉线条,摆出极其标准的射。击姿势。 冷白掌背绷起青筋的下一秒。 砰—— 子。弹刮过一阵锐利疾促的风声,精准顶着另一个持刀偷袭白人的头顶擦过,极有破坏力地重嵌进墙体。 死一般的寂静一秒内,黑色枪。口散开白色热烟。 极度的惊恐之下,脸色惨白僵在原地的白人,反应慢了数几秒跪地,甚至手指发抖着失力,手里的刀随之掉落在地。 凭这精准无误的枪。法,他明白还在呼吸,正是因为男人没想下死手。 半明半暗的光线下,男人眸中没有几分情绪,黑色衬衫的衣袖半挽起,冷白腕骨上的表盘折射冷光,过深的五官,因着这副冷淡神情,显得愈加危险性。感。 对视中,听见男人用英文冷声问。 ——现在可以冷静谈会了么。 第19章 凌晨,冯意柠一行人从警局回来。 彻底清楚三个好赌之人输掉全部家当,准备展开一场无差别入室抢劫,只不过在目标选中的第一家 ,就碰到硬茬不幸折戬。 除去三位歹徒,没有任何人受大伤,唯一深深受到暴力倾害的,就是无辜又受罪的小餐馆,装饰的物品被砸得七零八落,这里破一个洞,那里椅凳被摔折,玻璃碎了一地,需要歇业一阵子重新全部装修才行。 Austin拿着扫帚,清扫着地上的玻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刚刚和Mike协力制住强壮男人,显然超过他的能力范围。 Mike就看着好多了,他有健身的习惯,不像Austin横冲直撞的打法,损敌八百还要自损一千。 他叫了声Austin。 Austin明显还在出神,心里在为一大笔装修费犯愁,关键是还要歇业一段时间。 Mike又叫了句,Austin这才反应过来,抬头愣愣地看来,看到哥哥指了指药箱,这才放下手边的扫帚走过去。 消毒上药的时候,Austin龇牙咧嘴,可顾及偶像包袱,愣是没有哼哼出声。 就在另一侧桌边,冯意柠给裴时叙处理伤口,小臂有一道划痕,没伤到骨头,可对于她这种很怕疼的人来说,看着就觉得有点严重。 “你的枪。法很准。” 冯意柠不得不承认,在人最原始的审美里,暴力美学的因子一直没有偃旗息鼓。 在一瞬生与死的震撼之下,男人所展现出常人难以匹及的冷静和掌控力,倾覆而来的强大压迫感,有种惊心动魄的危险性感。 这个男人冷脸开。枪的瞬间,帅得实在太过超前了。 裴时叙微掀眼眸,任由这姑娘大惊小怪地在小臂上包扎好防水绷带:“老爷子打小操练出来的。” 冯意柠心下了然,裴冯两位老爷子过去是战友,教育理念也大差不差,就连大哥也被扔进军。队里操练过两年,怪不得男人刚刚能应对得如此从容冷静。 还在想着,冯意柠听到头顶传来低沉嗓音。 “木乃伊裹好了?” “……”冯意柠本来都要打算收手了,听到男人嘴毒了句,又垂眸,认真系了个蝴蝶结,“没准绷带上系个漂亮的蝴蝶结,能让你看着可爱点。” 裴时叙口吻淡淡:“小朋友么。” 冯意柠起身:“我觉得你很有必要认真思考一下,或者去医院检查是不是有严重的视力问题,因为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成年人。” “耳清目明。”裴时叙唇角微扯,“做了幼稚的事儿,还担心人说么。” “……”冯意柠跟绷带上的“罪证”面面相觑,俯身想去拆。 却扑了个空,手指按在臂弯处,看到男人微蹙起眉头。 难道哪里还有伤吗?冯意柠连忙起身,生怕压到他,有些担心地问:“怎么了?碰到伤口了?” 仔细看了看也没看到有伤口,难道是伤到骨头了……还在想着,却听到男人问。 “想销毁罪证?” “反正你也不喜欢,嫌它幼稚。”冯意柠反驳,“还有,我自己系的蝴蝶结,想拆了,算什么销毁罪证?” “不承认是小朋友的证据。” “……” 冯意柠这会也明白这个恶劣的男人又在逗她,想把手臂推出去,又想起小臂上的伤口,还是心软地放缓了动作。 默默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她跟受伤的人计较什么呢。 可冯意柠抬眸,对上漆黑眼眸里的几分意味不明,系蝴蝶结不行,拆也不准,在心里默默指控这个特别独裁的控制欲暴君。 “我发现,你就是喜欢气我。” 裴时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