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瓷没忍住,不小心叫出了声,等她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时,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靳舟望,你控制一点,我怕有人。” 靳舟望故意将纪瓷捂着嘴的手拿开,饶有兴致地盯着纪瓷的各种反应,唇角漾着弧度:“隔音很好,外面听不到。叫吧,我喜欢听。” “变。态。”纪瓷早已溃不成军,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嗯。”靳舟望心情愉悦,眼角眉梢都带着餍足,面对纪瓷的谩骂,他照单全收。 “还有更变。态的,这次一起试试?” ...... 夜色渐深,车窗外车流缓慢移动。 “我们迟到了。”纪瓷看了眼戴在腕间的手表,忍不住怪道,“都是你害的,偏要这样那样,而且你还出尔反尔,明明一开始你说就亲一下。” 晚上他们和祁序、江知语等人约了个局,这是他们第一次以复合情侣的身份与大家碰面。 “急什么?“靳舟望捏了捏纪瓷的指尖,声音里带着慵懒的笑意,“反正都是自己人。” 纪瓷转头看靳舟望,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格外深邃。她忍不住凑近,在他耳边小声道:“我是怕他们起哄。” 靳舟望低笑一声,顺势在她唇角亲了亲:“那不正合我意?” 纪瓷伸手将靳舟望推开,嫌弃道:“不正经,离我远点。” 在她面前,靳舟望大多时候都没个正形,她一想到外界对靳舟望的那些评价,就忍不住在心里摇了摇头。 假的,全是假的。 “在想什么?”靳舟望问。 纪瓷回过神来,朝靳舟望假笑一下:“我在想,你真会装。” 装吧,strong哥。 纪瓷翻了靳舟望一个大大的白眼。 等他们到达会所,推开包间门时,此起彼伏的起哄声响起。 “哎呦,两位可总算到了。“贺云汉第一个放下酒杯,眼里满是揶揄,“这手牵得够紧的啊。” 江知语抿嘴轻笑,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路上堵车?” “我看是有人舍不得出门吧。“祁序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视线划过靳舟望脖颈处不太明显的红痕,嘴角的笑深了几分,他的手慢悠悠地转着酒杯,调侃道,“迟到了,罚酒。” 靳舟望从容地牵着纪瓷入座,自顾自地拿起酒瓶,他连斟三杯,举杯时袖口露出精致的腕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迟到了,我自罚三杯。“靳舟望嘴角噙着笑,他举着酒杯,扫了一圈在场众人。 说罢,靳舟望仰头,将三杯烈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 “爽快!”贺云沨鼓了鼓掌,又不要命地问纪瓷,“那嫂子呢?迟到了,是不是也得——” “她不能喝酒,我替她喝。”靳舟望又替自己斟了三杯酒。 “哇哦,这就护短上了。”贺云沨大笑起来。 纪瓷早已在旁边落座,她抬头看着靳舟望,在他已经喝下一杯后,她用手拽了拽他的衣角。 靳舟望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手指在她掌心暧昧地挠了挠,他弯下腰凑近她,问道:“嗯?” “我能喝,要不我自己来吧?” “没事,你少喝些酒。”靳舟望一口回绝。 贺云沨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和余熹对视一眼,故意道:“哇哦,这就说上悄悄话了?” 听到声音,靳舟望直起身,眼神扫过贺云沨,唇角弯了弯,没有说话。 “靳舟望,我跟你说,你和纪瓷能复合,有我一半功劳,你最好想想怎么报答我?”贺云沨傲娇地扬了扬下巴。 闻言,靳舟望微扬眉,问贺云沨:“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贺云沨坐直身体,兴奋地搓了搓手,双眼放光地看着靳舟望,“看在咱哥俩这么多年的交情,再加上你和咱嫂子复合——” 靳舟望直接打断贺云沨,言简意赅道:“直接说。” 贺云沨轻咳一声:“你车库那辆改装后的小蓝,借我试试?” 这辆是靳舟望去年花四千万改装的跑车,贺云沨一直想借来试试手感,奈何靳舟望不喜欢将车借给其他人开。 靳舟望轻呵一声,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原来在这等着我啊。” 难怪,贺云沨非要兜一大圈子。 “你就说,行不行?” 不知贺云沨想到了什么,他的手突然指了指看热闹的祁序,“你复合当晚可是直接送了他一辆,而我——”他捂住胸口,呈悲伤状,“同样身为你多年的好友,难道连试一下你的车都不行吗?”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ⅰ????????e?n????〇?2??????????м?则?为?屾?寨?佔?点 祁序:?? “贺云沨,你卖什么惨?”祁序率先看不下去了,“你车库那么多跑车,还不够你开?” “你懂什么?”贺云沨自顾自地摇了摇头,而后又看向靳舟望,“你借我开一次,我当你和嫂子一辈子的感情守护大使,怎么样?” 也不知道贺云沨口中哪个字、哪句话取悦了靳舟望,只见靳舟望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漫不经心地放在手里把玩了一下,下一秒,他抬起眼,朝贺云沨轻轻一抛:“接住。” 贺云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先举了起来,稳稳当当地接住那把钥匙。 “这是——” “送你了。”靳舟望满不在乎地耸了下肩,“记住你说的话。” 贺云沨愣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他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放心吧,靳总。” “祝您和嫂子长长久久。”贺云沨终于能开心心念念的车了,就差没跪下来谢靳舟望。 见到贺云沨这副样子,在场几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余熹率先看不下去,用手拧了一下贺云沨的胳膊,吐槽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贺云沨倒吸一口凉气:“我。草,轻点啊,很痛的。” 余熹冷笑。 见到这一幕,纪瓷和江知语对视着笑了一下。 就在这时,包间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你们看谁来了?”祁序率先开口。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来人。 “林北?你什么时候回的国?”贺云沨率先反应过来。 “今天下午刚落地。”林北走进包间,“我这不是故意给你们惊喜嘛,特意让祁序先别告诉你们。” 林北这几年都在国外,一直没有回来。高中时期,他和纪瓷、江知语、祁序等人关系很好。 “哎呀,祁狗,好久不见。” 林北从每一个人面前经过。 “靳舟望,你小子!” 林北又来到江知语面前:“你和祁狗结婚,好可惜,我都没能来参加,实在是赶不回来。” “没关系,心意到了就行。” 江知语和祁序结婚那天,林北在国外实在有重要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