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莫淮。 一个人面兽心、毫无道德底线的渣滓。 “哟,纪大小姐回国了啊?”一上来,靳莫淮就开始冷嘲热讽,“想必纪小姐这几年过得不错吧?” 纪瓷唇角微勾,目光淡淡掠过眼前之人,眼底满是凉意,眼神锋利如刃,她声音很淡:“我没空和你叙旧。” “我今日来就为了求证一件事情,当年纪家破产,是不是你背后捣的鬼?” 从监狱出来后,纪瓷扶着冰冷的墙壁,努力让自己站稳。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靳莫淮那阴冷的声音。 “纪小姐这么聪明,怎么现在才想到要调查?” “不过呢,就算你现在知道了真相,又能改变什么呢?” “不论如何,我当年的目的都已经成功达到了,离间了你和靳舟望,在你们分手后,在他最脆弱不堪时送他最后一击……” 靳莫淮突然开始大笑起来,自言自语道:“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能去死了,差一点整个靳氏都是我的了,可惜他命大啊,你说他凭什么?” 那些话像毒蛇般缠绕在纪瓷心头,寒意从指尖蔓延至全身。她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攥紧了手中的文件袋。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给了纪瓷,她前段时间找人去调查了当年的事情。 “纪小姐,您要的结果出来了……” 当年的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纪瓷挂掉电话后,无力地坐在驾驶座上,她突然间感到有些迷茫。 一场盛大的骗局落下了帷幕,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场误会,而她错怪了靳舟望整整三年…… 想到靳舟望,纪瓷这才渐渐回过神来,她慌张地拿起手机,将靳舟望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拉出来。 她想去找他,找他好好谈一谈…… 纪瓷电话还未播出去,就接到了贺云沨打来的电话,没有犹豫,她直接点击了接通。 “你现在有空吗?”贺云沨问道。 纪瓷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多了,她点了点头,回答道:“有空,怎么了?” “能不能麻烦你现在来一趟靳舟望家,湖心湾那套别墅。”贺云沨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好兄弟,“他晚上喝了很多酒,我一直劝不动,我怕他再喝下去胃会受不了。” 不知为何,听到这里,纪瓷只觉得眼睛发酸,视线一点点变得模糊,她的声音微哽:“好,我现在过去。” 纪瓷来到靳舟望家,是贺云沨给她开的门。 “你可总算到了,你快劝劝他吧。”贺云沨率先说道。 纪瓷点点头,跟着贺云沨来到客厅,偌大的房子一片昏暗,没有开一盏灯,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酒味,满地都是空了的酒瓶。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i????u?ω???n?②??????????.???????则?为????寨?佔?点 靳舟望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手里还握着一瓶半空的酒,看上去颓丧不已,几秒后,他仰起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听到脚步声,靳舟望猛地抬头—— 视线相撞的瞬间,纪瓷的心脏狠狠一颤。 男人的眼底猩红,像是压抑着某种濒临爆发的情绪,在看清纪瓷的脸后,他的眼神暗了下去,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谁让你来的?” 贺云沨在一旁叹气:“靳舟望,你再喝下去就得进医院了!”说完,他看向纪瓷,低声道,“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厨房呆一会儿。” 客厅里安静下来。 纪瓷站在原地看了靳舟望几秒,这才一步步走近,蹲下身去夺他手里的酒瓶:“别喝了。” 靳舟望忽然笑了,笑意未达眼底,他推开她的手,仰头又灌了一口酒,喉结滚动时,一滴酒液顺着下颌滑落。 眼看着靳舟望准备再开瓶新酒,纪瓷蹙了蹙眉心,再度劝道:“别喝了,身体会吃不消的。” “纪瓷,你在以什么身份管我?”靳舟望垂眼扫过纪瓷,眼底漫上自嘲。 他想到了前几天两人的争吵,两人的不欢而散,他本想就此结束,正当他下定决心这辈子都不会再找纪瓷时,却得知了她所在的地方发生了火灾。 他害怕他会失去她,于是他二话不说开车赶去了她所在的酒店,他将她从火场救了出来,在病床前守了她整整一夜,却听到她对其他男人说谢谢。 某个瞬间,他真的恨透了纪瓷,他恨她的薄情寡义,恨她三年前二话不说抛弃了自己,恨她每一次都知道该把刀子戳在他哪里最痛。 纪瓷强硬地夺走靳舟望手里的酒瓶,她拽住他的胳膊,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许喝了,我扶你上楼。” 靳舟望没动,他面无表情地盯着纪瓷,深邃的眼眸中却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反问道:“你在关心我吗?” 看着靳舟望颓然的样子,那些藏在心底的尖锐痛楚突然翻涌而上,如潮水般将纪瓷淹没。她只觉得胸口发胀,喉头发紧,干涩到发不出声音。 在这沉默的对峙中,纪瓷听到自己心跳如雷,最终,她选择了承认。 “对,我在关心你。” 靳舟望的神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 客厅里一片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墙上挂钟指针跳动的声音。 纪瓷又说道:“所以,别喝了好不好?”她的声音放软,带着一丝祈求,目光紧紧锁住靳舟望的眼睛。 过了许久,靳舟望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苏醒,他缓缓点了点头:“好。” 纪瓷松了一口气,她伸出手,扶着靳舟望,将他带到楼上房间。 她对这套房子太熟悉了,这里承载着太多她与他之间的回忆。 视线扫过房屋的每一处角落,越来越多的回忆争先恐入地涌入脑海中,她不受控制地想起下午得知的一切,心脏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扎过,痛到她喘不过气来。 突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提起当年的事情。 终于,他们来到了卧室。纪瓷轻轻地将靳舟望放在床上,帮他盖好被子。 弄完这一切,纪瓷坐在床头看着靳舟望,轻声道:“你睡吧,我在这里。” 靳舟望只是用手勾住纪瓷的手指,他闭上眼睛没再说话。 纪瓷没有抽回手,漆黑的房间里,借着月光,她静静地看着靳舟望的脸庞。 时间仿佛静止了般。 不知过了多久,靳舟望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声音很轻。 “纪瓷,我从没忘过你……” “分手的那三年,我很想你。” 很想很想,想到发疯。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缓插入纪瓷的心脏,从今天下午开始一直被她压抑的情感 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的眼眶突然发热,视线变得模糊起来,黑暗中,她只庆幸靳舟望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 “那个录音是我在你刚回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