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半句,他满意地点点头。 两人吃饭的时候都很注重用餐礼仪,安安静静吃饭,没有再开口说话。 餐厅内回荡着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分贝不大,却足以驱散整个房子里的冷清。 沈越夹了一筷子菜送入口中,这道菜的做法分明和以前一样,但他却觉得今天的饭菜格外好吃。 人间烟火气,最是暖人心。 明明习惯了一个人住,但现在他却觉得一个人太过孤单。 这房子里还是应该再多一个人才好。 吃完饭,沈越收拾碗筷送进洗碗机里。 沈栯一路跟着他,从餐厅转到厨房,再转到客厅和阳台,整个家都逛了一遍。 等沈越好不容易忙完,刚坐到到沙发上休息,沈栯又马上挤到他的身旁落座。 他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打开手臂虚虚地放在沈栯身后,从远处看就像是将沈栯圈在怀中。 “今天怎么那么粘人?” 沈栯不说话,只是撑在沙发上身体贴近沈越。 他比沈越矮了一个头。 这副模样,让沈越无端联想到在S市狗咖里的那几只小狗。 也是这样眼巴巴地在他身旁蹭来蹭去求摸摸。 沈越垂下眼帘,哂笑一声,摸上了小精怪的头发。 沈栯满意地眯起眼,他今天一天都没修炼,现在趁着沈越没事得赶紧吸收点他的精气。 “这么喜欢被摸摸?” 【喜欢喜欢,舒服,爱摸,多摸。】 沈越忍不住摇头轻笑,但他又想到了什么,转眼有些严肃地开口:“这种事只能私下里做,在别人面前不能这样。” “嗯嗯嗯~”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摸完后,沈栯坐直身子,悄悄地查看体内的灵力。 下一秒,他蹙起眉。 奇怪,为什么他的灵力没有充满? 沈栯不信邪地又抓着沈越的手摸了摸自己,这次他等了五六分钟才松开手,沈栯再一次查看体内的灵力。 结果依然与之前的相同。 为什么会这样? 之前他与沈越一起去聚餐,也是摸摸他的头,而且就几秒钟的时间而已,他身体内的灵气就满了。 为什么现在他延长时间反而灵力空虚? 沈栯用余光不经意地打量着沈越,难道是沈越的精气被自己吸光了? 这也不太可能。 人体内的精气并非只出不进,只要人呼吸空气,沐浴阳光月光,就会产生精气。 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地吸收沈越的精气而不担心后果。 忽然间,沈栯灵光一闪,想起之前在S市的酒店里,那时他为了吸收精气直接冲到沈越怀里抱住他,整个人挂在沈越的腰腹上。 难道……要拥抱? 沈栯侧过身,趁着沈越不注意一把抱住他,他跨坐在沈越的腿上,双||腿||夹着沈越的腰,整个人趴在沈越的怀中。 “沈栯……”沈越的身体一瞬间僵住,蓦然红了耳根。 “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沈栯生怕沈越不同意,一边说着一边朝沈越的怀里拱,动作间似乎碰到什么东西。 沈栯:? 沈栯:…… “对……对不起。”沈栯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耳根,脸颊慢一拍地烧了起来,他猛地从沈越的身上下来,攥着衣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却听沈越忽然轻笑一声。 “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之前给你看的视频里应该讲到这一点。” 沈越不觉得尴尬,反而觉得沈栯这种反应很有趣。 但把人惹炸毛了可不好。 沈越极有分寸地跳过这个话题,不再开口。 沈栯缓了一会,脸上的红晕消失,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他连忙查看体内的灵力。 原本体内只填满了十分之一的灵力,现在竟然已经满满当当,多得快要溢出来。 还真是要拥抱才有效啊? 但摸摸头和拥抱,这两者有什么差别吗? 沈栯想了半天,勉强得出一个不太确定的答案。 难道是和沈越身体接触的面积有关? 或者说和亲密程度有关? 他不知道这两者哪一个才是正确答案,不过感受到身体内充沛的灵力,也已经心满意足了。 等忙完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明早还要上班,沈栯在沈越的催促声中回到客房里睡觉。 关门声响起,沈越也回了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房子里各处灯光一齐熄灭,今晚的春夜又多了一个人的梦乡。 第二天一早,沈栯洗漱完,却没在客厅里看见沈越的身影。 他在房子里找了一圈,最后在书房看见了沈越的身影。 沈越穿着一身休闲宽松的纯黑色真丝睡衣,低着头写写画画,不知道在干嘛。 “饿了?”沈越抬头看向沈栯。 “还好。” “抱歉,我现在有一些文件要处理,没空做早饭,我已经给保姆打过电话了,估计很快就会到。” 这么早就要开始上班? 真辛苦。 “好的沈总,我不打扰你了,我先出去了。” “嗯。” 沈栯关上门,准备先回自己的客房里待着,没想到路过客厅的时候却听见大门密码解锁的声音。 门被打开,一个穿着华丽盘着头发浑身珠光宝气的女人出现在沈栯面前。 这是…… 沈栯睁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个女人。 女人似乎也有些惊讶,上下打量沈栯好几眼都没能反应过来。 “这是沈越的家对吧?你是……?” 沈栯回过神,连忙开口:“妈……啊不是,您好,我是沈总的下属,我叫沈栯。” “沈栯?”女人生疏而又礼貌地对他点头微笑,目光扫到沈栯的穿着,脸上的笑容一滞。 “这件衣服是沈越的吧?” 虽然是疑问,但她语气里却带着肯定。 沈栯闻言一愣,低头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沈越的衣服。 他在化形之后且没有发工资前的那段时间里,一直都是去休息室里拿沈越的衣服穿,发了工资后,他也早就把要买衣服这件事情抛之脑后,导致他现在还穿着沈越的衣服。 沈越的衣服都是极简的纯色,没有明显的标识或者图案,更何况男性的衣服大多相似,沈栯就这么白天穿,晚上洗,用灵力烘干,放回衣柜,第二天再换一件新衣服穿,如此循环往复了一个月,身边也没有人发现。 没想到他妈妈刚进来就发现这件事。 “是的。”沈栯骄傲地抬起头,给妈妈看自己的模样。 听到沈栯承认,夏莲清笑意收敛了不少,上下打量沈栯,将人从头到脚都看了个遍。 沈栯没发现他妈怪异的眼神,他退后一步,兴奋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