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谨慎地在附近观察了一下情况。 这里和出事之前所在的地方模样差不太多,仅有着地形上的细微差别。地下城就是这样,每一层都相差不大,只有每过十层,面积与需要走的路线就会增大一些。 目前看来,必定是已经不在五十多层的位置了,具体是多少层还不能确定,唯有一点…… 以队伍中刀剑们的练度,整队进五十层尚且有难度,如今还各个分开,每一个都不知道掉进了几层,并且还有自己这个完全没有战斗力的人在。 “这算是什么小问题啊……”他头疼地按了按脑袋,忽然听到拐角处传来脚步声,立刻神色一凛,贴墙躲好。 脚步声杂乱中带着一丝微妙的整齐,在这安静的街道上半点也不演示,几乎不用思考清水悠就已得出了对方的身份。 他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一眼,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些周身散发阴暗气息的怪物——时间溯行军。 一队六个奇形怪状的敌人就在隔壁街道巡逻,似乎完全不受地下城事故的影响,当然对于他们有没有能力对异常情况进行思考这一点,清水悠持怀疑态度。 他扒着墙看了一会儿,确认他们的行动路线应该是固定的,不会走到这边来,便松了口气,打算换个方向先找地方藏起来。 然而一回头,他就头皮一炸。 “——!!” 他目前身处的这条街的尽头,一队溯行军正在拐进来。现在为首者显然已经看到了他的存在,这时候再藏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后面那条街道也有敌人,根本是无处可藏! 怎么会这样?地下城每一层的面积都不小,时间溯行军的活动范围固定在某个区域,互相之间都相距很远,所以他们才能在途中原地休整。 这里的两队为什么…… 清水悠转身就跑。若是只有他自己还好,雾状无法被攻击锁定,但他还带着一振陆奥守吉行。 旁边那条道若没有另一队敌人,想必会是最好的逃跑方向,但现在只要过去就会腹背受敌。他只能往仅剩下的唯一一个方向逃去,前方没有可用于遮挡视线的物件、也无法确定会不会倒霉地再遇上一队,但他没得选。 赌赌看了。或者,换一个思路…… 清水悠视线迅速扫过四周,确认地形与街道布置。草草看完一眼的瞬间,身后立刻就有一道劲风袭来,他勉强地往旁边一躲。 这一躲使他整个人贴在墙上,身后就是一间空房的木门。 那些溯行军似乎能够思考一些简单的东西,见状认为他会往房子里躲,后面的几个往窗户位置包抄过去,为首者则一刀砍向他的头部。 清水悠双眼一眯,在他出刀的前一秒就已迅速蹲下。 他低头往身侧瞥一眼,很快便趁对方还未来得及收刀,从那握刀的手下夺路而逃。 这动作十分危险,只要对方反应得快,立刻往下一斩,便无论如何也要挨上一刀。 那溯行军也是这么做的,也的确明明白白刺中了人——但那精力充沛的不明生物好像一点也未受伤,依然灵活地逃窜了出去。 敌太刀愣了一下。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ǐ????ü?????n????????5?????ò???则?为????寨?站?点 他低头看看自己刀上没有一点血迹,又想想刚刚什么也没砍中的手感…… 难道是看错了? 并不足够清醒的神智不足以支撑他进行更多思考,他没再多想,怒吼一声,带着整个队伍就继续往前追去。 逃窜的清水悠注意力一直放在身后,当他听见身后追击的脚步声,立刻抽空往身后看了一眼,心里默数。 一、二、三……六。 很好,看来是全都追了上来,他在心里松了口气。 赌赢了,这群家伙只会攻击自己看得到的东西。他趁那时在墙边蹲下的瞬间将陆奥守吉行塞进了门旁的杂物堆,看来完全没被发现。 这样就好,只有他自己的话就没那么多顾虑。先把这群敌刀引走吧,等会儿再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摆脱掉…… 心里念叨着,因为没有了顾虑,当敌短刀再次朝他攻击而来时,他甚至都懒得躲开。 前方不远处就能拐进另一个街道了,如果那里还有敌人就干脆点一块儿引走—— “——主公、躲开!!” 意料之外的呼喊在耳边炸响。 网?址?f?a?b?u?页?ǐ????????ě?n?2???????5?????ò?m 清水悠惊愕地瞪大了眼,回头的动作都好像变成了慢镜头。 当他眼前彻底清晰,他便看见陆奥守吉行挡在自己身后,以一己之力架住了敌短刀的攻击。但等级差距实在太大,所有刀装在眨眼间破碎,挂在打刀腰间的御守亮起了蓝光。 “陆奥守?!”清水悠一时失去了所有表情管理。 “……咳、快走,”陆奥守吉行回头,一个普通御守只能保命,却无法改变糟糕的状态。他的刀身布满裂痕,像是意识到自己刚才喊错了人,没时间解释,却也不愿再进行称呼,嗓音低哑,“别站着不动啊。” 打刀衣衫破损,只丢下这一句便没再说别的,专注看向眼前的敌人,拔出了枪。 “哈、世界……是在往前走的。”他咧嘴一笑,“比起刀,还是这玩意好用啊!” 枪声猛然炸响,声音大得像是就在耳边。清水悠猛然清醒过来,抬手往他身上拍了一只御守,声音细听有点恼。 “别开玩笑了!”他一把把人拽住,重伤的陆奥守吉行下盘不稳,一时不差当真被他拽了出去,“你那左轮手枪能有几发子弹?听好了,现在,闭嘴,跟我走。” “什、等等?!” “陆奥守,我希望你能记住一点。” 清水悠没有回头,重伤的打刀跌跌撞撞跟在他身后。 “我不会受伤、不会死亡——我本就是已死之人,身上还有时政给予的保护措施,所以在外遇到危险时最先顾好自己,我想不管是哪一任主人都会这样告诉你。” “难道以为我会死吗?这种时候就拜托稍微理智一点,不要头脑一热就往前冲啊,你是狗狗吗?” 身后又有敌短追上来了,清水悠神色一冷,夺过陆奥守吉行手中的枪便回头干脆利落扣下扳机。 子弹正中靶心,短刀在靠近他们前一秒停滞。 清水悠却拧了拧眉,握枪和拉人走都需要让手现形,刚才那一下在手上剌了道口子。 他不动声色把手缩回雾气中,加快了脚下速度,与此同时冷声道: “看见了吗?子弹出膛之后就只能等待结局,再没有回头路。你的行动就像出膛的子弹,而你认为你成功射杀敌人的概率是多少?” 陆奥守吉行没有回复。 清水悠也没空再多说些什么,他听见前方又出现了脚步声,已然蹙紧了眉,大脑疯狂转动,开始思考下一步怎么办。 情况千钧一发,然而清水悠不知道的是,陆奥守吉行并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