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刀身内的奇怪能量,怎么可能被清除? 他甚至不清楚这样操作之下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鹤丸国永的神色很严肃,他专注地看着审神者身体内的情形,心想果不其然出了意外。 怪他没能及时阻止。 那团奇怪能量现在当真转移到了审神者体内,连带他分割给其他付丧神的都如同磁铁相吸一般被全部收回,现在只有他的本体刀内还剩下部分与他融合过深的能量。 其实现在究竟要怎么做他也不知道,他这么久以来没有哪一刻是弄明白了这东西的存在的。 但是他却出奇冷静。 滞留在他这里的能量跳跃着,带着奇怪的欢欣。而直觉告诉他,他现在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窗外忽起大风,一身雪白的太刀周遭的环境让他显得摇摇欲坠。 而他金眸冷静,将手抬起,手中太刀刀尖向下,冷冽的利器锋芒闪烁,刀尖对准清水悠的胸口。 ——加州清光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他瞳孔骤缩,敬称都顾不上喊:“鹤丸国永!你在做什么?!!” 鹤丸国永微微偏头,投来一个视线。 收到这样的质问,他也依然语调轻快,像是看上去正要进行弑主行为的不是他一样。 “是加州呀。”他面上带笑,语音里却没有一丝笑意,“抱歉抱歉,我现在没有空哦。等结束了,我再来回答你的问题如何?” 这话在加州清光听来显然就是逃避,他立刻便想要上前阻止,鹤丸国永却在此时已将太刀往下送去。 刀尖没入审神者的身体,屋内骤然狂风大作。 加州清光的动作被硬生生止住,他不得不抬手挡在眼前,黑发乱舞,辫子在身后飞扬。 隐约间,他听见清水悠闷声咳嗽的声音,夹在风中,几乎难以听闻。 这让本就心事难平的加州清光捏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咬牙想道,若是他有事,他绝对…… 绝对不会放过敢对他下手的人! 好长一段时间内,屋内除了狂风呼啸的声响,便再听不见其他声音。 一直到风声变弱,直至消失。 房间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加州清光慌乱睁眼。眼前画面却与他想象中不同,他看见审神者不仅没有事,还清醒地坐了起来。 他正垂眸看着自己的手,似是观察,又似是出神。 而旁边的鹤丸国永对眼前的情景并不意外。他收刀入鞘,金眸闪闪,笑意吟吟:“晚上好呀,看起来您睡得不错呢——” “主公?” 加州清光一愣,瞪大了眼。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i???ǔ???è?n??????2?⑤?????????则?为?屾?寨?站?点 - 清水悠在这天晚上,被彻底打破了生物钟的规律。 脑子里多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记忆,细看之下发现竟然是某个暗堕本丸的经历。 睁眼之后又发现房间里意料之外的站着两振刀,根据审神者对本丸的感知还能发现楼下还有一振大和守安定,多半是跟着加州清光来的。 ……哈、难怪他最近总觉得不对劲。 这群家伙半夜做梦还拉他加班? 听见身旁鹤丸国永的问候,清水悠几乎是没好气地怼了一句:“我睡得好不好,你们不知……你叫我什么?” 白鹤笑得灿烂,像是生怕他听不清一样,口齿清晰地又重复了一遍:“主公呀。” 简短的三个音节清脆落地,砸得清水悠呆了一秒。 他还没反应过来,站在门口的加州清光却率先应激一般走近一步,红眸紧盯白发太刀,咄咄逼人地质问:“鹤丸殿,您当初不是说——” “说我不想有主人?”鹤丸国永接过他的话,“唔……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我应该还有说过一个前提哦?” 加州清光回忆了一下,瞬间露出被噎住一般的神情。 这家伙的确说过。 当初头一次开诚布公地谈话的时候,他说他想试试不被人管束的生活,所以愿意配合他们。 但说完这句之后,他扫了一眼垂下眼眸的太郎太刀,又开玩笑一般补充了一句:“嘛、不过如果有值得跟随的主人,我说不定也会跟他走呢?” 在那样的情景下,所有人都默认他这话只是考虑大家的感受,所以随口一说。 现在他竟然真把这话搬出来了! 加州清光皱着眉,双唇抿得很紧。他想要说些什么,可仔细一想却又发现,自己没有任何提出异议的理由。 反倒是鹤丸国永状似无意地提出这一点:“说起来,主公他早已决定全心全意帮助你们寻找主人,也不会让你们改口。” “我的选择似乎与加州没有关系呢,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呢?” 加州清光沉默不语。他注意到清水悠也投来了视线。 “……抱歉,是我太激动了。”他说道,同时转身,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既然审神者这里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等等,清光。” 这次是清水悠喊住了他,“看起来,你们应该也不会继续休息了?麻烦帮我带一句话吧。” “请大家收拾一下,到大广间来。” 加州清光离开了,清水悠慢吞吞下床,看一眼还站在旁边的鹤丸国永:“我要换衣服。” “需要我帮忙吗?”鹤丸国永笑吟吟问。 清水悠无情地把他推出了门。 只剩下自己的这段时间让清水悠稍微冷静了一下,他换好衣服,站在窗边吹了吹风,明明睡眠不足,却半点不觉得困乏。 他深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鹤丸国永就乖乖等在门外,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一起下楼。 清水悠觉得自己应该有很多问题。 但当他开口,他发现自己现在只想询问一个问题。 网?阯?F?a?b?u?y?e?í????????è?n?2???????⑤?????ō?? “为什么要叫我主公?” 鹤丸国永先是问:“难道您现在不是我的审神者吗?” 随后又正了正颜色,声音被安静的夜晚衬得静谧:“我没有讲过吧?我其实没有见过我的审神者。” 他刚被锻出来,对方就失踪了。在一开始甚至有不少失去理智的付丧神将怀疑的视线投注至他的身上,所幸被其他人拦下。 所以他与那位审神者几乎没有交集。在那样的情况下,他能记得的就只有他还在锻刀炉里时,对方叹息一般说出的一句话: ——“要是能真切见你一面,就好了。” 这句话是他对那一位唯一的记忆,也是他留下来帮助这个本丸寻找主人的其中一个原因。 给予了自己人身,却连这样一点小小的愿望都无法满足,岂不是有点太吃亏了? 他想找到那位审神者,想和他“见一面”,然后就算作自己完成了约定,之后想要做什么都不再有束缚。 在那时,他的目标是成为一只能自由翱翔的鹤。所以他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