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搬出去前,就住为师旁边那屋,你总是半夜偷偷爬起来,要破开为师的结界,飞到外面去。” “你讨厌师尊,总觉得师尊骗你、囚禁你,师尊跟你说外面不安全,你从来都不相信,师尊早就告诉过你了,你跟他们都不一样,你再像个人,你也跟他们不一样。” “师尊不过是想保护你罢了,你却要报复师尊,你修为高了,便趁着师尊病重欺负师尊,甚至变相囚禁师尊、放狗咬师尊。” 说到这里,祁白辰戛然而止,咳嗽起来。 沈絮听得一阵心酸,尤其看见他最心疼的小圣父在他面前咳得那么难受,他心里就一刮一刮的疼。 他不打算继续计较了,他没有那么小气,他是大总攻,应该事事包容自己老婆才对。 毕竟在床上占大便宜的是他,而小圣父作为师尊却要迎合他、讨好他,他心里其实有些过意不去。 沈絮抹干净眼泪,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圈住祁白辰的腰,他把脸贴在祁白辰背上,声音闷闷的:“对不起,都是我以前不懂事,不理解师尊的好。” 被抱住的人身形明显一僵,沈絮越发收紧了手,“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原来书上说的都是真的啊,小受们都是很容易受宠若惊的,只是抱一下就会因为感动和不知所措而僵硬了身体。 沈絮从背后抱着祁白辰,手刚好贴在祁白辰的腹部。 他抱了一会,没忍住偷偷摸了摸。 他还以为小圣父会很瘦弱呢,原来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如果不隔着层衣服,直接摸…… 那一定很令人上瘾,沈絮甚至觉得自己可能会对着它流口水。 “阿絮,你总是这样摸来摸去,是在找师尊的肠子么?”祁白辰终于回过神来,嘴角挂着抹淡漠至极的笑意,“找准了好掏出来是么?” 沈絮:??? “掏出来,缠在师尊脖子上,再用力一拉,师尊就升天了。是么?” 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沈絮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瞬间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几步。 这句话,为什么那么熟悉…为什么…… 这好像是周星星某部著名喜剧片里面的经典台词,可这句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会从小圣父的口中说出来呢? 小圣父说这些的时候,怨气冲天,好像谁真的这样对他做了似的。 沈絮思来想去,想不明白,后脑勺那块突起还越来越疼。 疼得他像是被施了紧箍咒的孙大圣似的,钻心剜骨的疼。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会越来越疼——这个想法毫无征兆降临在沈絮脑海中,沈絮没功夫细思,只能归类为第六感。 他当机立断做出决定——及时止损! 他停止了思考,并开始在心里无脑骂原作者。 天杀的狗作者!抄袭都抄到周星星头上了!该死的!这不是偷了块金子丢屎盆里是什么! 抄袭狗!竟害他如此之深! 我xx你xx的全家! 沈絮惊讶地发现,自从自己喷作者后,头好像就不疼了! 而且体内渐渐生出了一丝从未感受过的奇妙力量。 难道…… 沈絮激动地抬起颤抖的食指,试着牵引这一丝力量,将它们尽数集中在指尖,然后使出吃奶的劲弹出。 他太激动了,没注意到方向,那股力量直直冲着祁白辰而去。 祁白辰挑了挑眉,站着没动,只是衣角微动。他没忍住,闷笑了一声。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w?ē?n???〇????5?????o???则?为????寨?佔?点 沈絮尴尬地收回手——太丢人了!实在太丢人了!这么点灵力能干嘛!吹风都顶不上扇子! 不过经此一事,他好像发现自己的金手指是什么了! 只要吐槽作者,就可以得到好处! 一定是这样! 沈絮有种预感,很快他就要站起来了!他将立于仙界最高处,成为他人望其项背的巅峰存在,并且抱得美人归! 有他保护,小圣父就可以安安心心做一个善良的小傻瓜,放心大胆发善心,再也不用担心恩将仇报了! 谁敢不念着他老婆的好,他就锤爆那个人的狗头! 沈絮没注意到他“老婆”原本还在笑,这会却忽然收敛笑容,手指轻动,那柄木剑再次向着他脚下飞去。 沈絮立刻回神,直接就是一个大跳,躲了过去。 同样的招数还想偷袭他第二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过……这地面怎么有点硌脚呢? 不对啊,怎么硬硬的呢?草地应该软软的才对啊。 他低头一看,登时汗毛乍起——他哪里是跳到了地上!分明是跳到了剑上! 立刻他就要下来,但是已经晚了。 木剑托着他急速升高,小圣父在下面对着他像个恶魔一样微笑,“阿絮莫要怕,为师看着你呢。” “呜呜呜,呜呜,师尊,你这次会接住我的对吧!” 祁白辰从纳戒里取出把躺椅,悠悠然躺下看戏,“为师何时说过要接住你,阿絮果然是伶牙俐齿,为师明明没有这个意思,阿絮还能自己给它编个意思,真叫为师刮目相看。” 沈絮咬牙切齿,又怕又气。 他打着摆子,眼泪汪汪,拳头却攥的很紧。 可恶,等他克服恐高、提升修为、真正做上大总攻,他要把小圣父丢树上草! 完事他就提裤子走人,然后站在树下看戏,让身体虚弱无力的小圣父哭着求他把自己抱下来! 沈絮越想越气,不行,他等不及了,他现在就要报复回去! 他必须让小圣父认清自己的身份,认清到底谁是攻!必须好好振一振夫纲!捡回大总攻的脸面! 第9章 他若屈服,就不姓沈 【“我忽然想跟师尊姓……”】 反正横竖都是摔一跤,与其苦苦挣扎后再摔,不如自己跳下来! 与其摔地上惹一身灰,不如直接往小圣父身上跳! 让小圣父不肯接住他!哼!这下不接也得接着! 沈絮从小就是个说风是雨的性子,他眼一闭心一横,竟真的从剑上跳了下去! 他不敢睁开眼,睁开眼便没有勇气跳了。 他一鼓作气跳了,还是不敢睁开眼,怕喊出声让这一跳不够潇洒。 是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一个什么样的姿势跳到了祁白辰怀里。 祁白辰闷哼一声,心里不由有些恼怒。W?a?n?g?址?f?a?布?y?e?ī???????é?n?Ⅱ?????5???c???? 这逆徒竟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一屁股坐在他两腿之间,主动投怀送抱! 沈絮只觉得屁股下面有点硌人,不知道什么东西戳到了他可怜的娇嫩臀肉,挺得他有些疼。 就好像玩单杠的时候失了手,直接坐在了铁杆上似的。 疼,沈絮忘了已经可以睁眼,闭着眼睛扭了扭腰,反手就要摸那硌住他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