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蕉和梨子的味道。”她惊讶道。 阿卿笑了:“这酒是阿尘酿的,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喜欢。” “阿尘?”南山隐约觉得这个名字熟悉,好像先前听过一样。 “对呀阿尘,是风雨阁做饭最好吃的厨子,”阿卿指了指桌上的几道菜,“这几样,都是他做的。” 南山好奇地看一眼周围:“他人呢?也在这里?” “没有没有,阿尘胆子小,不爱见人,都是一个人吃住在后厨。”阿卿解释。 南山啊了一声,倒也没有再追问。 阿尘酿的酒鲜甜好喝,南山没忍住多喝了几杯,正晕晕乎乎时,阿卿突然来拉她。 “做什么?”她不解抬头。 “还能做什么,跳舞呀。”阿卿笑嘻嘻道。 南山:“……嗯?” 阿卿不再解释,直接拉着她从二楼观景台上跳了下去。 南山惊呼一声,刚要用灵力稳住身形,便感觉全身轻飘飘的,随着阿卿一起飞舞起来。 不用灵力也能飞?南山犹豫着晃动胳膊,身体顿时随着用力的方向旋转起来。 其他人看到她的动作,也笑着飞了过来,一时间穿着漂亮衣裳的漂亮人儿们升起落下,像一只只飞舞的蝴蝶。 “哈!”她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阿卿,像只快乐的小狗。 阿卿看着她惊喜的样子,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玉哥见状反身回来,将南山揽在怀里,在她额上亲了亲。 “我也要!” “我也要亲南山!” 其他人纷纷涌过来,南山惊呼一声,直接被淹没在香香的衣裳里。 正当她求救无门时,大堂内突然响起慵懒的声音:“都胡闹什么呢?”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退开,连阿卿也心虚地躲开了,南山径直从半空掉了下去。 头脑晕乎乎的,实在没力气做什么,南山下坠时懒洋洋地想,这个高度摔下去,只怕要浑身痛了。 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她顿了顿,迟缓地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溪渊的怀中。 “不过是让你们照顾片刻,你们便给我照顾成这样?”他慢悠悠说话时,下颌线愈发清晰。 众人面面相觑,没敢吱声,玉哥只好主动站出来:“那什么,我们也是因为喜欢南山,所以才和她嬉闹。” 溪渊轻嗤一声,正要开口说话,怀里的人突然踮起脚尖,咬住了他的下颌。 满屋皆静。 片刻之后,玉哥轻咳一声:“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对对对,我还有事。” “侯爷,可别在大堂折腾啊,不好收拾,你们回屋去……” 转眼之间,所有人都消失了。 南山慢吞吞松开溪渊,看着他下颌上清晰的牙印,满意地点点头:“这下不动了。” 溪渊白了她一眼:“你是喝了多少?” 南山郑重其事地举起三根手指。 “三坛?”溪渊惊讶,“那是挺能喝的。” 南山:“三杯。” 溪渊:“……” “阿尘酿的酒,真好喝。”南山傻乐。 溪渊叹了声气,认命地扛起酒鬼,大步朝楼上走去。 南山不喜欢这个姿势,拼命挣扎起来,溪渊烦不胜烦,直接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老实点。” 南山果然不动了。 这么听话?溪渊有点意外,但老实了总归是好的。 他步伐轻快地将人送到房中,直接将人往床上扔。 安静了半天的南山突然奋起,直接抓住了他的衣领。 溪渊没想到都已经进屋了,某人还能生出幺蛾子,一时间没有防备,被她直直拉了下去。 身体摔进柔软被褥的瞬间,南山也磕在了他身上,溪渊疼得闷哼一声,正要将人丢下去,南山突然亲了亲被她咬过的地方。 柔软的触感传来,溪渊僵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如常:“看来是不能放任你跟那群魅魔相处太久,这才认识大半日,便已经学会了动手动脚?” 南山也不知听见没有,又垂着眼在他下颌上亲了一下。 “喂……” “疼不疼?”她仰头与他对视,眼角似乎有些湿润。 溪渊顿了顿,正要开口说话,南山突然撇撇嘴:“我有点想你了。” 溪渊一瞬冷静,将人推到一边后站起身,高贵冷艳地看着床上的酒鬼:“看清楚点,我是谁?” 南山扫了他一眼,翻个身睡了。 溪渊:“……” 许久的安静后,溪渊冷笑一声,丢了个清洁咒便离开了。 南山睡得并不踏实,最初的酒意过后,喉咙如同着火了一般,时不时地就会醒来一次。 在第三次睁开眼睛后,她轻哼一声坐起来,摸着黑找到桌子想要倒一杯水喝,结果一拿起茶壶,就感觉轻飘飘的。 竟然没水。 她捏捏眉心,索性出去找水。 天还是黑的,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先前灯火通明的风月阁,这一刻黑漆漆的,仿佛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 南山已经适应了黑暗,慢吞吞走到了大堂里,可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水,反而找到一壶没喝完的酒。 她又累又困,很想喝两口酒救救急就回屋睡觉,可嗓子火辣辣的疼痛时刻提醒她,这么做跟饮鸩止渴没什么区别。 就在她纠结要不要为了喝水去吵醒溪渊时,视线突然落在了酒壶上。 对了,后厨。 后厨肯定有水喝。 南山想起阿卿白天指过后厨的位置,当即头重脚轻地朝那边去了。 风月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南山还酒意未消,晕乎乎地更觉路途遥远,正当她快要忍不住放弃时,突然看到不远处两间独立的房子。 她凝神静气,再去看时,能看到房子里各种吃食和锅碗瓢盆,以及……一个好大的水缸。 南山顿时觉得更渴了,连忙小跑过去,随便找了个碗舀了水,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凉凉的水顺着喉咙往下滑,总算将宿醉带来的烦躁扑灭,南山将碗里的水一饮而尽,正要舀第二碗时,身后突然传来碗筷落地的声响。 她猛地回头,便看到一个漂亮文弱的少年,正端着一盏小灯惊慌地看着她。 “你、你是谁?”他怯怯开口。 南山刚要回答,便被他眉心的一抹红吸引了注意。 “那是什么?”她指了 指自己的眉心。 少年愣了愣,脸颊突然红了:“这是……这是……” 南山意识到自己吓到人家了,连忙解释:“我是你们侯爷的客人,半夜口渴找不到水喝,才跑到这里来的。” “我、我知道你是谁,”少年局促地站在三米外,“你是侯爷的夫人。” 南山顿了顿,无奈道:“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