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钱给你买你想吃的。” 南山眨了眨眼睛:“我不喝的话,你会失望吗?” “这有什么可失望的?”刘金花奇怪地看她一眼,“你要是勉强自己吃不喜欢吃的,我才真会伤心呢。” 南山嘿嘿一笑,低眸看向灶台里的柴火时,笑容又渐渐淡了下来。 她自醒来以后,便没有再想起霁月,倒不是刻意忘记,只是事情太多,她根本没时间想。 而现在,她突然想起他了。 如果他能活着离开东夷……南山掐住手心,强迫自己不要再做这种无谓的假设。 “喂。” 溪渊慵懒地靠在门上,抬起下巴示意灵晔。 灵晔将一直落在南山身上的视线收回,面无表情地与溪渊对视。 “你有没有看到她方才的神情?”溪渊悠悠开口,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 ,“小姑娘思念情郎了啊。” “你闭嘴。”灵晔冷声警告。 溪渊笑了一声,也抬眸看向厨房里的南山:“十年,对凡人而言还真是漫长,漫长到足以忘却旧爱,与新欢相好……” 话没说完,一把凌厉的剑便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再胡说八道,我就杀了你。”灵晔淡淡警告。 溪渊看出他是认真的,举起双手以示无辜。 灵晔收剑,大步走进厨房。 “你怎么来了?”南山疑惑。 灵晔挤着她坐下:“陪你烧火。” “……厨房太挤,容不下这么多人。”南山无奈。 灵晔却假装没听到,南山拿他没办法,只好随他去了。 南山自打知道自己已经十年没有回家,对爹娘的愧疚就压过了一切,刘金花去哪她都黏着,直接无视了旁边的两个大男人。 傍晚时分,孙晋回来了,南山一看到他苍老许多的脸,眼圈再次泛红。 孙晋看到她泛红的眼睛愣了愣,刚要说什么,刘金花便冲了出来:“你衣裳怎么回事?” 孙晋顿时紧张:“我、我干活儿的时候没注意,撕破了……” “赶紧去换衣裳,俩女婿今日都来了,你这样子也太寒酸了!”刘金花拉着他往屋里去。 孙晋被动地跟着她走了几步,突然意识到不对:“俩?” 话音刚落,灵晔和溪渊便从堂屋出来了。 灵晔:“岳父。” 溪渊:“阿爹。” 孙晋:“?” 南山:“……” 俩人这么一闹,什么愁绪都没了,南山硬着头皮道:“阿爹,你先去换衣裳吧。” “哦哦好。”孙晋一边进屋,一边频频回头看南山。 也不知刘金花都说了什么,孙晋从屋里出来时,似乎已经接受了一切。 “俩……也行,”他作为一家之主,发表重要讲话,“南山高兴就好。” “阿爹……”南山无奈地拉住灵晔,以防他突然暴怒要干掉溪渊。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u???ě?n??????????????c?????则?为????寨?站?点 溪渊得了便宜又卖乖,一口一个阿爹地叫着,刺激得灵晔眼角都红了。 俩人从头到尾都没打起来过,但莫名给人一种鸡飞狗跳的感觉,好在天很快就黑了,南山直接把他们都撵走。 “我家就两间卧房,没你们住的地儿,你们出去住客栈吧。”她直接道。 灵晔蹙了蹙眉,想说他要留宿她房中,可刚看过去,南山的视线便躲到了一边。 他微微一顿,低垂着眉眼答应。 “这就走了?”溪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南山对他的态度就没那么好了:“你,赶紧滚。” 溪渊摊摊手,噙着笑道:“那便明日见了。” 南山白了他一眼。 两位大神总算都走了,南山略微松了口气,一回头发现阿爹阿娘都在盯着自己看。 没想到她会突然转身,两人都有些慌乱,最后还是刘金花上前一步:“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 “我想跟阿娘睡。”南山忙道。 刘金花失笑:“都多大的人了。” “多大也是阿娘的女儿。”南山依恋地牵住她的手。 孙晋催促道:“女儿想跟你睡,你睡就是了。” 刘金花:“行,那你来阿娘的寝房吧。” “我去你屋里住。”孙晋忙道。 南山:“不用这么麻烦,阿娘直接来找我……” “就这么定了,”孙晋伸了伸懒腰,“哎哟干了一天的活儿,真是累坏了。” 说着话,他便已经进了南山的屋子。 南山见状,便高高兴兴地跟着阿娘回屋了。 许久没有跟阿娘睡一个房间,母女俩贴在一起不停地说着小话。南山枕着刘金花的胳膊,闻着她身上的皂角香,很快便昏昏欲睡。 “南山。”刘金花突然唤了一声。 南山打起精神:“嗯?” “你……”刘金花似乎不知该怎么说,半天才问一句,“高兴么?” 南山失笑:“高兴啊,为何这么问?” “没事,我就是想到灵晔和溪渊,”刘金花抿了抿唇,“俩孩子都挺好的。” 南山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将脸埋进她怀里:“嗯,挺好的。” 她睡了极为香甜的一觉,连个梦也没有做,第二天醒来时,听着外面刘金花和孙晋聊天的声音,还有一瞬间的恍惚。 “都说让你直接买对子了,非要买一堆红纸回来,这下好了,你难不成要贴个空白的对联?”刘金花抱怨。 孙晋有点心虚:“我就是想着红纸便宜点,让教书先生写一写也不费什么事,谁知道其他人也这么想……” “现在人家先生门口挤满了人,我看你怎么办!”刘金花正在发火,一抬头看到南山,顿时堆起了笑,“南山起了呀。” “阿娘,干嘛呢?”南山好奇地凑过来。 刘金花三言两语解释了,南山才意识到今日是除夕。 难怪阿娘给她在床头放了一身厚衣裳,她如今修为还行,体温自行调节,没注意岛上那身衣裳对现在来说,到底是单薄了些。 “不就是写对子么,我来就行,”南山挽起袖子,“阿娘你别骂阿爹了。” “你会?”刘金花惊讶。 南山顿了顿,找补:“那什么,我这几年一直在偷偷学,想给你们个惊喜来着。” 刘金花似乎被糊弄过去了,连忙让孙晋出去借了笔墨。 没办法找人写对子,笔墨却还是好借的,孙晋很快就回来了。 南山亲自磨了墨,对着红纸斟酌片刻,便郑重下笔。 她在写时,溪渊和灵晔恰好来了,看到她的字迹,溪渊笑了一声:“笔锋温润却有力,南山你这手字,是跟男子学的吧?还是一个内心祥和、温文尔雅的男子。” “关你什么事。”南山呛他。 溪渊勾起唇角,玩味地看了眼灵晔。 第49章 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