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我去问问南山。”止参叹了声气往外走,刚走了没几步,发现某人已经与他并肩。 他张了张嘴,一脸茫然,“你不是不去吗?” “又想去了。”灵晔淡淡道。 “……行吧。”止参哭笑不得,一出了不夜阁,便要直接离开。 灵晔拦住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没忘……啊,你说南山啊,”止参恍然,“我是想着你不去的话我就问问她,你既然去了,就没必要问了吧。” 网?阯?f?a?B?u?页??????μ???è?n????0?2????????ò?? 灵晔:“……” “你想带上她?”止参试探。 灵晔神色淡淡,刚要说不想,余光里便突然出现某人的身影。 止参也看见了,立刻打招呼:“南山!” 正打算偷偷溜走的南山扯了一下唇角,只好过来打招呼:“好巧啊。” “不巧,这是不夜阁。”灵晔定定看着她 。 南山:“啊,不夜阁啊,我说你们怎么都在。” 她漫无目的地散步,没想到跑到这里来了。 听着她拙劣的借口,灵晔并没有打算当着止参的面点破,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句:“沧澜宫很大。” “啊?”南山没听懂。 灵晔别开脸,一副没什么耐心的样子,周身气息却明朗起来。 止参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冲南山笑了笑:“我们打算去诛月楼喝酒,你去吗?” “我不喜欢喝酒。”南山皱眉。 止参:“那你喝别的,不喝也行,你可以看歌舞。” 南山有点心动:“还有歌舞可以看啊。” “去吗?”止参邀请。 南山很想去,但一想到是跟谁一起去,又觉得没那么想去了。 灵晔看出她的纠结,知道她很想和自己一起出去玩,但又怕他还在生气,所以才会这么犹豫不定。他静默片刻,最后决定看在她特意来不夜阁的份上大度点,不与她一般见识了。 “去吧,”他缓缓开口,“诛月楼的点心不错,饭菜也好吃,你可以试试。” 南山一听有好吃的,立刻两眼发亮:“好!” 她迫不及待地答应,像是一早就在等他的邀请。灵晔唇角浮起一点弧度,最后一点冷意也散了。 止参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寻摸,结果越看越糊涂。 “到底是谁喜欢谁啊……”他嘀咕一句。 南山第一次出沧澜宫,第一次乘坐飞行法器,当船一样的物件载着她腾空而起时,她忍不住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了旁边人的衣袖。 “抓错人了。”灵晔不由分说地把止参的袖子抽走,强行往两个人中间挤。 南山和止参本来就站得近,他高高大大一坨突然挤进来,逼得两人都往旁边挪了一步。南山只顾着兴奋,懒得理会他突然的抽风,倒是止参像发现了什么稀奇玩意儿一样,一直盯着灵晔看。 “看什么?”灵晔神色不详,语气不佳。 止参清了清嗓子:“没事。” 诛月阁在鬼市最热闹处,今日三人来得突然,并未带精兵侍卫,只是提前传了卷轴过来,提前清场了。 飞行法器一落地,南山便从上面跳了下来,睁大了眼睛四处张望。 冥界的夜晚很热闹,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商户,每一家都挂着红色的灯笼,红红火火的仿佛过年。 “走了。”灵晔提醒。 南山没听到,踮着脚还在四处看,两条麻花辫随着脖子扭动,也变得灵活起来。 灵晔眼眸微动,突然抬起手按在她的额头上,南山的脑袋被固定了,只能老老实实和他对视。 “干什么?”她眨了眨眼,黑亮的眼瞳里清晰地映着他的脸。 灵晔收回手:“走了。” 南山恍然,赶紧跟过去:“我们一定要去酒楼吗?要不去其他地方看看呢?我刚才发现有家点心铺子好多人都在排队,要不我们……” 诛月楼的门突然开了,劝说的话戛然而止。 “你想去哪?”灵晔问。 “没、没有……这里也挺好的。”南山看着金碧辉煌的酒楼和在空中飞舞的漂亮姑娘们,一时间看直了眼。 “傻愣着干嘛呢,还不上来?”不知何时上了二楼的止参,拿着一个空酒杯催促。 南山喜笑颜开:“来了来了!” 灵晔刚伸出手,想直接带她飞到二楼,她便已经拎起裙子跑了。伸到一半的手又收回来,他淡定地踏空而上。 南山跑到二楼时,灵晔已经在主位上坐下了。 “你怎么上来这么快?”南山惊讶地问一句,没等他回答,便被满桌子的美食吸引了,“哇!这都是什么?这个红的是什么?是花吗?这也能吃?这些都能吃?” “……又不是什么稀罕物,咱能别这么大惊小怪吗?”止参嫌丢人。 南山白了他一眼:“对不起了,这些对我来说就是稀罕物,不想让我大惊小怪,就别带我来啊。” “你还挺嚣张。”止参气笑了。 南山捏起一块荷花酥,咬了一口后心满意足:“太好吃了。” 一回头,发现灵晔正盯着自己看,南山犹豫一下,挑了块漂亮糕点给他:“吃吗?” 灵晔微微一怔。 止参嘁了一声:“别献殷勤了,我家少爷不到饭点是不会吃东……” 话没说完,灵晔就接过糕点咬了一口,止参直接傻眼了。 “你说什么?”南山刚才没听清他说的话。 止参无言良久,正准备说话时,一道娇俏的声音传了过来:“贵客们屈尊而来,奴家有失远迎,真是失礼了。” 南山循声看去,便看到一个花枝招展的漂亮女人笑盈盈走了过来。 “诛月阁的老板,艳鬼。”止参随口介绍。 艳什么?南山没听清,乖乖打招呼:“老板好。” “这位便是少主的凡人未婚妻吧,生得还真是清纯可人。”艳鬼笑了一声,突然俯身贴向南山的脖颈,用力吸了一口气,歪头,“奇怪,怎么没有生魂的气息。” 南山吓一跳,连连往后退,却不小心退到了灵晔的怀里。灵晔抬手扶住她的胳膊,冷淡地看向艳鬼。 艳鬼被他看得神情一僵,尴尬又胆怯地解释:“抱歉,就是一个没忍住……” 灵晔面无表情,似乎不打算就这么揭过。 止参察觉到气氛不对,当即出来解围:“艳鬼,你这一见生人就贴上去闻的毛病,是要改改了。” “是是是,奴家该死,奴家自罚三杯,向少主夫人赔罪。”艳鬼干笑着举起杯子。 南山方才虽然被吓了一跳,但也没有太过被冒犯的感觉,一看大美人要因为自己罚酒,赶紧伸手去拦:“不用不用,就是闻一下而已,没必要罚酒。” “应该的应该的,都是奴家的错。”艳鬼诚惶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