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人敢反驳,卡特得意洋洋。 秦秋不太喜欢卡特的显摆,但对方攒了一个学期的心意,还是值得给个面子,单独看看。 秦秋刚拉开绸带,又听到他迫不及待讲述自己的英勇事迹: “秦秋,最近那个怪胎是不是在网络上骚扰你?” 他拍胸。脯:“你放心,我狠狠教训了布兰登一顿!他要是再敢来,我保证把他揍得鼻青脸肿。” 秦秋动作一顿,勾。人微笑未变,水润眸子看向卡特,一眨一眨。 卡特:糟糕,是心动的感觉!秦秋是不是喜欢我? 秦秋:原来是你:)。 “想不到卡特为我做了这麽多!可是……” 秦秋停顿片刻,压低声音,小心紧张地说:“别再攻击布兰登同学了,我很感激你为我出头,但万一被老师发现的话,会受到惩罚的吧!” “如果卡特同学因为我受到责罚,我会良心不安的呢!” 秦秋抚着心口,一脸忧郁。 得到秦秋的关心,卡特心花怒放,鼻孔骤然放大,牛一般喘着粗气,膨胀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绝、绝对不会!秦秋你千万不要自责!” “是我自己看那个怪胎不顺眼,他就是欠揍!我以前就揍过他很多次了,只要对着肚子后背这些地方揍,老师看不到的!谅那怪胎也不敢告状!” 卡特沾沾自喜,他扬着手臂,故意撸起袖子,在秦秋面前鼓肌肉。 他兴奋又急切,配合他一身松垮肥肉,说不出的滑稽。 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秦秋却认真看完他的表演,眼中全是赞许。 秦秋把拆到一半的礼物放在手边,轻轻鼓掌:“了不起的大力士,只是用来打架太浪费了,你擅长运动吗?举重?还是橄榄球?” 秦秋随口猜着,每说出一个名词,就看到小胖墩脸色尴尬一分。 想了想:“不喜欢运动?” 卡特支支吾吾不肯说,旁边有人替他回答:“学校有规定,五门功课达到优秀才能参加体育社团活动。” “那卡特?” “一门都没有,他所有科目都不及格,所以他老爸老妈才收缴了他的零花钱……”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吃了卡特一肘,捂着肚子痛苦弯下腰。 卡特往前挤了挤,挡住多嘴的家夥,焦急解释:“我只是没认真学!班上比我差的,还有好多!” 他一连点了好几个人,生怕给秦秋留下不学无术的印象。 “那还真是可惜。没有合适的舞台展现你的强壮呢!” 秦秋食指戳着下巴,突然想到什麽,“啊”了一声,明亮眼神闪动光芒:“卡特,帮我个小忙吧!” 她似乎完全没有考虑过对方会拒绝,直接把众人送来的礼物往卡特面前一推: “我就要出院了,礼物太多,拿不动,而且听说附近街区在修整街道,有些礼物经不起颠簸,卡特同学帮我搬搬?” “搬去你家?” 卡特怔住,脸上不可置信和狂喜互相交织,似乎完全想不到这种好事竟然会落到自己头上! “可以吗?” “当然!当然可以!”小胖墩激动得脸上的赘肉都在颤动。 礼物就算再多,不过也就二三十斤的重量,随便找个袋子一装就提过去了! 但却能因此去秦秋的家!说不定还能在秦秋家喝奶茶! 卡特浑身充满干劲,迅速收拾礼物,顺口问一句:“就这些吗?还有吗?” 秦秋坐在病床上,双手撑着床沿,笑得相当无害: “有啊。” 她人没有动,悬在半空晃荡的小腿一勾,撩起病床垂下的床单,露出各式礼物。 成箱的水果、牛奶,以及其他大型物品把床下空间塞的满满当当。 人缘好得只叫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还不算完。 秦秋又抬手一指陪护床:“那张床下也有。” “护士站还放了一些……卡特同学,你还好吗?” “还、还好……” “那我就放心了!交给卡特同学,一定没问题的!” 秦秋笑盈盈取出一串钥匙,在卡特直勾勾地视线中,把最破旧的那一枚取了下来,递到他眼前: “所有的礼物放在车库就好了,我出院之后自己去收拾。” 卡特:…… 他拿着钥匙,扛着重物,走出医院大门时忍不住频频回望。 荒谬念头升起:他怎麽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 没有卡特的病房宽松了许多,气氛也活泛不少。 秦秋耐心听同学们讲述最近学校里的大小逸闻,找到机会,一击掌,把那些原本就注视着自己的视线粘得更牢了些。 “有件事情我忘记跟大家说。卡特同学没回来吧?” 秦秋探头往门口望了望,立即有机灵的男生替她关上门,反锁两道。 “我和布兰登一起办了一个学习小组,有人要加入吗?” 这消息来得突然,在学生间惊起一片骚动——像极了鲤鱼池中突然被投下饵。 而秦秋,就是那个扔饵的人。 她唇边挂着一抹浅淡笑容,把饵扔去自己想掌控的方向:“如果期末考试不合格,就得留级,布兰登对我受伤有所愧疚,正在帮我补习。” “效果很不错哦!比老师讲得还要条理清晰!” “我马上就想到你们了,大家平时都在帮助我,我遇到了好老师,也要和大家分享,共同进步才行呀!” 见鱼儿们意动,似乎就要上鈎,秦秋甩出猛料。 她双手合十,水润眼眸可怜兮兮地在众人脸上扫过一圈:“拜托拜托,我都夸下海口一定会拉你们加入小组的,你们不会想看我丢脸吧?” 秦秋捧起脸,语气沮丧,隐隐带着哭腔:“那我也太可怜了。” 美人一叹,小组瞬间满员。 有人还想呼朋唤友来给秦秋挣面子,当即就说要打电话通知卡特。 电话还没拨通,秦秋小手一按,挂断了他的电话。 “卡特和布兰登关系不好,我怕他加进来尴尬。而且……” 秦秋迟疑片刻,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最后,她咬紧下唇,说出自己的顾虑:“卡特同学成绩挺糟糕的,会跟不上我们的进度,大家在小组里聊学习,太伤他自尊了。” 众鱼儿傻乎乎的,被她的饵牵着走。 等黄昏时分,累出一身臭汗的卡特再次出现在病房里时,只觉得气氛诡异。 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很奇怪,要麽意味深长,要麽躲躲闪闪。 卡特不是傻子,他揪住平日里饱受自己欺负的男生的衣领,语气森寒:“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病房中,秦秋坐在病床边上,光洁白皙小腿前后晃荡。 她面无表情得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