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关系上总是交白卷,可他现在也想尝试套套公式。 他紧张地舔舔干涩嘴唇,在大白鹅们的鼓励下,终于开口: “至于烤鱼,就算我欠你一次,等你痊愈了,我再请你出来吃!” 这承诺并没有让秦秋满意。 她忿忿戳起一只四喜虾饺,整个塞进口中,才嚼一口,眼睛瞬间亮起来,刚刚还委屈不已的眸子如今璀璨得像是宝石。 她低垂眼睑,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不给布兰登看出心中欢喜。 筷子跃跃欲试,面上却佯装生气:“只赔偿我一次烤鱼?” “多少次都可以!” 布兰登知道自己的方法奏效,精明的大白鹅们立即为他提供数套方案:“不止是烤鱼,我还可以‘赔’你去吃别的美食,‘赔’你茶颜奶茶,‘赔’你去游乐场玩,‘赔’你看电影,都可以!” 他能把自己整个人都赔给她。 也想……永远都陪着她。 秦秋假模假样犹豫片刻,嘴角轻轻一挑:“这还差不多。” “想不到你还挺上道的,奖励你一只虾饺!”她把精致美味的四喜虾饺递到布兰登唇边,素净小手在空中虚托着,眼神闪亮,笑声仿佛银铃,“快尝尝,超好吃的!” 一边说,一边又往前递了递。 布兰登哪抵得住这种热情。 他僵硬地向前一探,小心翼翼咬住虾饺。 牙齿刚一碰,薄如蝉翼的虾饺皮就裂开一道豁口,虾仁独有的鲜嫩气息立马征服味蕾。 他甚少接触中餐,一时半会儿竟分不清,心里弥漫的,到底是虾饺的美味,还是被秦秋投喂的幸福。 突然—— 布兰登浑身一僵,盯着秦秋的筷子瞪大了眼。 刚才秦秋自己吃了虾饺,又用筷子喂了他,那他们是不是……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布兰登不敢深想。 可大白鹅们却丝毫不懂什麽是顾虑。它们哐哐哐哐竖起四张牌子,比好莱坞山上的字母还要醒目。 白纸黑字四个大字—— 间、接、接、吻! ——她听到了脑海中有人抽气的声音。 好一会儿,系统颤颤巍巍的声音才传导过来: 【宿主,你干了什麽?进度条为什麽?】 秦秋并不回答,只是声音中恶作剧得逞后的笑意更浓了些: “我还想再变个魔术。” 随手照了张窗外的景色,秦秋发林里: 【秦秋】:是啊,今晚月色真美!@【布兰登·布莱尔】 这魔术比上一个还刺激。 进度条在疯长,云霄飞车都没这麽快的速度。 系统直接把震惊和崇拜写在脸上。 它原本只是一只数着过冬榛子的小松鼠,而秦秋直接开着卡车,车斗一翻,在它面前倒了一吨坚果! 【……为什麽?】 系统语气轻飘飘的,跟踩着棉花似的。 “很简单啊,”秦秋点点手机,“和游戏的‘及时反馈’机制是一样的。” “游戏让人上瘾,是因为玩家总能立即看到自己的劳动成果——打怪就能获得经验,采集就能收获物品。我现在做的也是这样,只要布兰登往符合社会主义内核价值观的方向走,我就立即给出正面鼓励,久而久之……” 秦秋没有继续说,右手手指一根根握拢成拳,脸上是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笑容。 【道理我都懂……可……为什麽是这句话呢?】 这句话难道蕴藏什麽人生哲理吗! 系统正在苦恼,就看到秦秋在意识中勾了勾手指。 它立即凑过去,竖起耳朵。 系统自带的记事本全部打开,准备随时记笔记。 秦秋又凑近了些,呵气如兰: “多读书。” 看到系统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秦秋笑得更加肆意。 她侧首望向窗外明月,手指轻轻描绘弯月的形状。像是在半空中打着一首婉约歌曲的拍子。 今夜月色真美。 这句话出自日本文学巨匠,夏目漱石的口中。常用于含蓄的表达“我爱你”。 至于布兰登知不知道这个典故嘛…… 秦秋想。 飞涨的进度条应该已经说明了一切。 第59章 鹅星人占领心中高地,领头的那只肥肥翅膀叉着腰,笑得猖狂,头顶上的小纸鹤比它的鹅冠还红。 布兰登拼命遮掩自己紊乱的气息,尽可能平静地反驳: “神秘骑士他……也算不上什麽英雄吧。只有教科书上那些,还有被建成雕像的才……” 他搓着手,说不下去了。 ——心中的大白鹅们瞬间带起安全帽,锤子石头在手,叮叮咣咣,展翅大白鹅的雕像建得比里约热内卢基督像还要雄伟壮阔。 心跳频率都被它们敲乱了。 “骑士也会被建成雕像的!他的盛名全世界都会知道,我保证!” “骑士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男孩子,你也要像他学习哦!” 秦秋竖起食指,满脸认真。 ——为什麽是最可爱的男孩子?不是最帅、最酷的? 问题到了嘴边,布兰登却没了勇气。 肩膀一塌,他点点头:“我会学习他……每天给你送奶茶的。” 病房内的气氛瞬间就不一样了。 如果说刚才是一场热闹欢快的宴会,那麽现在,有人在宴会上燃放了礼花,把气氛推向浓烈高。潮。 “我果然没看错人!”秦秋迅速给了布兰登一个拥抱,又捧起他的脸,左看右看,眼里全是喜悦。 “他买珍珠,那你买芋圆吧。我宣布,你是世界上第二可爱的男孩子!” 系统:【……】 我的宿主到底是什麽品种的魔鬼? “嗯……不过我觉得你还少点什麽。可爱的男孩子不应该这麽没自信。等着!” 秦秋打了个响指,跳下床,急匆匆离开病房。 没多大一会儿,娇。小身影又再度出现,咔嚓咔嚓握着手中剪刀,笑得狡黠。 “你的刘海太长了,我要给你修剪一下!” 布兰登顿时僵住,一句“不要”还没出口,秦秋就抖开被单,将他全身笼罩起来。 她给布兰登系了个蝴蝶结,从后方绕过来:“你很紧张?” 两人贴得极近,秦秋说话时轻柔呼吸直接扑到布兰登下巴上,瞬间将那里染得绯红一片。 “我……我对剪头发有阴影。”布兰登看着锋利剪刀,喉结不安滚动。 很小的时候,他的父亲打算在他脑袋上进行艺术创作,结果一不小心,剪刀碰到了他的耳朵——人没事,剪刀却成了两股变形的废铁。 他忘不了当时父母脸上惊恐的神色,他不想在秦秋脸上再看见一次。 秦秋却误解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