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太多,他始终没有时间好好规划一下自己的发展。荣琛既比他年长,自己事业做得这么好,眼光理应也比他毒辣,他还是很愿意听听荣琛的想法:“我会好好考虑。” “你没问题的,”铺垫了这么久,荣琛才斟酌着进入正题,“文宸知道你们在我这里吗?”方予诤见他慎重,也认真排除了一下:“他没道理知道。”荣琛点头:“那看来他不是有意让我传话。” 方予诤还没怎么样,柏原倒先紧张起来了:“出什么事了吗?”荣琛直接说了:“刚才我问起文宸怎么会突然对我的生意有兴趣,他说,公司内部出了点问题,所以他计划把手里的一些事停一停,往外做。”方予诤不解:“不是臻邸的问题,是公司内部的问题?” “就是这里,”荣琛的目光停在方予诤脸上,似乎在观察他的想法,“我多问了一句,他只说和你有点关系,但是没细说。” “会不会就是说的他要走的事。”柏原的想法虽然比较简单,但挺合理。荣琛把话递到了,他跟他们这些事不熟,分析不了什么:“这就要看你们自己是怎么想了。”方予诤领情:“我会当心的。” “我知道你现在会万事当心,毕竟有了牵挂,”荣琛笑了笑,看向坐在方予诤身边的柏原,眼神里流露出真诚的欣慰,“看到你这样,我是真高兴。以前总觉得你把自己绷得太紧,现在才算有点烟火气。”他指的是方予诤身上那种因柏原而生的、显而易见的柔和与松弛。 方予诤握紧了柏原的手,毫不避讳地承认:“嗯,很多事都不一样了。” 柏原被他俩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荣琛的认可带着兄长般的关怀,分量很重。但他还是试图为方予诤“正名”:“其实他一直感情很丰富的,只是以前可能,不太会表达。” “那是我误会他了。”荣琛闻言笑起来,清爽的笑声驱散了因文宸意味不明的来访而带起的一丝沉闷。 “你们好就好,”荣琛笑着摆手,“以后常来,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又闲聊了一会,荣琛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眼屏幕,对方予诤和柏原道:“我这里有点事,你们自便,有事情就叫荣杰。” “好的,你忙。” 只剩下方予诤和柏原。落地窗外,夜色已深,花园里的景观灯带勾勒出漂亮的轮廓。方予诤问他:“过来感觉好玩吗?”柏原这一天很开心:“好玩。其知人很好,荣家的兄弟也很有趣,”他顿了顿,小声说,“就是简总的事,总感觉有点……” “嗯,”方予诤明白他的想法,“反正过完年我就回去上班了,有什么动向我也能知道,别太担心。” 两人依偎着,与这难得的、无人打扰的静谧作着伴。方予诤低声讲起一些自己跟荣杰相爱相杀的旧事,给柏原听得笑声不断。 又过了许久,荣杰咋咋呼呼的声音由远及近:“你们聊完了?”他和许其知从娱乐室出来,显然又消耗了不少体力。看到客厅里亲密的他们,他开始走流程似的打趣,“到底真有这么恩爱吗。”柏原笑着坐直了些,方予诤则淡定地回击:“羡慕就直说。” “我不好说,那我羡慕你吧,有柏原,”荣杰笑着凑过来,“宵夜?”柏原看向方予诤,后者赞成:“也好,有点饿了。” 几人围坐在餐桌旁,吃着小厨房现包现煮汤鲜味美的馄饨,听荣杰眉飞色舞地炫耀着自己刚刚如何一杆清台。 宵夜吃完,管家适时出现,引他们去客房。房间安排在二楼东侧,宽敞舒适,带着一个小小的起居阳台。 柏原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外面是沉静的黑暗与更大的花园泳池。他转过身,眼中带着感叹:“怪不得你说荣杰有的是钱。”方予诤笑起来,走过来和他一同望着窗外:“是吧,不枉我和他交朋友。”玩笑过后,他流露着柔软的真心,“你这么自在,又和他们玩得来,简直比我预想的还好。” “主要是看到你们这么要好,”柏原由衷而发,“我都特别为你高兴。”方予诤笑着亲亲他的头发:“以后他们也是你的朋友。”谁能想到呢,这也是一句动听的情话。柏原转过身,回抱住他。所有的社交、新奇、观察带来的轻微紧张,在这一刻彻底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归属感和倦意。 “累了?”方予诤感受到他的放松。“嗯,有点。”柏原闷闷地说,“早上六点就起来赶飞机,又玩了一整天。” “去洗个热水澡,早点睡。”方予诤松开他,“我去给你放水。” 看着方予诤走进浴室的背影,柏原走到床边坐下,柔软的被褥带着清雅的香氛。他环顾这个布置得极其用心的空间。 方予诤那个“圈子很小”的世界,正以一种温暖而坚实的姿态,向他完全敞开。劳累的身体叫嚣着休息,而心,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和充实填满。他知道,这趟拜访,比起见朋友,更像是一个“推门而入”的片段。这份接纳,不是对“方予诤的男朋友”这个身份的客气,而是对他的一种真诚的肯定与欢迎。 何况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融入彼此生命更深处的、浪漫而悠长的开始。 柏原躺倒在大床上,听着里间传来的水声,安心地等待着。 短暂又愉快的两天过后,柏原回去上班,“年假”结束的方予诤,也终于回归了他闲置已久的办公室。 璟风都没想过还能见到他:“老板?我都准备去找工作了。”方予诤笑着拍给他一个大红包:“开会去吧。” 新年伊始,第一次会议由文宸主持,方予诤坐在他隔壁的位置,两人从见了面,还没说过一个字。他看起来身体倒是还好,布置工作时雷厉风行的劲头也依然那么熟悉。就是这种既远又近,既了解又陌生的感觉,让方予诤有些感怀。 从被阶段性地架空开始,他离岗太久了,期间又完全是漠不关心的状态,因此除了聚会时从荣杰那里听到的一些消息,他对公司目前各个环节的进展都不太清晰。 议程过半,会议室只剩下寥寥几个高管,显然是要谈核心问题。就算知道如今自己的位子尴尬,方予诤还是没想到文宸会直接对他说:“接下去的内容你先不要参与了。”声音不大,却是所有人都能听见的程度。方予诤冷着一双眼睛看了他一会,抓着自己的记事本站起了身:“走吧,璟风。” 林璟风是方予诤在总部剩下的唯一一个“自己人”,受此奇耻大辱,他比方予诤还气,眉头皱了一路。进了办公室的门后,他又调整好心态出言宽慰:“老板,别往心里去。”哪知方予诤像是根本没当回事:“没事。”W?a?n?g?址?f?a?布?Y?e?ⅰ????ü?w?ē?n??????②?5??????o?? “我不在这段时间,公司有什么大事吗?” 璟风要回答,方予诤又自己制止了他说下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