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什么好茶配得上招待你的,迟点我再去找你吧。”虽然是久别重逢,但是他现在只想和柏原独处,不想跟文宸在这里过多纠结。 文宸心里诧异,面上只当听不懂那逐客的暗示,不显山不露水地:“这是小事,”他又亲昵地拍拍方予诤的手背,“既然不舒服,就去床上休息吧。” 方予诤维持着自己刚吐过的设定,稳着不动,柏原已经会意,忙几步上去搀扶住看似孱弱的方总,垒高了枕头,这人貌似费力地躺好,怕柏原又找借口开溜,让他坐在自己了身边。 这会儿倒不力大无穷了啊。柏原想起不久之前的场面,尴尬还是尴尬,但也有点好笑。 这个岔一打,现在两人间又有了距离,文宸没法继续说什么私心的话,眼见面前两人默契和谐的样子,又不甘心就走,只好打起了官腔,仿佛关心地聊起了最近的项目。 方予诤声音干哑地一一汇报,宿醉之中,记忆力还不连贯,柏原时不时替他补充,又替他倒了水,戏作全套地喂他喝。文宸微笑地看着。 大周六清晨,对着一个为了工作而身体欠佳的人,拷问些邮件报告里全有的东西,屁都不懂的样子。 狗皇帝也不过如此。 到这一步,柏原对简文宸的印象已经特别差了。 真不明白方予诤是怎么容忍这个人到今天的,怪不得会说不想给简文宸打工,换了自己可能十年前就辞职了。 出乎柏原的意料,靠在一边的人像是感应到了他的想法,伸出手隐蔽地在他背上拍了拍,似乎是劝他不必为此动气。 没想到吃苦的人还反过来安慰自己,说心里没有波动那都是假的。于是柏原装作认真地听着文宸的废话,频频点头表示简总说得真对,反手到背后握了握方予诤的手,以作回应。 第15章 逆旅 这下跟提前做了述职一样,两人被折磨了一个多小时。 终于聊无可聊,文宸释放了足够的关怀,又树立了确切的权威,就准备上楼:“对了,荣杰约了晚上吃饭,本来准备中午的,考虑到你的身体情况。”言下之意这还是充分照顾了方予诤。 方予诤打定了主意要去解决自己和柏原的遗留问题,客客气气地:“我等下要回家,周末都不在。” ……就算是对他再有耐心,文宸也快摸到了这份耐心的上限。 男人冷峭的目光越过方予诤,停在了柏原脸上,是不想去听编造的理由,要突袭看看这个助理怎么说的意思。 柏原面露难色,似乎是在替自己老板难堪:“唉,确实是的。我们方总准备抵押房子,本来是工作日银行来估值拍照,”很难说他不是在借机报复,“可是时间对不上,费了很大劲才托人安排了周末过来,暂时还不确定哪一天。” 方予诤毫无表情。 完全没有料到,倒给文宸说得不会了:“你怎么……你要把御铂湾的房子抵押掉?” 灵光一现,他瞬间就把前因后果给串了起来,怪不得方予诤最近一直各种叛逆,原来是人生到了难处。 既然只是钱的问题,文宸反而如释重负:“需要多少,你直接告诉我。”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页?不?是??????????ě?n?2???Ⅱ?5?????????则?为?山?寨?佔?点 “我自己来解决吧,”方予诤帮他拉开房门,“谢谢简总。” 他忧心忡忡地按住方予诤的手臂:“予诤,我是担心你。”如果是以前,方予诤这时候想必已经拥抱住了他温言安抚,可此时的方予诤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简总,放心。” 距离很近,语气却远到文宸不愿承认。他在方予诤脸上始终找不到任何动摇,眸光暗淡,收回了手。 好不容易送走了因此信息大受震撼的大老板,方予诤回来看着柏原,想听听小助理的说法。 其实当“御铂湾”三个字出来的时候,柏原就已经知道自己搞出了大新闻,那里的房子抵押一套,再添点都可以拿去给盛城技改,估计接下去就要围绕着方予诤的财务状况流言纷纷。 柏原不知如何回答,果然文宸上楼还不到几分钟,荣杰的电话就来了:“你干什么了亏这么多钱?!”方予诤说:“你别管我。”荣杰见他到了这时候还死要面子有点受不了:“别动你的房子,我还有钱。你听到没有!御铂湾那可是你的心血啊!” 听对方吼了起来,方予诤深呼吸:“真没事,荣杰你别激动。” “那你找的哪家银行,我去沟通一下,”荣杰都着急上火了,“怪不得文宸总说你最近很不对劲。” 男人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直到这时才出现了一些破绽,原来文宸知道啊,原来他真的是为了这个才来的。想到如今身处高峰的男人还会为了自己奔波,方予诤有些感慨。 又是半天口舌,结束后方予诤往后倒在床上。 他是真的累了,这一个早上比夜里宿醉都折磨,而且随着一件件事的发生,他的脑袋已经完全清明,现在就只是头疼想睡觉,醉意倒是所剩无几。 柏原本来是打算文宸一走他就跑掉,可是现在闯了祸,他蔫了,坐在床沿:“老板,接着要怎么办。”方予诤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孤孤单单的,让自己心生不忍地又想抱上去:“先不管那个。柏原,我们谈谈。” 柏原脑后跟过电一样,就这么一句话就又把他点着了。 他本来的打算是,反正天都亮了,那前面发生的事大家干脆提都不要再提,多大点事,都是这么大的人了,否则以后还怎么相处?没想到方予诤就没打算轻轻放下。 柏原前面靠着发散自己对文宸的不满才清理干净了的思维又开始混乱,室内现在大亮的灯光更让他无所遁形:“……可以不谈吗。” 方予诤意外,坐起身:“为什么?”感觉到那人的气息又在自己身后逼近了,柏原脖子发痒,不自在地往前坐坐:“我觉得没什么好谈的,不就是你喝醉了吗。” 柏原是这么想的?只是因为酒精,和当时当刻在身边的人是谁并无关联吗?方予诤也开始自问。 可是现在头疼欲裂,他没有任何办法整理明白乱成一团想法。 柏原见方予诤不回应,认为自己是说到了点子上。他既是松了口气,又感到了一些手足无措,胸口闷闷的,像是自己多余还在这里。 于是柏原沉默不语地起身,替方予诤调好了灯光,又帮他按上遮光帘:“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柏原,”方予诤立刻追下床,抓住柏原的手腕,又不知道怎么说比较合适,“……夜里的事,对不起。” 哇干嘛还道歉啊,这下更尴尬了,自己看起来有那么在乎吗。柏原深深吸了口气,回过头笑着耸耸肩:“都说了,喝醉了嘛,我们都别往心里去。” 方予诤明显还在犹豫要不要放开他,柏原看了看前者的手,曾经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