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不清楚。”助理急地跺脚,“你看手机。” 手机屏赫然一条新闻,权至龙吸X。 孟令慈突然有点看不懂韩语,开什么国际玩笑。 “令慈xi,怎么办?”助理都快急哭:“我还看了讨论帖,也有好多人在骂你,说你俩蛇鼠一窝。他有问题,你也肯定有问题,你俩一起封杀。” 孟令慈在手机上划拉几下,先订回韩国的机票:“我先回去找他,他现在一个人,我不能。” 她说着眼圈都红了。 克莉丝汀还紧紧拉着她的胳膊:“还有发布会,你是主演——是真的你赶紧做切割,东亚的文化环境不接受这种事,你切割完当我的主演,一两部后,只要有成绩,前男友出事不算什么黑点,他们只会记得你的荣耀。你回国发展路也通顺点。要是他无辜,你着急回去也没用。” 孟令慈低着头,视线聚焦在一个点上,带着涵养听完克莉丝汀的话后,她的耐心彻底宣告归零,她一根根把克莉丝汀的手指掰开,“我得回去,我都不敢想他现在在经历些什么,我不可以让他一个人。只要我愿意,我的人生还有千千万万次发布会,可他呢?” 克莉丝汀:“他也有,如果没有的话,也太辜负你对他的重视。” “我不是这个意思。”孟令慈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总之我得回去。” 她不在,他孤孤单单没人陪伴,他最怕孤独,她真的没有办法接受。 带着这种心情,孟令慈坐上回国的航班,刚下飞机,她就接到来自经纪人的连环夺命call。 挂断,先给权至龙打过去。 关机。几小时前,他就给她打了一通,可因为在坐飞机,她没接到。 孟令慈越翻越心慌。 经纪人又打过来,这次她接了。 来口第一句就先问权至龙:“他人还好吗?” “不知道,和YG的合约到期,公司发了通告,说他不是自家艺人,所以不知情。公司也确实不知情。” 孟令慈捋了下头发,转过身,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你们怎么能这样对他?太过分了。” “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因为你合约还签在YG,现在只能保你。刚好前几天你俩在餐厅门口吵架,被人拍了下来,所以公司发了通告说你俩分手,你的广告约暂时没问题。”经纪人语速加快:“听着,我知道我说这些话你不爱听,可是你必须听,就连躺在同一张床上的夫妻都有可能不知道对方私下的坏毛病,何况是这种事情。你们先切割开,等确定没问题,再联系在一起也不迟。” 孟令慈戴上墨镜,遮住自己委屈流泪的眼睛:“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准备去他家。” “你疯了,他的朋友现在都不过去,人人都躲着他,你往前冲。”经纪人大声质问:“你以为你在演电视剧,热血上头了吧你,你非要和他绑定在一起,双双出问题是吗?我听说过你的世界对你以前有退路还能回中国,可现在没——嘀嘀嘀。” 就说怎么总有背景音在吵,还以为是自己新房,原来是她忘挂断电话。 一路赶回家,门口长枪短炮,不知道密密麻麻围了多少记者,就等权至龙出来拍到独家。 孟令慈掏出手机确认自己眼圈没红,怕他们拍不到,降下车窗,对着窗外淡定比耶,想起上次被骂,又换了脸颊比心,各种心通通全比一边。 更像在挑衅。 嗯——这次能实锤他俩在一起。 第121章 疯子,疯得好有魅力的…… 回到家,家里暗沉沉的,厚厚的窗帘都拉着,地板上散落着几件猫玩具,她临走时换的花也没人打理。走得近了,能闻到它们身上腐烂的味道。 带着一股子植物尸体的霉味。 她换好鞋,许久没回家,两只猫不认识她,不知道躲在那间房里。 权至龙也不在,又给他打了一通电话——没接。 孟令慈打开卧室门,什么都没有。 又去了书房,权至龙背对着她弹钢琴,有一下没一下。 孟令慈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下来,只要看到眼前这个人,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她都能面对。 怕吓到他,她轻轻敲了敲门。 怦怦两声,和心跳的声音差不多。 不成曲调的钢琴音一断,权至龙回头。 “你……”话没说完就转过头,“又是幻觉。” 孟令慈:? 走到他身边,跟着他的手指在钢琴上敲了几下,严格来说,她不会弹钢琴,只会弹最喜欢的那一首。 刚乱弹两下,手腕被人拉住。 “你怎么回来了?” 他的嗓子哑得可怕,胡茬也冒了出来,黑眼圈也是……简直是黑眼圈上长了个脸。 “坐飞机,还走了正门,这么回来。” 权至龙抬眸,幽幽地看着她,眼前风起云涌,又在几秒钟内压下去,尽力摆出一副平静的样子来:“门外堵着很多记者。” “我知道,我这次好用心地比了心,很多样式的那种,手指差点抽筋。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么看重比心。” 现在是说比心的事情? 权至龙:“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可我的答案就这一个。”孟令慈托着他的胳膊,跟拔萝卜一样,“起来,去洗脸,吃点东西。你这样子都能直接去演鬼片。” 她没拉动…… “孟令慈。” “嗯?” “孟令慈。” “嗯。” 他一遍遍确认,像是害怕这又是一个虚假的梦,他迷迷糊糊睡了三分钟,做了各种各样的梦,搅得他睡不着。 是他不想睡觉的吗?是他想窝在家里一遍遍乱弹钢琴的吗? …… “孟令慈。” “行了,你不可能做这种事,任何影响你上舞台的阻碍你都会一脚踢开,他们把你想象得太孱弱,也太轻视你对舞台的热爱。而且……”孟令慈盯着他的眼睛:“我们会拥有一个家庭,你会成为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你不忍心让我们两个失望。” 多好的未来,出现在突然声名狼藉的他身上。 “我给你打了电话,你没接,再后来就是接到公司的电话。他们说先保你,我问你同意了吗?没人回答我。”权至龙纤细的手指搭在琴键上,钢琴发出沉闷的哭嚎,“我在人际关系上的运气始终不怎么好,我想,你应该是知情的,可我不信。” 孟令慈额上多了几条黑线:“所以……你不要告诉我,你窝在这里emo,不是因为他们误会你,而是质疑我是个背信弃义的坏女人?” “对,我想了一夜,很可笑吧,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权至龙转身看着她,露出墨一样的眼睛,这次他没有试图伪装,墨色翻腾如云,“我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