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现在有这个选择权力。” 经纪人愣了下,有点听不太懂:“我不明白这些,反正自我带你起,你就没有听过我的话。目前来看,你所做出的选择结局都还不错,行,那就不去了,我帮你推掉这份工作。” “好,辛苦了。”孟令慈起身:“就到这里,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 倒也没走远,坐了个电梯径直去找权志龙。 推开门,他背对着门站着,单身撑起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很疲倦的样子。 孟令慈轻轻合上门,走到他身边,走进了,也能看见黑色桌子上铺了一层mv的镜头分镜,像雪花一样。 “拜托大家先都出去,让我一个人待……”权至龙蹙眉回头,看见孟令慈,“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有事儿。” “处理好了,所以过来找你,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待着。”孟令慈伸手抚平他眉间的不平。 这段时间以来权至龙的辛苦孟令慈都看在眼里,好好的人更加消瘦,眼神也总透露着疲倦和阴郁,还有点厌世的冷傲。 孟令慈心疼,又没有什么立场劝他歇一歇,毕竟她也是个工作狂,工作的时候不希望被打扰。 而且有些事,言语的力量非常轻,孟令慈说不出口,她没经历过,没办法大言不惭轻飘飘让他想开往前走。 只有陪伴。 “我也不想让我一个人待着,可是令慈,我好烦,我好像被困在迷宫里,努力地寻找出口,但最终只是越陷越深。”权至龙揽住孟令慈,深深吸了一口她脖间的香气,心中的戾气被抚平一些:“我不知道,我人生超过一半的时间都付出给了舞台,但是现在……我很茫然。” 孟令慈:“不能出去就不要出去,迷宫里面也未必没有好风景,没必要逼着自己硬找一个出口。围城一样的人生,出口也是入口,下一个迷宫甚至未必是你熟悉的风景。我还有个主意,既然这么辛苦这么累,那我们干脆不回归,三七二十一通通推开,我们不理睬。” 权至龙轻轻咬了下孟令慈的耳垂:“不可以,这些经历不只是我,不只是我和他们,还有粉丝。她们付出的爱都作数,是我们一同写下关于青春的故事,青春可以结束,可青春不要烂尾。” “你看,你都懂。都做出选择,往下走就好。”孟令慈拍拍他的肩,侧耳看向他:“没有正确选择,我们只能把选择变正确。” “奇怪的安慰人方式。”权至龙低低笑起来,一直笼罩在他心头上的阴影表得敞亮起来。 “轻点。”孟令慈默许他拿自己耳垂磨牙:“还有我陪你,别说迷宫,刀山火海我都陪你去。不过你特别好,一个心烦又难过也只是想让自己一个人待着的人,这样会坏到哪里去,我不会让你经历所谓的刀山火海。” “没关系,反正从出道开始,生活一直都这样。”权至龙心情好很多:“我好了,我去录歌。” 孟令慈:“我陪你。” 严格意义上讲,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权至龙工作的样子。 狭窄的小房间,摆满音乐设备,他有时站在录音器前,唱完几句后,和其他制作人讨论。 有时又坐在电脑屏幕前,电脑白光打在他消瘦的脸上,下颚线紧绷。 一开始工作他就忘记时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大成过来了。 “他还这么拼啊?”姜大成对此感到特别惊悚,“不,甚至是比以前更拼。” 攒着一口气。 “他压力很大。”跟着身后,最后进来的东咏裴拧眉看了会儿,忍不住开口,“谁都不想认 输,但是我也会忐忑,至龙作为leader,压力比起我们只多不少。” 孟令慈:“我们……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他既然不想说,肯定是有他的难处。” “我以为你会劝劝他,健康比工作重要。”东咏裴突然开口。 “我自己不相信这句话,如果我有一件必须要做,且一定要做成功的事情,很累,我也要试一试。这时候我身边最亲密的人不鼓励我,说我这样不好……很下头。”孟令慈敛下眼睫:“将心比心,我自己都不接受的事情,我不想让他再承担来自我这边的压力。” 没人说话,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权至龙工作的剪影。 “……好像有点道理。”姜大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想想也是,我决心做一件很困难的事儿,我的家人不鼓励我,哎,想着我停下来,我也会不开心。” “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们两个在来之前,想着怎么样让他休息一两天。”东咏裴眉心拧起来:“他这状态觉得他分明看着就很不对劲。现在想想也还是,私底下无所谓,工作场合,他很少让我们看见他支撑不住的样子,装作没发现,也挺好。” 又是一阵沉默,伴随着时不时的轻声叹息。 录音室的门被推开,里面的光像流水一样泄出来,悄悄打湿毛毯。 “都来啦,行,你们先准备准备,我吃完饭回来就录歌。”权至龙走到孟令慈身边,“累了吧,我带你先出去吃饭,公司附近有几家店,我们之前常去吃,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没关系,我们先去试一试。” 姜大成和东咏裴对视一眼,脸色也不能说难看,但也觉得不好看,有点儿像吞了苍蝇一样。 “hiong?你还好吗?”姜大成试探着问。 “我还好,你有事?在录音开始前解决掉它。” “不是。”姜大成不知道才能说出口。 “想吃饭也可以,别跟着我们俩就行。” 姜大成更加疑惑,之前他可是收到短信通知说权志龙的状态不对,对让他们都安分点,做人不要惹他生气。 来之后…… 眼前这个只有孟令慈恋爱脑还是他印象里明明疲倦至极,还强打起精神,大小都抓的哥吗? 吃饭……这种从他嘴里说出来,真的好陌生。 他又看向孟令慈。 孟令慈冲他摇摇头,这不是她的功劳,是权至龙自己想通的。 “你们在打什么哑迷?”权至龙瞥了眼姜大成,视线又锁定在孟令慈脸上。 姜大成一脸心虚:“没有……真没有。” 他们完全是关心则乱,如果让权志龙知道他们两个很担心他,本来外界的各种传言就风雨飘摇,他好不容易好起来,这不是往他心上插刀吗?这么骄傲也有资格骄傲的一个人。 “说。”权至龙眯了眯眼,语气有点危险。 “我们……”东咏裴犹豫开口。 孟令慈:“我们商量着谁去把你打晕,商量出来打晕你的人是我,说我是女孩子,手劲小。” “打晕我?”权至龙满脸疑惑。 “压力太大,他们想休假一两天,我的话。”孟令慈开始乱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