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我完全没把还能演好,大家的期望值还这么高。已经预见会让大家失望,想抱头鼠窜。” 权至龙:“那没办法,你只剩下更厉害这一条路,成功只占人生很小的一部分,大部分都停留在悬而未决的状态里。” “说的也是。”孟令慈和他脑回路对上,“我得想想办法,看来还得上个演技培训班,这么一想我的事也挺多,确实没工夫在这emo。” 那他呢? 权至龙很想问,没有分给他的时间是吧? 连和朋友出去玩的时间都想到了,就是没有他。 不爽几乎摆在脸上,又不说,希望孟令慈猜到,真猜到他又不好意思。 孟令慈放下手里的东西,亲在他脸侧:“还是你厉害,三言两语解决我的心魔。你真的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我爱你,特别爱你。” 这么会劝别人,应该劝了很多次自己吧。 他越是表现的成熟理性温柔,她就越心疼他之前经历的种种。 更不想让他再吃这些苦头。 “爱我还没时间和我待在一起?”权至龙眉眼舒展,还是有点不舒服,“我也不是要在你心里排唯一,我就只是想排第一而已,很过分吗?” 这还不过分? “当然不过分,你做什么都是OK的。所以这几天留给你了,我们可以去北欧一起玩,那里的空气很好,我还制定了路线,你喜欢自驾游吗?我们之前录过综艺,不过这才只有我们两个人去。” 权至龙眼睛一亮,又一暗:“不太行,你的经纪人喊你今晚回韩国,可能是有些合约的事。” “那更不能浪费时间。”孟令慈起身,“在这里逛逛也好玩,我刚刚研究了下,她们说凭头发看出来是我,我这次收敛一点,盘发。” 权至龙上下打量她:“你确定?” 她真的很难隐匿起来,红气养人,她身上的大明星光环已经初具雏形。 “确定以及肯定,你今天的时间都是我的,不要浪费在这里。我现在就去换衣服收拾自己,你也是,弄完后我们一起找攻略。” 巴黎这座城市,她因为工作来了很多次,但没有那一次是抱着度假的心态,在这里放松的,就算是铁打的人也会累。 不过现在不一样。 “我超级期待。”她双眼放光回去换衣服。 孟令慈又穿了一身黑,戴了棒球帽。头发在圆润的脑后扎成一个结,还戴了一个黑框眼镜挡脸。 “你真好看。”出门第一瞬,她看见权至龙,眼睛一瞬亮起。 “是吗?还行吧,出来没带几件,随便穿了穿。”权至龙很随意地回答,谁懂,他刚刚差点把行李箱翻烂。 要不是怕被笑话,上节目被人乱讲,他都想问问苏荷那件搭起来好看。 好消息:他偶像包袱很淡。 坏消息:他有恋爱包袱。 “随便穿也很帅啊。”孟令慈搭在他的肩上,从镜子里看他俩,完全星星眼,“我真的超级喜欢你。” 给权至龙夸爽了。 时间紧任务重,他俩挑了几个比较有代表性的旅游地点。 出酒店和特务一样,权至龙先出去,绕了一圈,孟令慈才出去。 大老远就看见他脸很臭,等走进牵住他的手再看,仿佛刚才是她的错觉。 容易因为分离焦虑生气,但很好哄。孟令慈捏了捏他的掌心,可爱。 一想到这么可爱的点,是她有意无意纵容出来的,她就觉得更可爱。 第一站先去卢浮宫,巴黎的天空很蓝,周围居民的生活节奏看着也不快,很舒服。 当又路过一个银发矍铄的老人时,孟令慈拿着相机有点感慨:“等我老了我也这样,天天乐乐呵呵慢慢走。” 权至龙超绝敏感:“没有我吗?” 孟令慈很奇怪地看着他:“你要去哪,不应该就待在我身边吗?” 众所周知,权至龙挺清醒的,除了早期出道外,一般不怎么吃画的饼。还有著名代表作——世界上没有永恒。 可这次,心里暗爽。 “这还差不多。” 孟令慈特别自然把自己划在未来里,完全没想过分开的事。 这种喜事他真得广发喜帖,邀请大家都来看。 又突然高兴了他,搞不懂,孟令慈拉紧他的手。 眼前的卢浮宫巍峨耸立,融合了哥特、巴洛克、现代等众多艺术风格。 玻璃金字塔倒映着巴黎天空飘浮的云。 “从这里进。” 进去后有三条通道。 权至龙看了眼手机:“走哪条?其实我更想随机一点。” 孟令慈特别自然地挽着他的胳膊:“好啊,我今天也什么都不管,跟着你走,走到哪里看哪里。” 走过一段城墙,斯芬克斯安安静静矗立在他们眼前。 权至龙托着下巴看,若有所思,孟令慈举起相机,拍下他的第一张照。 从斯芬克斯右边的楼梯上去,看到断臂维纳斯。 “这里很适合你,你就应该待在这种漂亮又奢华的地方。”权至龙回头给她讲。 “也行……先说好,我接受叫什么什么美女,不接受叫干尸2号。” 权至龙蹙眉:“这种话……” “地狱玩笑,我以后尽量克制。”孟令慈挽着他的胳膊晃了晃,“我们去别的地方玩。” 沿着维纳斯的走廊一直走到底,这里放了很多古希腊罗马的雕塑。 能看到他们当时的审美,喜欢腹肌和胸肌,劲实的大腿。 “这里有你偶像吗?”权至龙突然冷不丁问了句。 孟令慈看向他:“我偶像,谁?” “酒神啊,你说过,还说我像他。” 这是……吃醋了?不是吧。 孟令慈特别新奇地盯着他:“真的假的,我没有印象。” “忘了?”权至龙挑眉,“别是心虚。” 他还因为这件事失眠好久,担心孟令慈不喜欢他,只是喜欢身为idol的他,现在想想都是黑历史。 这辈子都不敢让孟令慈知道。 “虽然我忘了,但我应该真的没这么说过,凭我对自己的了解,我的重点应该是你,毕竟你的出生就是对这个世界最好的礼物。”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权至龙嘴角涌现一丝笑意,又赶紧压住。 有的话孟令慈敢说,权至龙都不敢仔细听。 “我们快点走,别让人家真过来看我是什么样的艺术品。”赶紧托着她快步走。 他俩走走坐坐,欣赏完两边的油画,走到某个人突然多起来的展厅,孟令慈知道了,来到蒙娜丽莎的展馆。 人好多,画好小,还有点挤。 她对面还摆了幅巨大的画,衬得她更小。 没太看出的艺术,整个卢浮宫,她只喜欢这个宫。 还有身边的权至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