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一直到换地方继续录节目,孟令慈还是看起来很正常,好像那会儿面色惨白的她是众人的一场梦。 节目组让他俩去超市购物:“时间有点来不及,你们两个一个去买生活用品,一个去买今天的食材,速战速决,之前拍过超市,现在不拍也行。” 权至龙有点不放心她,可孟令慈凉凉的声音已经在他耳边响起。 “好。” 权至龙:“可是……” “我可以的。”孟令慈掌心贴着他的脸,“不用担心我,我真的没事,你看,真的,我们快点买东西,买完回家,一起吃饭好不好?我好想你,真的很想你。” 权至龙:“好。” 接下来他感觉到一次如影随形的安全感和纳闷。 他总感觉有人在跟着他,问摄像师他又说没有。 回头看也找不到。 可他真的感觉有,而且……这种窥探视线他的潜意识并不觉得危险。 直到跟着他的人慢慢出现。 是孟令慈,她推着购物车,长卷发温驯地被捋到右胸前,像蛰伏在阴影里的蛇:“不用这个,我买了。” 她很温柔地把权至龙推车里的东西拿出去,笑着看他:“我们一起回家。” 让人汗毛竖起的正常。 结完账,他俩一人抱着一个牛皮袋离开。 像很普通的小夫妻那样聊着今天的所见所闻。 “我很喜欢的行程,也很喜欢青山,但是爬山就算了。”孟令慈说:“太危险。” 权至龙:“你还在想那件事?” “是。”孟令慈蒙上相机,扯掉自己的麦,权至龙见状,停下车靠边,也关掉自己的麦。 工作人员的车慢慢行驶离开。 孟令慈看着被车灯照亮的一角,以一种很轻柔的语气,生怕惊动了他:“我不想你做危险的活动,现在想想蹦极也很危险。你已经在我的世界里,我不想你离开,任何方式都无法接受,呸呸呸。” 她的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城门紧锁布满蜘蛛网,连孟令慈自己都不确定,如果那天晚上她又是自己一个人咬着牙解决,她现在的人生会是什么样? 没关系,更多时候她不想如果。 “我觉得我这样的状态不对劲,人应当拥有自由。可是我没办法说服我的心让它安静。”孟令慈:“怎么回事?” 权至龙:“看来我今天真的吓到你。” “不是你,是我自己,你对我真的太重要。”孟令慈深吸一口气,“我从来没有对什么人和事产生如此浓烈的感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教教我好不好?” 离别这个课题她是差生,做不到正确处理。就像打湿一点的卫生纸,她的解决方法是撕掉不能用的部分。 最后纸撕得破破烂烂,人也是。 孟令慈扭头看他。 真可爱,人生最大的困惑居然是因为爱。 不过他比她更傻一点,他居然因为她的话,而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被爱感,强烈到填补心脏某处的不安。 被爱会有恃无恐,会让爱不再爱。 权至龙没有,相反衍生出更大的恐慌——我得再做点什么,才能配得上她给的爱。 “不会走。”不相信誓言的人第一个打碎以前的自己,权至龙又重复一遍:“我真的不会走。” 就算她只是临时起意,陷入节目的氛围里,或者少年人的感情太充沛,又抵抗不了外界的吸引力,她日后抛在脑后也没关系。 甚至……哪怕誓言日后只困住他自己。 都没关系,肯恰那。 “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孟令慈:“好。”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页?不?是?ǐ????????€?n?????②?5???c?????则?为????寨?站?点 她的眼圈迅速变红,察觉丢脸,四下看了看,她无处可躲。 权至龙:“我今天没穿外套,不过你还可以躲……唔。” 孟令慈像个小炮弹一样过来紧紧抱住他。 “我没哭,我只是想抱着你,我喜欢你身上的香气。” 权至龙拍了拍她的背:“我知道,我也是。” “我送你香水了。”孟令慈委委屈屈替自己辩解。 权至龙:“听起来像怪我没有送你同款,作为惩罚,我把我按使用权和归属权给你好不好?” 坏菜,撩顺嘴了,说什么有的没的。 “你本来就是我的。”孟令慈重申,想了想又补充道:“我还是我自己的。” 汽车开始发动,权至龙打趣她:“这么霸道?” “对啊。”孟令慈也没撒谎:“因为我爱你更深一点,所以得在表面下点功夫,这样我们的跷跷板才不会往重的那边倒下。” “不是。”权至龙住嘴,明明是他爱得更深。 孟令慈:“真的是。” “好吧,也行。”权至龙道,他们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不过没关系。 他的心情很好,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畅快过。 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回家。 两个人一起抱着东西走到临时租住的别墅里,灯亮着,其他人早就回来。 宣导:“你们俩咋突然掉队?” 她看向孟令慈,对她的刻板印象,总觉得她是个乖孩子。 孟令慈往权至龙身后缩了缩,身体语言说得好明显——让他说,他知道。 权至龙接过他怀里的袋子,左抱一个右抱一个,还没忘照顾孟令慈:“跟我走。” 停在原地的孟令慈闻讯像只小鹿斑比一样闪着大眼睛追着权至龙走了。 宣导捂住胸口,她的良心突然有点痛,令慈也跟着学坏。 “没事,节目播出后管控下舆论,消失的四十分钟也很有意思。” 宣导看了他一眼,忍住想吐血的憋屈感:“你是男的,你不懂,我真的……算了算了。” 厨房里,两个不懂做菜的人正在有模有样地收拾,准备煮料理。 “糖醋排骨吃吗?”她今天买了很多国内的调料,不会熬糖色。 她偷懒买了可乐,果然办法总比困难多。 权至龙正在切菜:“吃。” “我还买了话梅,可以做话梅排骨。”孟令慈翻出东西。 权至龙看她像变戏法一样一会儿掏出一个,一会儿掏出另一个:“你是骗我的对吧?你根本没有跟在我身后,你只是好好完成自己的工作。” 孟令慈打开水槽洗菜:“不难,顺路买的,主要不看着你我有点害怕。” 一回头发现权至龙人不见了,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都找不到,她不想经历那种恐慌。 孟令慈:“可能是我胆小。” 说完,她在那研究菜谱,还搜了教学视频,一比一复刻,权至龙的口味偏麻偏辣,她今天也没忘拿火锅底料:“麻辣肥牛吃吗?” 权至龙:“什么东西?” 看中文视频看惯了一时忘记自己说的是中文。 “我也会,别这么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