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前:“行,我觉得挺好,可是你只在意我的看法,没有你的愿望吗?” 一句话给孟令慈问懵了。 权至龙:“us这个单词只有u,也不合适。” 孟令慈如梦初醒:“好像是这样。” “好了,不写了。”他先合上笔盖,“不着急现在写完,在旅行的过程中有想写的地方可以再慢慢补上。放松一点,我说了,只希望你把这次旅行当作旅行,不要想其他,还有……” 他敛下眼眸笑笑,摇了摇头:“算了,没什么。” “什么啊?我好奇。”孟令慈追问,“你存心钓我好奇心。” “这次还真没有。”权至龙举手就差发誓。 那就是以前都有喽? 孟令慈没说话,眉眼向下弯,像只雨中的小猫一样看着他,眼睛含满水雾,丝丝缕缕飘向他。 “别别别,我说我说,别这样看着我,你一这样我就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什么罪。”权至龙声音低沉了些,像梦呓:“我希望你能向我打开自己,我很多时候都能感觉到你的爱,可这是单向的,并非我不爱你,可是你关闭这扇门。令慈啊,不可以这么残忍。” 好像在孟令慈的构想里,他应该高坐莲花台,这样就会得到她永远的仰慕。爱不是这样。更让他挂心,她对所有人也同样关闭。 “其实,不对我打开也没关系,试着看看身边的人……”权至龙说不下去,躲了下镜头,这种鬼话骗骗别人就行了,骗自己第一个骗不下去。 孟令慈下意识反驳:“不行。” 接下来这一路她都在思索这个问题。 爱是个永恒伟大的宏观课题,比恨更有力量,更包容,她一时间想不出解法很正常,再想下去就该钻牛角尖。 权至龙开着车,属于新西兰夏天的景色在车窗后退:“帮忙放首歌。” 孟令慈按下播放键,音响瞬间放起他的歌。 不是,有点羞耻,节目组没说这节目能玩扫雷。 他的歌几乎能当日记看,有时候都还能回想起当时的心情。 前提是,自己一个人看。 身边这还坐着孟令慈呢。 一曲播完,权至龙刚松一口气,接下来又是他的…… “看来节目组知道我是你的歌迷。” 权至龙都快熟了,小声辩解:“其实他们也可以不知道。” “什么?”孟令慈问,“我没听到,你很热吗?” 权至龙低磕两声:“有点。” 一路开到目的地,刚一下车孟令慈的手背贴在他额上,又贴了下自己。 “还好没发烧,你之前真吓到我了。” 摄像师不语,只是一味地记录。GD私人的行程,他们都不知道,孟令慈怎么知道? 权至龙也没当回事,似乎习惯了,你把自己当成什么重要的事儿。他伸手接过孟令慈的行李箱,摘下墨镜别在领口上,又牵起孟令慈的手,往露营地里面走。 道路两旁都是绿色的草坪,用木质篱笆围起来,时不时点缀几棵茂密的树,天色有点暗,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被拉得很长的影子。 “这个策划真的是……”权至龙:“夏天出来露营这个主意谁想的?没人会做,真的好热。也不知道这期什么时候播,我们该不会被观众说恋爱疯子。” “等你做完,就会有好多人做。”孟令慈跟在他身后。 这倒是……权至龙掩不住嘴角的笑。 其实有时候这样还挺爽。 他想要孟令慈的仰慕,又想要她简单的爱慕,更想要她所有的情绪。 好贪婪,劝过了,没用。 走过露营点,他俩还手牵手一直往前走。 孟令慈侧头看了看,没说什么也往前走,一直到摄影师喊他们。 “前面的小情侣,不要只顾恋爱,看看路,再走下去,该走回首尔。” 权至龙停下,回头看孟令慈。 孟令慈:“……我以为你有别的想法。” “不是啊。”权至龙笑着解释,有点狼狈地拉过行李箱,万向轮没转好,他被带了下,不受控制往前摔…… 孟令慈的五官越放越大。 第75章 越克制,越想靠近 失重的当口,周围的花草树木一律无法入眼。 只剩下孟令慈和从她身边吹过来的风。 “小心。”孟令慈抱住即将坠落的权至龙,胳膊紧紧箍着他的背,朝后退了一小步,稳住。 晚风带起她的张扬飞舞的发丝,没入天际线的霞光和微弱星光。 这一幕美好的都能被截下来做壁纸。 “吓死我了。”孟令慈拍了拍他的背,“幸好我接住你。” 她掌心带起的温度尽数覆盖在他背上,一层又一层累积叠加。 权至龙垂下的手蜷了蜷:“我没事。” “走,他们应该等我们等得很着急。”孟令慈松开他。 刚刚还有她的温度在怀,现在只剩下冷冽的晚风。 权至龙的眉眼沉下去,移开脸躲掉镜头。 他不能和孟令策离得太近,可离得稍远,比如正常人安全的社交距离,他同样无法接受。 孟令慈不知道他纤细敏感的艺术家神经,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两个人一起往回走。 走到露营位置,两个人看着面前的帐篷和各种生活必需品,刚才人还好,现在人完全傻眼。 孟令慈晃了晃他俩交叠在一起手:“好像要你搭帐篷,我准备午餐。你会吗?” 他不喜欢露营,和帐篷是正在会的关系。 权至龙:“我见过别人搭。” “巧了,我也是。”孟令慈深吸一口气,“这都是人搞出来的,所以我们两个应该能解决,先一起搭帐篷,完了再准备午餐……我带了很多速食。” 在加州期间,她尝试做过,在魔鬼般的食材和她魔鬼般的厨艺加持下,获得一系列黑评。 很神奇,她做的饭菜,色香味中占了色和香,看着和闻着挺像那么回事,但尝起来……完全是一个恐怖故事。 金编剧还质问过她:“令慈,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说,不要用这种酷刑逼折磨我。你对得起我吗?我真以为会很好吃,真的。你是在折磨我,对吧?我不相信你做不好。” 只要一想起这惊天动地的古早韩剧式指责,孟令慈的画风就蒙上一层阴影,变成黑白。 是的,她就是做不好。 “没事,我们两个一起,先去搭帐篷。”权至龙走到定点,拿起说明书开始看,孟令错的脑袋也一起凑过去。 二十分钟后,一个帐篷像模像样地搭出来,还找了彩灯装饰在上面,看着就特温馨特浪漫。 权至龙还找了马克笔在帐篷上画了他的logo。 接下来是重头戏。 孟令慈把冷落好久的行李箱拉过来,哗啦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