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去。说过了,oppa我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如果你还没有点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权利,我岂不是白混?” 孟令慈抬起头看他,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像琉璃一样透明,有感谢也有懵懂。 权至龙在心里叹气,捂着她的眼睛,嗓音有点艰涩:“别这么看我,我只是做了很小的一件事,你记住也好,但我更希望你忘掉。” 孟令慈的眼睫在权至龙掌心轻眨,有点痒。 “我走了。”权至龙起身离开,临出门回头一看,孟令慈还坐在岛台那里看他。一种踏实感在他心里沉淀下来。 爱一个人是种很美妙又很失控的感觉,她什么都不用做,只是站在那里,他就能生起无限的勇气和动力。 权志龙挥手,先一步踏进风雪里。 * 隔壁工作人员的别墅。 见他进来,宣导演朝后看了看:“令慈没和你一起进来?” 权至龙:“她有点不舒服,我让她先休息,她挺想过来的,但是她最近工作很多很忙,身体也不好。” 宣导点点头:“知道心疼人就好。对了,你那会儿为啥不让我告诉她,本来没有求婚,这个策划是你加的。” 为什么?权至龙不知道,这是多好的一个机会,可他不愿意这么说。 他不想利用她的痛苦,来增加自己赢下爱情游戏筹码。 一个完整的结婚策划,不可能没有求婚。与其是他想到提出,他更希望,以大家的名义让她知道。 孟令慈值得更多人来爱。 “我有点不好意思让她知道。”权至龙说,笑着落座。 宣导演露出姨母笑:“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我跟你说你要珍惜,令慈这小姑娘不错,你错过要后悔的……” 后面宣导还说了什么,权至龙已经听不进去,也不知道孟令慈还难不难受,想不想哭。 “我们明天回首尔拍婚纱照,这里太冷了,大家也都不习惯,先放一天假。多余的预算从我这里出。” 在场吃饭的员工听到这句话都伸长脖子看着他。 “真的假的?” “要放假,我的天,这日子都有盼头了。” “莫?来来来敬GD一杯,真是人美心善。” “那就谢谢我们的投资人,大手一挥就是放假。” 权至龙笑笑,坐在人群中喝下一口酒,有点涩——孟令慈应该不喜欢。 吃完饭,权至龙顶着风雪,一路回到别墅里,还没回家,他就能看见客厅亮了一盏暖黄色的灯。 孟令慈给他留了灯,不像之前,他总是一个人回到浸了一层墨色的家,也被那层墨色吞噬。 权至龙没有困意,坐在残留有她香水味的客厅里,他拿出手机想了一圈,最终给东咏裴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权至龙不知道说什么,有好多话想讲,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喂。”东咏裴问:“你打错电话,今天你不是孟令慈录综艺,怎么有空找我?” 权至龙:“刚录完节目,闲下来,找你聊聊天。” “别找我聊,你还是先想想怎么给大家解释你的ig内容,都猜疯了,跑来问我你是不是结婚。我能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好说。”东咏裴扶额,又补充了一句:“你这几天还是最好小心点儿,应该会有很多狗仔跟你和孟令慈。她我很放心,就是你,特别再搞什么drama新闻。” 权至龙:“可以了可以了,我又不是傻子,我懂。” 东咏裴:“说吧,到底怎么了?放在心上的人不找来找我,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我就是。”权至龙深深吸了一口气:“很心疼她,觉得她一个姑娘一直在异国他乡打拼很不容易。” “你给我打电话就为说这个?不是……”东咏裴的好脾气都快磨完,“你给我絮絮叨叨说这些有用吗?没有。你应该给她说,你不是很能言善辩,不要对着兄弟我啊,对着孟令慈。” 权至龙:“再说吧,她现在应该睡了,怎么办,明明她还在我身边,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几米,可我还是好想念她。” “……”东咏裴无语:“我真的会被你给气无语,这么会说情话你讲给她听,孟令慈也是倒霉,被谁看上不好,非要被你看上。” “我喜欢她不好吗?我又不舍得气她,一点也不。” 东咏裴:“……” 东咏裴:“?” 权至龙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耳边一阵滴滴滴滴声,电话挂断。 爱一个人,原来是这么牵肠又挂肚的事。 孟令慈不在权至龙身边,可时时刻刻,每件事都能想起她,每一个人也都和她有关。 这种感情一直到第二天看见孟令慈,才消解几分。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权至龙下楼看见厨房里的孟令慈。 孟令慈:“有点儿饿,下来找点儿东西吃,今天不录了吗?我看机器都没开。” 权至龙:“天气太差,节目组放了一天假,之后的婚纱照回首尔拍。” 孟令慈愣了下:“好。” 她今天的状态不是很好,看起来很没精神,连唇色都很糟糕。 权至龙在她身后看了一阵:“我也饿了,找个餐厅先吃饭?” 孟令慈:“好。” “吃完买机票飞首尔。” 孟令慈:“好。” “飞首尔后,陪我在工作室待一天?” 孟令慈:“好。” 诶等等,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孟令慈回过神来,一头撞进权至龙含笑的眼睛里,他是位极有耐心的捕食者,安静等着他的猎物撞进他怀里。 “半天。”孟令慈想了想:“半天行吗?” “你真是……”权至龙顶了顶腮,偏过头捋了捋头发,开玩笑三个字说不出口,“好。” “能只对我一个人这么好吗?”权至龙没忍住又问。 孟令慈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就算好,你好没追求。” 什么啊,分明是她,算了。 他们俩去吃了中餐。餐厅位于济州岛机场附近,他俩顶着寒风进来时,因为不是就餐时间,店里没多少人。 两人一起坐下,权至龙扫完码把自己的手机递过来:“想吃什么?” 手机就这样给她,中间随时弹出消息她也能看到,这么坦率啊。 孟令慈刷了刷屏幕,点了碗海鲜面,点完后,她把手机推过去。 “就吃这么一点?”权至龙又给她加了碗参鸡汤。 孟令慈看着他忙前忙后,等到他终于落座后:“像在私奔,我们。”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说她想法清奇,还是该说他们戒指都戴在手上了。 权至龙瞥了眼,孟令慈的无名指空空荡荡。 他的心陡然一沉,嘴角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