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猜她的想法、她下一步的做法。 孟令慈轻轻靠在他的肩上,闭上眼睛,“我这几天好像一只陀螺,一只在连轴转。” 权至龙突然生不起气,肩上一点点的重量,珍贵到他想祈求用一生去换。 这里是加州,和中国相差16个小时。权至龙静静数着,在零点那刻轻声问,“这算不算,我陪你过了很重要的一年?” 没有声音,他低头看孟令慈,唇擦过她的额头。属于她的香气和温度几乎让他心脏停跳。 ……还好她睡着了,权至龙有点庆幸地想。 下一秒,孟令慈睁开眼睛,笑得很漂亮:“当然算,oppa。” 第48章 喜报,他超爱 在孟令慈的眼神里,他无处遁形,如果血条能显示,权至龙想,他的血条一定显示暴跌。 他还没赢得主动权,就不清不楚地交代在这里,不甘心。 不等他解释什么,孟令慈又闭上眼,额头蹭了蹭他的肩,一缕头发滑下来挡住她的轮廓:“已经开始期待今年。” 是本来就期待,还是因为他期待?孟令慈没说清楚。 “要我陪你看节目吗?”权至龙想了下,“我记得有这个习俗。” “有。”孟令慈:“不用,我昨晚都没看,放了很久你的歌。” 权至龙得意:“oppa的歌好听吧,这么重要的节日还要听。” “因为我没有看晚会的习惯,一直都没有。” 自己家人都不全,看别人团圆,她又没有病。 孟令慈抬起头,蹙眉看着权至龙的肩:“好奇怪,你的肩膀线条明明这么好看,可枕上去膈得难受。” 这是什么说法…… 权至龙往沙发一靠,丧气道:“我明天回韩国就去整肩膀,别人如果问我为什么要这么癫,我就说,某人嫌枕上去难受。” “我还没说完,看你还是因为你帅。”孟令慈又慢慢说完下半句,“外面雨停了。你真好,你看你来了,这座城市也不下雨。” 没了雨幕,洛杉矶这座城市逐渐露出天使城的璀璨夺目,窗外和窗里共同组成一幅资本主义烧金织成的画卷。 绚丽夺目又如梦似幻。 孟令慈回头看权至龙。 “都和我有关。”权至龙点了下头,“行,好的坏的,都是我的。” “那我是好的,还是坏的?”孟令慈突然开口问,最重要的事,想归他吗? 权至龙的心短暂缺氧,大脑一阵阵发晕。 撩够了,孟令慈起身,和权至龙拉开距离,转过身问他:“你觉得这个人物心理,我揣摩得好不好?” “人物心理?”权至龙皮笑肉不笑,“好,当然好了,打算撩男主之前,先在我这里试试水?怎么,接吻也要和我先试试吗?” 孟令慈没回答,反问他:“你愿意?” “为了你的事业,我奉献下自己没什么。”权至龙回答。 你来我往,两个人带了钩子的视线先一步接吻,难舍难分,每一次视线接触,就是一次爱意交互。 “那很遗憾喽。”孟令慈佯装叹气摇摇头,“第一季的剧本没有吻戏。” 权至龙松了一口气,支持事业归支持事业,可他也 有阴暗的占有欲。 不纠结了……他起身:“去吃饭吗?” “现在……”孟令慈看了眼窗外,“你确定?” 这不亚于一场凌晨突然策划的逃亡。 权至龙:“确定。” “行,我去。”孟令慈回答。 权至龙:“我行李箱有厚外套,也有棒球帽。” “好,你也穿厚点,我先去收拾下自己。”孟令慈转身去了浴室。 洗完澡,吹干头发,她的头发又卷回来,被她挽成一个低低的发髻,挑出几缕发丝。 戴帽子她犯懒也不用画眉毛,脸侧按她的习惯留下一缕头发。 权至龙靠在门口玩手机,等她化完,浴室的水雾还没散,热气蒸腾出孟令慈身上和他同款的香气。 他时不时抬头看孟令慈一眼,内心渐渐被名为幸福的东占据。 这不就是他一直想组建的家庭吗? 妻子在做自己的事,一会儿要一起出门,而他在旁边慢慢等,没有不耐烦,满眼都是对她的欣赏,和一会儿要一起去吃饭的幸福。 “我喜欢那支口红。”权至龙抬手一指。 “哪只?”孟令慈回头看他。 “就这支。”权至龙抬脚迈入浴室,一踏足,闷热蒸腾出的香味更重了些。 还没消散在空气中的水珠像透明璀璨的网,不止笼住权至龙,也笼住孟令慈。 “好。”孟令慈拿起口红涂在自己的唇上,似乎并没有在意身边多了一个人。 她不在意,权至龙在意。 镜子上的水珠还没完全消退,偶尔聚成一股沿着镜面缓缓下滑,嘀嗒——滴落在台面上。 再抬眼看,镜子里出现他们两个人的脸。 孟令慈在做事,而他在看着孟令慈,他的世界突然变得很小,只能容纳一个孟令慈。 镜子里两个人紧紧挨着,一起挤在这不大的空间里。 “你也要化吗?”孟令慈放下口红,又调整了帽子。 权至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件事——孟令慈对他是真的不设防。 是信任?还是从来没把他当成一个异性看待? 前者还好,如果是后者……他可能得找栋楼跳一跳。 再或者是,如果孟令慈根本就不喜欢他,只是习惯他的存在,或者对他产生一种依赖的感情,那他又该怎么办? 权至龙眼前一黑,阵阵香气让他的大脑发晕。 “好了。”孟令慈涂好回头看他,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他会出现在这里,“好看吗?” 权至龙嘴角翘起一抹弧度,真心地欣赏孟令慈的美丽:“好看,你最好看。” 孟令慈眼中慢慢渡出光彩:“你也好看。” 这么说的话,他可就要尝试雄竞了。 “我好看还是你要合作的男演员好看?”权至龙抱臂问她。 “你啊。”孟令慈:“你在我这里就是测量男性好看的标准,和你长得像,他就好看,和你长得不像,那就不好看。” 她说着,走出浴室,拐了个弯,从挂钩上取下他的衣服穿在身上,“我收拾好了。” 在他身上总是显得很凛冽的衣服,到了她身上,就多了点内敛。 外套的帽子带了一圈棕色的毛领,和她整个人的风格很搭,在她之前,权至龙没见过这么能消化复古风的人。 像文艺复兴的油画,也像千禧美人,看着就有种经济复苏的美。 可这样的人,说她的美学标杆是他。 权至龙低头笑笑,压住心头蒸腾起地飘飘然。有的时候,他真的很想探究孟令慈的脑子里装的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