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挡住笑意,怎么会有人分不清…… “你还好吧?”孟令慈问,在他的背后帮忙顺气。 没顺两下,就被权至龙攥住手指按在她的大腿上,“乖,别闹。” 孟令慈更加听不懂。 “别问了。”权至龙的语气懊恼又欲拒还羞,甚至还带了一丝莫名的期待,“反正就是别问了。” 孟令慈一头雾水,“我看了眼口香糖,有什么不可以吗?” 权至龙比她的反应更大,他抬起头,脸上的笑还没更新完就被错愕代替,“口香糖?” “嗯,我第一次见到冰爽味的口香糖,还想拉你去看,还没拉,你就先拉着我跑了。”孟令慈:“这个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卖给高三学生提神吗?” “应该……”权至龙说着,为了增强他自己都不信的可信度,还点了点头,随后发动汽车。 不是,他又在骗人。孟令慈拿起手机开始搜索:外包装和口香糖很像,但不是口香糖的商品。 众多答案都指向三个字——安全套。 孟令慈不信,还拿翻译软件搜了下,看清后连手机都握不住。 “啊。”一声短促气音尖叫,孟令慈啪的一下按灭手机,全身的血都在往脸上涌。 权至龙余光瞥见,一抹笑意划过,他大方开口:“需要我借外套给你躲吗?” “这个时候你就别火上浇油了。”孟令慈生无可恋,“这不能播,掐掉吧,我不想多出一条互联网黑历史,我也是要面子的。” 权至龙:“好。” 反正他可以拷下来,自己看。 孟令慈:“口香糖为什么要和安全套放在一起,我真不理解。” “因为有的人不好意思买,结账时顺手拿一盒丢过去,比在货架上拿方便。当然……”解释的过程中他还没忘记安抚孟令慈的情绪,“他们忘记考虑你这种只买口香糖的人的心情。” 孟令慈:“你还挺了解。” “这你还真冤枉我了,电视剧里看到的,甚至就连这句科普也是从电视上学的。我估计,那时候我躲你身后,收银员也低着头没看清,以为我们两个磨磨蹭蹭不好意思买。” 想到这里,权至龙心情不错,“这样一看,我们还挺男女主角,” 孟令慈只想让这个尴 尬的事过去:“我们当然是自己人生的男女主角。” 只是这样? 权至龙:“可我有点贪心,除了自己的人生剧以外,我还想成为你的人生男主角,你最好也贪心一点。” 贪心什么,贪心他? 完了,孟令慈知道自己的心又该不争气,明明这时候应该争气点撩回去,可是她的好胜心好像悄悄死了。 权至龙还没说话,在等她回复。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把你的奖励提前放送,不可能的。”孟令慈说。 “被你发现了。”权至龙见招拆招,“那要按你的说法,我岂不是得要一直想着你,为此挠心挠肺彻夜不眠,我的心完全被你吊起来,直到你揭晓谜底那刻。” 孟令慈:“听上去不错,想吧。” “不公平。”权至龙:“但是我接受,谁让你给的。” 孟令慈偏头看着他,眼前倒退的风景开始模糊,眼睛里只剩下他温柔的剪影,越来越清晰。 “我都这么好了,奖励多给一份。”权至龙余光瞥见她的视线,里面的温度和之前不一样。 他试图捕捉,还没看到什么,孟令慈收回视线。 “专心开车。” 该死,这让人心神难宁的爱情推拉游戏。 心高高悬起,又重重落下,以为要摔个粉身碎骨,落地那刻又有一双温柔的手捧住他。 像过山车紧急坠落前的暂停,神经刚刚放松,以为自己劫后余生。 可那双温柔的手又很残酷,把他的心抛着玩。 要还是不要,给句话,系条绳子扔着玩算怎么回事,虽然……他也乐在其中。 看见熟悉的那栋房子,孟令慈:“今晚吃火锅,好收拾,还用不着厨艺。” 她也想秀一秀自己的厨艺,前提是她有,等哪天超级厉害,再展示也不迟。 “好。”权至龙没什么异议,“你提那袋轻的。” 孟令慈走在前面,拿着钥匙打开门,打开开关,当暖色调的光晕充盈整间客厅时,她恍惚了下,回过头跟权至龙讲,“我刚才有种夫妻一起回家的感觉。” “说什么傻话。”权至龙:“我们就是已婚的关系啊。” “也是。”孟令慈愣了下,随着他的话说。 购物袋拎进岛台,整理好后该放锁鲜放锁鲜,该放冷藏放冷藏。还有一些需要现场处理的东西,放在水槽边。 忙完后看着塞得满满当当冰箱,权至龙:“这就是婚姻啊,结婚真好,你呢,结婚好吗?” 他回过头看孟令慈,她正站在水池边,和土豆大眼瞪小眼,她厨艺都不怎么好,更别提刀工。 “好哇,又被我逮到宁愿看它也不看我,孟令慈,要我把你绑在我身边吗?” 孟令慈抬眼,给他分了一个眼神,“我敢削土豆,又不敢削你。” “我来。”权至龙:“这种随便切切就行吧,反正就我们两个吃,也不存在卖相。” 孟令慈:“行。” “就一个行?”权至龙反问。 对视三秒,孟令慈低下头对土豆进行安抚,“你很好命,不仅待在权至龙手里,还即将成为一个充满艺术性的土豆,我很看好你。” “什么啊。”权至龙被她可爱到,“你去搞别的,别离我太远。” 说着,他抽出厨具,专注盯着面前的土豆。他头肩比很优越,黑色的毛衣袖子推到臂弯,露出流畅的小臂线条,神情专注地盯着面前的土豆。 好像在做什么大事。 要命,怎么连切菜都这么好看,还突然多了人夫感。 孟令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案板,他刚才的嫉妒好像传染给她,她也开始觉得土豆碍眼。 “我去处理肉片。”孟令慈唰的一声打开水龙头,水流声盖住切菜声。 可他对她的影响并没有减少,只要闭上眼,还是他的模样。 她和权至龙分开还不到两分钟,听见权至龙一声惊呼。 “啊痛痛痛。” “怎么了?”孟令慈快步走过去,见他捂着自己的手不让看,更加着急,脑门都起了虚汗,“别捂啊,你给我看。” 权至龙松开,“看,没事。” 孟令慈啪一掌拍到他胳膊上,“你就这么吓我。” 说完,转身走开。 她这一走,以权至龙为圆心,温度开始下降,灯也黯淡下来。 他也有些委屈,开错玩笑是他的锅,可孟令慈对他也……也太冷漠,或者说其实在正常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