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昨晚看到的,‘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我有让你感到自豪吗?”权至龙问,在孟令慈的掌心落下一个轻轻柔柔的吻,像羽毛一样。 很快,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儿,连摄像机都被他挡住,没录到这个角落里隐秘的爱意。 顶级idol,专业找摄像机。 他总觉得上节目要准备点什么礼物给她,也为此苦恼一晚,甚至都没睡好觉,眼下的黑眼圈也冒出来。 想了很久,最后决定把自己的真心给她。 在以假戏著名的节目里,他选择在第一天就展示自己的真心——只给孟令慈看。 孟令慈瞳孔地震,羽毛般的一个吻,落在她的掌心上引起皮肤战栗,连着掌心的体温也不对劲。 她松开手,险些录不下去。 “不好看吗?”权至龙眼底划过了然,看上去有些落寞和受伤。他知道,孟令慈很心软。 这次有点失策。 孟令慈:“好看。” 连坐车去吃饭的地点,他想帮孟令慈系安全带,都被她摁住手背。 温柔又强硬地婉拒,“我自己来,我自己可以。” 节目组安排的地点是一家烤肉店。 在节目组安装机器的同时,孟令慈和权志龙站在人群外,不给工作人员添麻烦。 “令慈……”权至龙语气犹豫,“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孟令慈抿了抿唇,低下头撩在耳后的黑发滑下来,落在她的雪白的颈子上,“可是还没习惯,也可能是太累。第一天录制难免这样,也没有第一次上节目的新鲜感,打不起精神。” 小骗子……眼看她又要往抱歉、添麻烦、不好意思之类他不想听到的话讲。 权至龙:“我去帮忙放摄像机,你哪边脸好看?我帮你调。” “都行。”孟令慈说。 这种古怪的气氛一直弥漫到烤肉上桌,甚至他俩全程还发表了对烤肉的看法。 镜头外,副导演有点着急,“他俩……不会等会儿要因为烤肉太好吃拜把子吧?这什么奇怪的氛围。” 节目录得多了,形形色色的鬼都能看见,更别提形形色色的CP。 有的CP刚一见面就能擦出火花,哪怕是一个对视,都能拉丝暧昧到极致。 有的CP是后期发力,熟悉后两人契合得要命,简直是天作之合。尤其到节目播到后期,前后对比起来更是让人甜得掉牙。 也有全程平平无奇走个过场的,但按照节目组的要求来,也能70交卷。 唯独这组,谁家夫妻处成吃饭搭子啊。 宣导演相信自己的眼光和那天看到的真相,“爱情是什么?爱情是特别啊。他俩一个是我们国家著名的推拉大师,一个是在恋综如火如荼的竞争中,彻底出圈大火的嘉宾。我打赌要是和其他人约会,肯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效果,所以你懂了吧。我们只需要推波助澜,剩下的交给这对。” 权至龙:“好吃吗?” 不敢对视,只敢低头吃东西的孟令慈:“要不我来烤?” “这是你要做的事吗?”权至龙拿起剪刀剪肉,“这个时候就让让我,不要和我抢照顾你的机会。” “嗯。”干巴巴一句,孟令慈抓住手里的筷子暗自发力,指尖都有点泛白。 就在大家以为只能录到这种程度,不能一期就爆时,事情出现转机。 不知道什么起,孟令慈手边的烧酒喝完了,一整瓶。 她静静坐那也不说话,直到姨母上来送五花肉。 孟令慈抬起头,脸颊蒙上一层绯红,冲着人家傻笑,小声分享这个公认的秘密,“姨母,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我结婚了。” “锵锵锵。”她还给自己配音,又看向权至龙,“这位就是我的丈夫,很帅气吧,姨母你夸他帅气好不好?他今天有一点容貌焦虑,我好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特别特别帅,都来夸他。” 姨母被这一出逗笑,“是很帅气的新郎。” 权至龙也被这一出搞得捂脸笑,想让全世界都夸得好看……这得是多可爱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不好意思姨母,我的妻子她可能太开心,看在她这么可爱的份上原谅她吧,还请见谅,希望没有打扰到您。” 孟令慈坐得端端正正,学着他的语气,眉眼弯弯,“还请见谅。” “这有啥。”姨母爽朗道:“恭喜新婚,祝你们有美满的婚姻生活。” “你怎么一直看着我?”孟令慈问,还特大方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要坐我身边看着我吗?这样更近,让我也看看你。” “不后悔?”权至龙问,刚才那会儿可是恨不得和他拉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后悔?”孟令慈晕晕乎乎的大脑开始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好像是会后悔,离得太近不好。 “那你要不还是坐……”在你自己的位置。 晚了——权至龙暗想。 孟令慈的话还没说完,他起身上前一步落座,带起的风撩拨起孟令慈的发丝,她本人也眨了眨眼睛。 权至龙撑着自己脸,大半个身子都斜向她那边,挑眉笑,等她反应。 “嗯?”孟令慈看了看权至龙,又看了看对面空空如也的位置,再看了看面前的他。眼睛突然一亮,捂住自己的嘴,“你会魔法?” “魔法?”权至龙笑着拉开她的手,“想象力这么丰富。” “嘘,不要说话。”孟令慈反拉住他的手,“我跟你讲,这个秘密千万不能被别人知道,不然你会有危险,说不定还会被拉去做实验。这个可不行,你现在要乖乖听我的话,我来保护你。” 在场的一众工作人员突然感觉自己很多余,一个人尽皆知的秘密还得防着他们,这多冒昧啊——愿世界没有腻歪的臭情侣。 “好,我们小声点。”权至龙顺着她的话说,没见过她喝酒,也不知道她的酒量这么糟糕。不过酒品还好。喝醉了只会撒娇。 “对,因为我……”孟令慈想到了什么,“因为我是你的妻子,对。” 她看向摄像头,凑过去,瞬间美貌暴击。 权至龙没拦她,帮她收好散下来的头发和项链,虚虚护着她,免得烫伤。 他的怀里渐渐被孟令慈身上的香气填充、占有。 孟令慈拍拍摄像头,“大家好,听得到吗?” 摄像头哪会回答她。 权至龙配合她:“听到了听到了。” 孟令慈回头看他,有点委屈地控诉:“摄像机坏了,这是你放的,它好没有礼貌,不尊重你的劳动成果。” “正常的,全世界的摄像机 那么多,不是每个都和我是朋友。“权至龙哄着小醉鬼,以她的逻辑对话。 孟令慈沉痛惋惜,“那它们也太冒昧了,人性,啊不对,机性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