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还没想象就先笑出来,“咏裴啊,这么久没见,你抛梗的能力见涨,快去接几个综艺试试。” “不要打岔,说正事。” “很难想象,那丫头没开窍,不会的。”权至龙道。 其他两个人根本不信。 东咏裴甩过去一个“你看吧”的眼神,姜大声夸张演绎。 “哥你说什么,谁没开窍,是孟令慈吗?是孟令慈没开窍吗?她综艺表现那么出圈,你说她没开窍,这得是多厚的滤镜啊。”姜大成捧着权至龙的脸,“你就想象,她那晚勾起的是你的下巴。” “是我的话根本不会让她逃开,我会攥住她的脚腕,然后……” 然后权至龙看向两个大男人,“这很正常啊,我很会谈恋爱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这哪里正常了?”姜大成发出灵魂质问。 东咏裴也不甘示弱,“你哪里会谈恋爱了。” 如果当初听了他的话,一直推推推,他现在根本不会有老婆。 “这个场景不行,我说一个。”东咏裴:“假如孟令慈现在给你告白呢?说她喜欢你。” 权至龙:“那她一定是被盗号,要么就是做综艺,有隐藏摄像头来整蛊我。” 东咏裴还想说什么,被权至龙打断。 他难得正色,收敛笑意:“好了,不要假设这种无聊的游戏,她还是个小姑娘,被这样讲不好。” 他这么说,另外两个也不会再提。 但东咏裴还是觉得那里怪怪的,又想不出到底哪里怪。 眼看这个话题被搁置,下次提起来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盼什么来什么,东咏裴点进推送的新闻:“我劝你最好理清自己的思路,不然……” 他把自己的手机怼在权至龙面前。 画面里,孟令慈和尹世灿单从外表看,勉强还算登对。 视频从孟令慈被推倒开始录,她现在又是热点人物,很快传播起来后,其他营销号简要截图,重点放大尹世灿英雄救美。 节目组又推了一把,目前流传最广的就是这个版本。 有一些CP粉都开始喊姐姐姐夫。 姜大成也凑过来看:“他们好像是很配。” 莫名下降的温度让他立马改口:“不过没有哥你配,真的,你们最配了。” “起开。”权至龙推开姜大成。 这一刻,姜大成是个vocal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hiong,我都说最配了,我都说了。” 东咏裴:“你就不吃醋,你就不生气?” 权至龙笑:“我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要吃醋?那男的配不上她,还蹭她热度,不是是从前辈还是哥哥的角度,我都有义务给她讲清利害,免得她被骗。” “……”东咏裴无语,“镜子在哪?你看看你的现在的样子再来否认。” 权至龙:“都说不要开小姑娘的玩笑。” “我们还是来聊聊科切拉的事。”姜大成打圆场,又忍不住感慨,“好久都没有舞台,到了年末随便打开什么app,都是别的团,完全被刷屏。我还看到一个梗,说韩娱的补货速度就是强,也是。这两年出道的团体,都快比这两年的时间多。” 这话一出,气氛低落下来。 聊的差不多后,权至龙开始5G冲浪,顺着话题点进去,一路看,几乎翻了个底朝天,还翻到了原视频。 “英雄救美?这哪门子的英雄救美,都不看看她哪有没有摔伤。”权至龙扔掉手机,没过一会儿又捡起来,打算给孟令慈打通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打过去。 权至龙发现一件很窒息的事,他没有孟令慈的手机号。 第12章 你来了,我心情才好…… 孟令慈的手机铃声响了。 她瞥了眼,是陌生人来电。 孟令慈垂下眼睫,任由铃声一直在响。 直到打到第二通。 她拿起来,按照习惯没有先开口,不知道为什么,对面也没有说话,两个人隔着听筒,只有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很奇怪,那种从心底蔓延出来,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孤独感渐渐消失殆尽。 w?a?n?g?阯?F?a?B?u?y?e?ǐ??????????n????0????5?.?????? 也让她多了一些耐心,“喂,您是?” “是我。”隔着电话,权志龙的声音有些喑哑,没等孟令慈问,他又开口解释:“在玩游戏,打赌你接不接。” 孟令慈:“那我让你赢了吗?” 权至龙失笑,把未燃尽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看着那点橘红色的光湮灭,他垂下头,脸埋进阴影里,“赢了。” “那就好。”孟令慈。 “要出来玩吗?”权至龙问。 孟令慈不想去,她……摔到腚了。一开始还没啥,但是现在越来越痛,都不能侧睡。 这种理由又难以启齿。 她长时间的沉默,在权至龙的心里,就是另外一层意思。 他滑动着手机页面,冷白色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一张张翻阅孟令慈和别人合影,“和他能合影,到我这里就是沉默?嗯?” 手机听筒自带的电流声本来就会放大磁性,还有气音和呼吸声,像是贴着孟令慈耳朵边说的。 孟令慈一阵头皮发麻,“我……人不舒服。” “不舒服,我也不舒服。”权至龙闭上眼,眉眼落寞又深邃,像寂寥上亿光年又强大浩瀚的宇宙。 “那我……”孟令慈的眼前突然浮现那晚他微醺的样子——她还是过去吧,问下地址好了。 “GD啊,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一起去喝酒。” 是一道女声,孟令慈握着手机的手一僵,莫名其妙有点紧张,像是等待法院判刑前的囚犯。 权至龙的声音离远了些,飘飘荡荡地传过来:“和朋友打电话,等会儿去……喂,还在吗?” 孟令慈:“那我还是不去了,有类似打赌还可以喊我,我让 你赢。玩得开心,我还有事先挂了。” 她一口气说完,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见,她不想听什么宣判词,没办法直面还是逃避好。 下午天气突然转阴,又是冬天,晚得又早。 孟令慈挂掉手机才发现,她已经坐在一片萧索的黑暗里。 书摊在桌面上还没看,她也完全看不进去。 等接到第三通电话时,孟令慈是被吵醒的,“有事吗请问?” “能过来一躺吗?GD这边喝得有点多,能来接他一下吗?” 孟令慈睁大眼睛瞬间清醒,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把电话转去精神病院,这个玩笑不好笑。 听觉先意识回笼。 听筒里一阵嘈杂。 “你们拿我手机干什么?给谁打,令慈?喊这么亲密。呀,你们不要吓到她。” 又是一阵嘈杂的风声,手机终于拿回自己主人手上,“喂。” 孟令慈:“又打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