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红。你怎么回事,每次见到我就脸红。” 他猛地靠近,俊秀强攻击力的五官在孟令慈眼前放大,她卡了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老老实实说了实话,“太热了。” 又略微焦急道:“前天那是冷风吹的。” “真乖,我问就说实话。”权至龙挑眉笑笑,坐回自己的位置,张开双臂搭在沙发上。 “不喜欢这里?”他闭上眼问,侧脸染上光线交错的混乱,这时候不像舞台上的大明星GD,像浸在孤独里的权至龙。 孟令慈原本对这里没什么感觉,不喜欢也不讨厌,但看见他这个样子后,很突然地就……不喜欢了。 “不喜欢。”她说了实话。 又给权至龙逗笑了,他捂着脸,低低地笑,“我有点看不懂你。” 孟令慈和他之前遇到的人都不一样。 他起身,挡住一部分混乱的光线,“不喜欢就起来吧,我送你出去。” 孟令慈跟着起身,“我自己回去,拍到和你一起出去不好。” 刚才包厢里的人散了些,下去玩了,但孟令慈这话,还是吸引一些意外的目光。 “hiong,你这是被嫌弃了吧。” “人家女孩不想和你被拍到。” “别想逃,说了今晚不醉不归,你别想拿她当借口逃酒。” “钱我付了,你们继续玩,有事,不待了。”权至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在调笑问能有什么事的起哄声中,把一顶棒球帽扣在孟令慈头上,“走了。” 孟令慈愣了下,把帽子扣好,纠结片刻,迅速拿起桌上她带过来的酒,走了。 “还不愿意和我被拍到,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和我被拍到吗?怎么,你嫌弃我啊。”权至龙走在前面突然停下,转过身看着孟令慈,看见她手上拿的东西后又笑,一晚上他都不知道被孟令慈逗笑多少次,“你怎么还拿着这酒?” 孟令慈僵了下,想背手躲起来,又一想已经被看到,算了吧无所谓。 “纪念品可不是这么收集的。”权至龙手插进自己上衣兜,抬了下下巴,“比如你头上那顶帽子。” “不是。”孟令慈拿着手里的烫手山芋,“我怀疑酒里面有东西,想回去送检。” 权至龙笑意一凛。 孟令慈攥着酒瓶,因为戴着帽子,仰起头无比认真看着权至龙,“我知道,这家club的老板是你朋友,刚刚我打过招呼。我也没想拿这东西威胁谁,我是被骗来的,我只是想……想有个什么,能保护我。” 权至龙想,就算是很久之后,他也会记着这个微醺夜晚里的孟令慈。他很久没因为什么人感动,可今晚……怪今晚月色醉人。 第4章 她真的很不会照顾自己 地下停车场看不到月亮,月色中的孟令慈也没看见月光,甚至还因为帽子挡视线往上抬了下。 权至龙看着孟令慈,忍俊不禁,露出嘴角两边小括号。 “我脸上有东西吗?”孟令慈摸了下脸侧,看了眼掌心,啥都没有。 “没……”权至龙脸色收紧。 “还是我身上贴东西了?”她说着,低头拉自己的大衣下摆看,“也没有啊……” 说还没说完,胳膊被权至龙猛地一拉,半边身子都砸向他怀里,一股神秘而浓郁的男士香水味提前接住孟令慈,失重的瞬间居然不是惊慌失措,而是倦鸟还林一般安心。 但不能就这么砸过去,孟令慈抓住权至龙的胳膊,借助惯性像鱼一样,从他身侧滑过去跌坐在地上。 一阵猛烈的机动车行驶声从她身侧轰鸣而过,带起她垂在脸侧的发丝。孟令慈仰头,无措地看着权至龙。 两个人短暂对视后,权至龙左右张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咳了下,头瞥向一边,“我什么都没看见,先起来。” “我的作业。”孟令慈都来不及起,翻开包电脑屏碎了,她忐忑按下开机键,直到屏幕亮起才松了一口气。 这PPT刚做完,她不确定有没有备份成功,如果跟着电脑一起没了,她真的会吐血撞墙。 还好作业没事。 她劫后余生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换,被权至龙揪着后脖领子拉起来,“你先看看你人有没有事。” 他早先也是这样,为了能做出点事业不要命,哪怕跳到膝盖骨折也要坚持到演唱会结束,现在变了,开始觉得膝盖骨相当重要。 孟令慈刚站好,脚腕钻心的痛,面色一白,“还好,没事。” 权至龙挑眉,“那你走两步。” 韩国人不懂这个梗,这么冷不丁来一句,孟令慈想笑,又知道气氛不合适,低头偷偷笑。 “还能笑出来啊。”权至龙弯腰低头看着她,“继续笑啊。” 孟令慈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五官,嘴角发紧,还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融洽活泼的气氛也因为她刚才的动作也变得沉闷。 把笔记本放在背包里,孟令慈拍拍身上的灰尘,小声说了句:“酒瓶碎了。” 她真的很不会照顾自己——权至龙心底冒出这个想法。 “手没事?” “手?”孟令慈张开掌心,有点红,“应该没事。” “又是应该。”权至龙眉心低沉。 连同刚才被她拒绝的不适一起升上来。 一辆漆黑的车停在两人身边,权至龙单手打开车门,“上车。” “我自己能回去……”孟令慈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没声。 这次他没说话,冲着车内抬了抬下巴。 孟令慈握紧包带,一瘸一拐走过来,几乎是被权至龙半拥在怀里。 “谢谢。”抓着他的胳膊,孟令慈慢吞吞上了车。 “要去哪?” “hiong,我们去哪?” 司机和孟令慈同时开口。 “还能去哪,卖掉你换钱。”一开始夸她的谨慎好,现在看居然是个不好的习惯,有点伤人。权至龙看向司机:“去离这里最近的医院。” 孟令慈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衣服上的酒渍,刚刚摔倒时沾上的,在浅色的大衣上很碍眼。 一直攥在手里的帽子被她放在双膝上,刚好挡住污渍。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眼前明明看不见,心里的酒渍却越来越明显。 权至龙也沉默着,掏出手机敲敲打打,不知道在和谁发消息。 车里的气氛越来越沉闷,坐在副驾驶的助理姐姐本想和孟令慈打招呼,都没敢打。 好久没见GD这么生气,居然……还有点二十出头录音室训人的气势。 从club的地下停车场驶向医院的地下停车场,一路上都没人说话。 也没人下车。 孟令慈疑惑扭头看向权至龙,眼神直白而犹豫。 权至龙的余光扫到,心中冷笑,对他避之不及的时候可没见半点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