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翘起,原本还算得上是和蔼的面相此刻狰狞到了极点。 “要不然”,她咧嘴笑的更欢了,像极了个变态杀人狂,“你猜我能把你拆成多少块。” 到了这种时候,她反而更得坚守自己之前说过的话。 艾琳打着哆嗦,生理性泪水哗啦啦的往下流,“真的,我发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把钱全都存在银行了,身上真的没有现金了。” “胡扯,你不带钱你在船上吃什么喝什么,到底把钱藏哪了,给我说。” 女人勃然大怒,毫不留情的抬脚重重踹在艾琳腰腹,疼的她蜷成一团,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反上来的酸水。 恐惧到极点时艾琳反而奇异的冷静下来。 这种时候越拖她的生存几率才能越大,如果劫匪在她身上耗费了足够多的心力,那么拿不到钱之前他们绝不会轻易杀了她。 艾琳蜷着身子,牢牢护住头脸,连哭带喊地声嘶力竭道: “我的钱真的都在银行,我存了好多金子,出门不带钱是因为我是偷跑出来的,我爸妈想把我嫁给富豪联姻,我不想嫁给老头,就偷了金子跑出来了。” 这么大的动静,女人却连她的嘴都不堵起来。 好不容易传出去的声音又荡回到了艾琳耳中,听这个动静,她多半是在昏迷的时候被带了荒郊野岭。 他们为何费劲的把她带到这种荒郊野岭,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不就是为了抛尸方便。 艾琳心底一沉,鼻尖充斥着的腐臭味越发清晰,仿佛臭味的来源就在她附近似的。 那周围这些刺鼻的腐臭味来源于什么就很清晰了,艾琳咬紧发抖的下唇,毕竟他们这幅娴熟的作派绝不可能是第一次干出来这种事。 “金子?” 女人忽然蹲下身子,掐着艾琳下颌迫使她抬起头,眼神里凶光闪烁,“你账户里存了多少金子?” “不到一万美元的黄金”,艾琳战战兢兢道。 “靠什么才能取出来?”女人不解恨似的又踹了她一脚,“有钱人家的狗崽子,都是你们这群人害的我现在做这种要下地狱的勾当。” 艾琳咬着牙,恐惧到连话都说不清楚,“得我本人带着钥匙去开保险柜才行。” 女人熟练的从她腰里掏出串钥匙,“哪一把?” “古铜色那把。” “我一会亲自跟你去银行取金子,要是让我发现你有胆子骗我”,女人双眼微眯,冷笑声尖锐刺耳。 “老三”,女人扭 头大声叫道:“老三你进来一趟。” 门外雅雀无声。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ì???ū???ē?n?????2?⑤?????o???则?为?屾?寨?站?点 “人呢?老二?” 还是没人理。 “这几个死小子不会又跑到哪打牌去了吧”,女人泛着嘀咕,又检查了一遍艾琳身上死死绑着的绳结之后,转身往外走。 “你们几个跑到——” “砰砰砰砰——” 女人的质问声和枪声同时响起,和鲜血混在一起的白色浆液喷了满地。 连发的枪声太快,艾琳都没听清楚到底是几声,刚刚还在威胁她的女人已经被打成了筛子。 艾琳呆呆的注视着女人的身体像是煮软的面条似的瘫软在地,脑子里眩晕的厉害,眼前更是一片一片发着黑。 是警察吗?还是军队? 这是谁来救她了。 眩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艾琳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摁下开始键的滚筒洗衣机里。 厚底皮靴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略显得沉重。 艾琳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费力的撑开眼皮,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双亮面黑色皮靴,骑马裤裹着修长的大腿,视线再往上挪,宽肩窄腰,脖颈修长,一双墨蓝色的深邃瞳孔冷冷的看向她。 像珠宝展上昂贵的稀有宝石——漂亮、冷漠、价格也高昂的不近人情。 是利奥! 艾琳咽了咽口水,难以言喻的思念和委屈齐齐往喉咙口涌,好多话堵在嘴边,艾琳张张口,却发不出一点声响。 “你把自己照顾的好差”,男人低头像是打量宠物似的看着艾琳,脸色上看不出喜怒,“要是我没来,你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他说话的声调也是淡淡的,像是站在报告厅里陈述理论文件似的冷淡僵硬。 利奥站在距离她五米的地方,头发整齐的梳在脑后,一身笔挺干净的正装,甚至还配了宝蓝色胸针,跟他瞳孔的颜色相呼应,手上戴着双洁白无瑕的手套。 看起来她不在的这几年里,利奥过的相当不错。 而她呢? 艾琳心头忽然升起几分刺痛感,她不自觉的往后又缩了缩,莫名生出几分尴尬。 她瞟了眼高高在上俯瞰着她的男人,无措又茫然的迅速挪开眼。 这人不是她印象里的利奥。 艾琳心头泛起些难以言说的酸涩,她咽下满腔的委屈,用力眨了眨眼,试图驱走眼前陌生的黑影。 这人不是她的少年。 艾琳的眼圈全红了。 这人肯定不是她的少年。 她的利奥见到她是就会扑上来抱她,绝对不会像个冷漠的人机一样打量着她。 眼前重叠的黑影越来越多,一阵黑一阵又冒着白光,又从门口跑过来的几个陌生人,操着她听不懂的口音,叽里呱啦的跟利奥说着什么话。 男人偏过头认真听着他们讲话,连半分眼神都吝于给她。 甚至利奥都没给她松绑。 还是一个年轻的斯拉夫男孩替她解开了绳结,艾琳轻声跟他道了谢,勉强从凳子上站直了身体。 随即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眩晕感,艾琳晃了晃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可是眼前的黑影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为什么她穿越到的是1865年? 为什么她见到的是五年后的利奥? 艾琳强忍着大哭一场的想法。 那她的少年呢?她是不是再也见不到自己喜欢的那个少年郎了。 艾琳越想越绝望心痛,吸进肺里每一口夹着血丝的氧气都带来彻骨的疼痛,恍惚之间,艾琳好似看到她满怀希望吹出的七彩泡泡晃晃悠悠的漂在半空中,可不知从哪里忽然伸出一双手快而精准的扎破了泡泡。 空气里只留下肥皂水的淡淡清香。 艾琳眼前彻底一黑,耳边持续的嗡鸣声中断,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似的直直的往下坠。 利奥转身紧紧抱住艾琳发软的身体,瞳孔骤缩,他这时候才发现艾琳的脸色苍白的像个蜡像,身上的衣服还有着清晰的脚印。 肝胆俱裂的彻心之痛席卷全身,来不及懊恼,利奥眼尾迅速爬上密密麻麻的红血丝,嗓音嘶哑到了极点, “医生呢,洛尔斯人呢——” * 回城的马车上。 詹姆士撞了下他身旁的威廉,低声道: “老大今天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