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跳跳那小魔头不会又在拆家吧?闻朗悬着心打开了客厅里的监控,调到异动时间,结果没想到看见的是客卧的那个笨蛋。笨蛋不知道怎么回事,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地从房间里溜出来玩狗,把狗玩醒了后也不满足,竟然就这么带着小狗出门了。 这才几点,图嘉砚那家伙搞什么鬼,闻朗立刻起床给图嘉砚打电话,结果却听见客卧里传来对方的手机铃声。 太反常了,那家伙怎么连手机都没拿?闻朗忽然回忆起今晚电影散场时图嘉砚生闷气的样子,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就是没告诉那家伙自己喜欢谁,至于记仇到半夜偷狗吗? 闻朗认命地抓了件外套穿上,拿起床边的拐杖准备出门去抓偷狗贼。 但才走到玄关处,电梯就亮了,偷狗贼带着小脏狗回来了,他们看上去像是在哪摔了一跤,身上弄得脏兮兮的。见到闻朗,偷狗贼愣了愣,顾不上衣服上的污渍转而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今天周六去不去出柜?” 第46章 “今天?”闻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大清早都听见了些什么,他嫌弃地看了眼图嘉砚和他带回来的小脏狗,一手接过牵引绳,一手推着图嘉砚转圈检查情况,“你在外面摔傻了?还是发烧了?” 说着,他还要去摸图嘉砚脑门,图嘉砚被惊得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嘴里含糊道:“男男授受不亲……脏。” 哟,还知道脏呢,闻朗嗤笑了声:“你跟常跳跳就能亲了?它也是公的。搞这么脏,你俩去外面乞讨了?” “怎么可能。”图嘉砚低着头换拖鞋,他当然不会说是自己不注意连人带狗摔在湿草地上了,结果反而让常跳跳放飞天性开始满地打滚,拉都拉不住,“出了一点点点小意外。” “小意外?你抢它屎吃,它把你按着揍了?”网?阯?f?a?B?u?y?e??????ü?????n??????2?5???????? 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图嘉砚愤怒地瞪回去:“你有毛病啊,你放枪药拌屎吃了?!” “没你吃得香。”闻朗懒得和他废话,把牵引绳塞回给图嘉砚,然后冷酷地用下巴指路最近的浴室,“大清早看见你们两个脏鬼,吓得我心脏病差点犯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哪里来的流浪汉流浪狗。” “闻朗你过分了啊。” “过分?”闻朗鼻间发出声不屑的冷哼,不知道谁过分呢,“你半夜不睡觉偷狗离家出走就不过分?装成流浪汉入室抢劫就不过分?” “你!” “你什么你,走个路都能出意外,赶紧滚去洗澡换衣服,洗不干净今天开始你就和常跳跳一起去睡狗窝。” 这都什么人!图嘉砚气冲冲地抱起常跳跳、踩着拖鞋走了。他突然觉得自己一晚上睡不着觉的忧愁傻极了,哪有人会对喜欢的人这态度?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当然,他更不可能会喜欢这种家伙,他脑子又没病,更不是受虐狂。 图嘉砚恼羞成怒、越想越气,走到半路意识到自己占了下风,立刻回头指着闻朗大喊找回场子:“就你这态度,今天你求我、拿钱砸我,我都不会跟你去出柜的!” 说完不等闻朗反应,他三步并作两步直接钻进浴室,关门、反锁。 “……笨死了,谁说我今天要跟你去出柜了。”闻朗无语地站在原地骂了两句,末了像是不解气,他看了眼手上的泥渍后走到浴室门口,没什么风度地用拐杖敲门,“开门。” 图嘉砚衣服刚脱到一半,听见声音,条件反射似地闪到门口堵住:“你要干什么?” “洗手。” “你不能去别的地方洗吗?”图嘉砚真是服了这个神经病,不得已把外套简单穿回去,开了门,“你家那么多卫生间。” “这间近。”闻朗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斯条慢理地洗完手,慢悠悠地扯过毛巾擦了又擦,这才说明真实来意——“我本来就不打算今天和你出柜。”说完这句话后,闻朗简单欣赏了两秒图嘉砚扭曲的神色,心满意足地立刻浴室。 有毛病啊这人!图嘉砚愤怒地关上门,转头和常跳跳湿漉漉的豆豆眼对上,坐在自己小澡盆里的小狗歪了歪头,奶声奶气地叫了声。还有孩子在这,图嘉砚缓了缓情绪,勉强挤出个温和的笑,开始跟常跳跳告状:“跳跳,别跟你爸学,你爸有神经病。” “汪。” “听见没跳跳。”给常跳跳洗完擦毛时,图嘉砚还在跟它嘀嘀咕咕讲闻朗坏话,“你爸绝对精神有问题,按常理这种男的是没有资格养小孩的,到时候你记得找你爸要点抚养费跟我走,听懂了就哼一声。” 话音刚落,浴室门被人敲响:“还没洗完?你别把常跳跳毛洗秃了。” “你看,又在诋毁我。”图嘉砚瘪了瘪嘴,扯过毛巾给常跳跳裹上,捧着小狗开了门。只是还没来得及等他开口,门外抱着干净衣物的人先叫了起来:“图嘉砚你就这样来开门?” “有什么问题?”图嘉砚低头看看自己,什么毛病也没找到,自然认为对方又在发神经“你想要怎么开门迎接,给你磕个头?” “别,还没过年,我可没红包给你。”闻朗头疼地看了眼他身上那件被打湿到几乎透明的T恤,接过常跳跳,把手里的衣服放下就走:“我带它去吹干,你赶紧洗澡,等会儿感冒了别叫唤。” “哦。”看着眼前干净的衣服,图嘉砚突然察觉到了不寻常,这股不寻常让他也不由得有些扭捏了起来,他含糊问道,“你关心我啊?” 他说的太含糊,闻朗脚步停顿了一秒,疑惑地回过头来:“骂我什么?” 看见他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图嘉砚知道自己又在犯傻了:“没什么,我说你乱翻我衣柜,不要脸。” “我不要脸?那你裸着吧。”闻朗没想到难得做次好人,不仅好心没好报就算了,竟然还要被傻瓜污蔑,他简直气不打一出来,转身就要抢回衣物。 但他手刚碰到图嘉砚肩膀,就迅速被对方躲闪开了,图嘉砚慌里慌张地钻回浴室里关上门:“我要洗澡了!你赶紧给跳跳吹毛,它都快被你冻死了。” 听见自己的名字,常跳跳适时地哼唧了声。闻朗瞄了眼手里湿哒哒的小狗,冷笑着去拿吹风机,路上还不忘进行家庭教育:“别跟那个笨蛋学,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听过没?你跟他学你这辈子就完蛋了。” 两边都在说对方坏话,好像都有道理又好像都不占理,常跳跳干脆谁的都不听,就着热风哼哼唧唧地在闻朗怀里找了个合适的姿势睡觉。它疯玩了太久,已经困得快睁不开眼了,等图嘉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时,看到的就是闻朗抱着小狗在沙发上熟睡的样子。 图嘉砚悄悄走了过去,怕惊扰到这一大一小,他只就近蹲在沙发边悄悄看他们。常跳跳可能是梦到了好吃的,边睡还边舔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