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吧。”图嘉砚兴致勃勃道。 听到这话,闻朗显得更不解人意:“没有和你同\床过,别乱说。” “……窗!窗户的窗!”图嘉砚无语地抿了口茶水,“再说了,怎么没同床过,前几天你不是还爬我床了。” 闻朗猝不及防地呛了口水,包厢里顿时一片死寂。 这是可以说出来的吗?!楚萧文大为震惊:“哪个爬床?图图你俩到底什么关系?”难道她猜错了,不是单恋,而是已经暗通款曲。 知道她想岔了,图嘉砚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乱说的。之前我发烧的时候闻朗帮忙照顾,后面他在我房间睡着了,不是你以为的那个爬床。” 他越解释,闻朗脸越黑,就在闻朗快要发作的时候,赵麒噗哧笑出了声:“好的明白了,知道闻总很会照顾人了。”他笑得十分温和,眼睛藏在弯弯的弧度里,让人看不清本意。 怎么又提闻朗,图嘉砚心里浮出股莫名的古怪感,即便迟钝如他也察觉出了赵麒的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解释这种不对劲。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赵麒会反复地、故意地提起闻朗,图嘉砚认真地想着。但直到结账走出餐厅、坐上车,他都还是没能想明白,反而让原本已经不晕的脑子,又隐隐开始天旋地转了起来。 “发什么呆图嘉砚,把安全带系好。”闻朗从副驾驶回头催促道,末了还恨恨地瞪了眼驾驶座上厚脸皮的狐狸精,“别等会儿又磕到脑袋了。”他就没见过比赵麒脸皮还厚的人,图嘉砚魅力就那么大?让这个狐狸精左一个借口顺路,右一个借口不放心伤员开车回家,生生跟着他们上车。 楚胡俩人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还说狐狸精有道理,真当他花钱买的高配智驾是摆设? 后座上的傻子更气人,手忙脚乱地扯过安全带问:“闻朗你什么时候买车了?我还以为驰哥他们发财了新换的。”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副驾驶座上的人闻言冷哼了声:“等你伤好了复工后就开这辆车上下班吧。” “啊?” “反正我们公司都离得近,也顺路,到时候上下班一起。你可以先把我放到公司,再去上班。”闻朗顿了顿,“一脚油门的事,而且新能源车不限号、不加油,省得你天天挤地铁。” 不挤地铁……多么完美的假设,图嘉砚不由得跟着畅想了一番,仿佛真要就此告别拥挤熏臭的早高峰,甚至每天还能再多睡半小时。可回归现实,还有个致命的问题:“算了,停车费好贵的。”他深深叹了口气,补充道,“停一天还不如坐地铁。” 闻朗刚要开口,驾驶座上默默听着他们讲话的赵麒开始插话了:“图图,其实我早上可以顺路来接你上班。” “真的?不方便吧。”图嘉砚惊道。 赵麒笑了笑:“还行,一脚油门的事。不过我也不是每天都开车,到时候要开车的话我提前和你说?” 死狐狸精,又在发骚。 “其实我家里还有个房间是空着的,虽然比不上闻总家,但里公司更近些,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以后换房子了可以考虑去我家住。毕竟闻总如果谈恋爱了可能就不是那么方便。” 狐狸精越说越掩饰不住满身的狐骚味,闻朗都快被熏吐了,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把图嘉砚赶去了后座,不然图嘉砚搞不好真会被这只死狐狸精卖了。他打开窗户,让冷风灌进来驱散狐骚味:“没什么不方便,他就住我这,不劳您费心。” 赵麒微微一笑,没接话也没反驳,但从后视镜看去,后座上的人似乎是动了心思。 图嘉砚确实有些心动,当然他并不是真打算搬到赵麒家,而是想起当初和闻朗约定只住到对方伤好为止。眼看着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该拆绷带了,他也该开始找房子了,总不好一直赖在闻朗家不走。 想到这,某个模糊的念头急促地掠过。放在以前,他恐怕只恨时间过得太慢,不能快些逃离,但现在,图嘉砚竟好笑地发现自己有些舍不得离开。他心里被太多奇怪的情绪装满,以至于产生了许多错觉。 这些都是不对的,图嘉砚想,他得把搬家看房子提上日程,他得好好和闻朗说说。 送别赵麒后,图嘉砚本想和闻朗聊聊搬家的事,但他刚要出声,所有音节就被闻朗眼底的冰霜冻碎了。 “不行,想都别想。”闻朗说,“说好是一百天,少一天都不行。图嘉砚你做人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没说话不算话……” 但闻朗根本听不进他讲话,恶狠狠地瞪着他:“第一个要求你没做到,我都已经很宽宏大量不追究了。但是你不能连第二个也做不到,你答应过我的。” “你这个骗子!” 第26章 或许是因为闻朗的语气太凶,那双眼睛也太凶,图嘉砚当晚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了很久,却总是醒过来,脑子里全是闻朗凶巴巴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明晃晃地铺天盖地镶满他的梦里。 图嘉砚并不陌生这样的眼神,大学时期,每当闻朗发现他和胡驰混在一起的时候,就总是这么看着他,反正很少有和颜悦色的时候。可毕竟都是室友,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想完全如闻朗的意避开他和胡驰也很困难。大概就是在那时候,闻朗因此形成了肌肉记忆,以至于到现在碰上类似的人、类似的情况,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瞪自己。 但是,此刻脑袋里的眼睛和记忆里的那双又有些细微的差异。不会是看错了吧,图嘉砚越想越睡不着,当时灯光昏暗得很,看错了也不稀奇。但是…… 他越想越睡不好,脑子里又开始回旋起晚餐时的场景。 如此浑浑噩噩休息了两天后,图嘉砚那张本就白里透青紫的脸上,又多了两个烟熏过般的黑眼圈,吓得人事叫上楚萧文一起连劝他回家再多休息几天,以免再发生意外公司赔付不起。 赵麒也劝,但图嘉砚还是拒绝了。他看了看日历上所剩无几的时间,坚定地戴好口罩藏住大半张脸,生拉硬拽地扯上赵麒去打下班卡。原因无他——明天就是闻朗的生日,要不是因为受伤的缘故,礼物早该买好了。 对于闻朗这种什么都不缺的有钱少爷来说,收到什么礼物都差不多,反正也不缺,图个开心罢了。但图嘉砚还是在几个备选项中犹豫不决,赵麒陪着逛了又逛,见他实在犹豫不决便提议选离他们现在所处位置最近的香水店。 当然赵麒并不会说明其真实原因,而是委婉地分析:“头戴式耳机容易压坏发型,闻总很在意形象可能不会常用,也几乎没见他拿过钱包,所以香水最实用。” 话音刚落,图嘉砚突然深深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莫名:“你还挺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