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4(1 / 1)

次假戏真做]的,” 魏尔伦相当坦荡,那双望过来的鸢眸里甚至露出了极为狡黠的小小得意,“[这次],指的是[这次任务],可不是指[昨晚那次]。” 既然是这次任务期间,今晚的份、任务结束之前的份,当然也都要包括在内。 兰波:“…………” 真是出息了,魏尔伦,竟然还学会和他玩文字游戏! 还有这种趁机给自己捞好处的小算盘,究竟是谁教给他……福楼拜! 肯定是上次那家伙在任务期间趁火打劫他三瓶葡萄酒,被魏尔伦看在眼里后,趁这次机会有样学样! 两分钟时间结束,兰波无法再用言语强调这次的过分程度会比昨晚还要厉害。 但那双漂亮的鸢眸眨了眨,明确回应出[无论怎样他都接受]的平静与纵容,反而令兰波想要长长的、深深的叹息出声。 这可不是好兆头,他在心里想道。 与魏尔伦在身体上的牵扯越深,他就越会产生不该有的情感,仿佛缠缠绕绕的无数丝线将他们捆绑在一起——而对方诞生的时间太短,甚至未必会对此有所察觉。 如果要用类比来解释的话,眼下的魏尔伦想法太单纯,只是从养育者那里追求百分之百的关注度,以及享受亲密行为所能满足的占有欲的孩童罢了。 是一种生物的本能,却与感情背后的含义无关,更不知晓感情会带来如何沉重的、心甘情愿的束缚。 兰波沉默了许久,金眸终于缓慢抬起。 “脱掉衣服,到那里跪着,亚德尔安。” ——极冷漠的命令自扬声器内响起,比昨夜的收音清晰许多。 紧接着是布料经过窸窸窣窣的摩擦后,抛落至地毯的动静,昭示着那位肌肤上遍布鞭痕、又在房间内端正跪好的金发情人,今日又将迎来怎样残酷的折磨。 短暂的安静后,传来了脚步走动的声音,愈来愈近。 “唔……!” 这次没有听见破空的鞭声,但另一道闷哼依然急促地响了起来,似乎在忍受极大的刺激。 但响起的动静太过轻微,又没有话语辅助,实在难以分辨那位性情古怪的兰蒂斯特究竟对他的情人、或者说宠物做了什么。 是用脚毫不留情地踩上了哪处、不轻不重地碾磨起来了吗?还是本该不具备任何实用功能的胸口部位被狠狠蹂躏了? 既然会成为护卫,兰蒂斯特也说过身手很好,就表示他平时也会接受严苛的训练吧,但那些发力时会绷出好看线条的肌肉此刻毫无用武之地,只能被迫放松着力道,任五指肆意把玩出各种形状。 另一道声音喘得很厉害,或许是两样都有——等到第二天,说不定还能窥见胸口那数道太过暧昧的指痕。 然而,那道压抑的喘息一直都没有停歇,说明另一人压根没有想过要他解脱。 “疼痛对你来说太习以为常了,所以我找前台要来了铃铛。” 轻柔丝滑的嗓音响起,仿若情人在耳鬓厮磨间的亲密窃语。 可他的动作仍在继续、说出口的内容更是恶劣至极——令那急促的呼吸声也随之停了片刻,似乎其主人正睁大眼眸,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恐怖东西。 “我们来玩个不摇铃就禁射的游戏吧,亚德尔安。”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布?Y?e?不?是?í????u???ē?n???????????????ō???则?为?山?寨?站?点 第48章 一个小小的、精致的金色铃铛, 收拢的掌心就足以将它完全包住,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迹。 当它被那只手摇动时,就会发出一声极为清脆的“叮铃”, 清晰且短促,任谁也不会听错。 只是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巧铃铛,捏在兰波手里,却能轻易将魏尔伦折腾到精疲力尽也不得解脱。 “呼……呼…哈啊……” 在经过长时间的任人摆布后,魏尔伦尚且还能跪在原地,但那身肌肤早已覆了层薄薄的汗,亦如胸口随剧烈而艰涩的喘息声而不断起伏。 被强迫抬高的体温就像不断蒸腾的雾气, 缭得他眼前混沌一片,仅能在眨动睫羽间感觉到有汗珠跌坠下去,却早已辨不清眼前地毯的花色。 比起他自己, 兰波实在太清楚他的敏感位置在哪里了。 仅需要将五指轻轻收紧、缓慢沿着摩挲,就足以魏尔伦随之发出一声似快乐似痛苦的闷哼,像一段缠绕着刺入肌肤的甜美荆棘。 沁出的汗水沿着肌肉紧窄的脊背淌过, 也给予了那些鞭伤以些微的刺激,钝钝的、此起彼伏的, 偏要在这时候宣告它们的存在感,也拉回那原本可以彻底昏厥过去的理智。 忍耐太过难熬,始终被掌控着濒临极乐,却又迟迟得不到解脱的苦闷如同溺水却干渴到快要死掉的旅人, 连呼吸间都裹挟着滚烫的、足以令人口干舌燥的高热。 兰波以往也不是没有像这样要他忍耐到极限,但对方同时也清楚他的极限,从来不会拖延到这么长时间,长到他已想要出声向对方祈求快乐。 强烈的晕眩感,连带着每一寸肌肤都如同被太阳炙烤的、得不到解脱的煎熬感, 使魏尔伦几乎喘不过气来,间或漏出些许断续的呜咽,真是可爱极了。 ——兰波看着仍旧在听话忍耐的魏尔伦,脑海里忽然冒出这个想法。 但对后者而言,这场既快乐又痛苦的煎熬几乎望不见尽头。 没有束起的无数金发垂落在他眼前,也挡住了那副过于狼狈的表情。 要、要忍到什么程度才可以…… 在魏尔伦已然濒临极限的混沌思维中,忽然听到清脆的“叮铃”一声。 是那枚铃铛被兰波摇响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带着轻慢笑意的“可以,我准许了”。 相对的,那只早已被透明液体淌满的手也不再刻意刺激他,又阻拦他。 魏尔伦瞪大鸢眸,连那哀鸣似的气音都来不及发出——甚至连姿势都由跪坐难以控制地挺直些许。 过了极为安静的几秒后,他才半合起眼,无意识向前栽倒上半身,被兰波伸手扶住。 再迟了片刻,好似终于从窒息中回过神来的肺部开始疯狂汲取氧气,令魏尔伦靠着兰波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他的身体都是软的。 太…太过头了,他根本没有词汇能形容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像神明忽然从炼狱救出了祂的信徒。 “你又弄脏地毯了,坏孩子。” 兰波微笑着,用兰蒂斯特的口吻对他轻柔开口道,“你看看,连着两天都犯了同样的错误。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魏尔伦那汗津津的脑袋抵在兰波的肩膀,有气无力地转过来看他。 那双浅鸢色的眼眸深处,早已蓄满星星点点的水光,像倒映有璀璨星河的湖泊。 然而,无论什么惩罚,他都没有拒绝的余地。

最新小说: 失忆后的恩(zuo)爱日常 水蜜桃淫液飞溅强*合集 和死对头室友绑定系统后 失足小仙君 渡妄【BDSM】 向渣男复仇(四爱_sp_sm_剧情向) 红尘图录 攻略辽金宋夏,男人我全都要 暑假 土味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