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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虚虚往前看去,隐约瞧见一团浑身死气、模糊不清的东西看着自己。 他心中发寒,身体抖了抖,本能地又要闭眼。 不料被宫忱从身后推了一把,直直往前跌去,当场大惊失色,“啊啊!!你别过……” “来。” 愣了一下,脚步停在小鬼面前。 ……是不吓人。 就是脸上没血色,有点儿瘆。 “你好。”小鬼似乎也有点怕他,往后退了两步。 段钦瞪着眼,盯着它看了又看,反而往前逼近。 小鬼继续后退。 “你叫什么?” “青瑕。” “多大了?” “不知道。” “会干啥?” “除草。” “然后呢?” “种花。” “还有呢?” “看家。” 退无可退的时候,小鬼用求助的眼神望向宫忱。 “差不多行了,段清明,”宫忱懒懒地拦住他,“别欺负鬼啊。” 段钦立马回头,顺势把宫忱拽到一旁,压了压嗓子:“你不想养个有用的,也不能养个一点用的没有的吧,他连我都怕,能干什么啊。” “除草种花看家,不是很多吗?” “而且它,是位故人。” 这一点也让宫忱觉得很好。 “故人故人,又是故人。有那么多故人,你赖着段家来干什么,你——” “别当真,”段钦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抿了下唇,眼神略显尴尬,“我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宫忱拍了下他的肩,“你其实是替我着想。” 段钦哼了一声。 “知道就好,赶紧把它丢了,从哪儿捡的,就丢回哪儿。” “不可能,”宫忱摇了摇头,“还记得我当时拒绝养鬼的原因吗?” “当然了。” 不只是因为段钦记性不错。 【如果没有必要,谁会把一只野鬼当成家人来对待呢?】 更因为,宫忱的这句话当时把段钦噎得不轻,听完后一整天都感觉有什么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后来也就没再劝宫忱养鬼。 谁知道当初油盐不进的家伙,为什么好端端又变了主意。 “现在有这个必要了。” “什么?”段钦一愣。 “现在,我也该给自己找个家人了。”宫忱望着不远处的青瑕。 小鬼刚才还被人凶了,但好像一下子就忘了这件事情,蹲在地上,从阴影里小心地伸出手,拨弄着灿日下刚破土刚出的花苗。 那是宫忱为了防止自己修炼的时候青瑕会无聊,教着它一起种下的。 再过不久,或许院子里就要开满各种各样的花了。 段清明本来要说“我不就是你的家人吗”,但他向来扭捏,犹豫了两秒,才张了嘴唇。 可那时宫忱已经在看着青瑕了。 这个过去总是钦弟钦弟地叫着自己的人,眼中忽明忽暗,最后眉梢微微舒展,自言自语地喃喃。 “真希望我能陪青瑕久一点。” “这么想着,好像就又能坚持一段时间了。” —— 段钦用力拧紧水壶,再渴,也一口没喝,扔了回去。 “我不渴。” 水壶朝着青瑕的方向,宫忱伸手挡了一下,抬起头,眉头是皱着的。 因为传音符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没有任何反应。 他没注意段钦说了什么,心不在焉地问:“喝完了?” “我说了,不渴,”段钦语气一冷,“什么时候继续?” 宫忱犹豫了下,把这半天都毫无动静的传音符递给青瑕:“如果师兄那边有回应了,立刻叫我。” “好的。” 青瑕乖乖道。 半个时辰前宫忱还担心徐赐安是不是因为他半夜发酒疯,才故意不理他的。 如今倒希望师兄是真的不想理他——而不是不能。 千万别是出什么事了。 宫忱攥了攥手心。 “第八只。” 他强压下心底的忧虑,放出第八只鬼,沉声道,“段钦,别把时间浪费在害怕上。” “……知道。” 段钦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强迫自己仔细辨认鬼的特征,哪怕腿在打颤,也没有像最开始那样倒地上。 “这只是,未生娘。” “弱点是?” “——腹部,未生娘的力量大部分来自于腹中的阴阳胎。” “不错,”宫忱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继续放出下一只鬼。 “第九只。” “第十……” —— “第十鞭。” 徐锦州道:“跪直。” 祠堂里,徐赐安缓缓挺直了鲜血淋漓的脊背。 这九鞭,鞭鞭入骨。 触目惊心。 他脸上已毫无血色,回家前本就凌乱的灵力一散而尽。 明明是外伤,却仿佛有两股力量在体内打架,五脏六腑都烧了起来,连最微末的障眼法也撑不下去。 第九鞭时,白发尽显。 又被血染红了一半。 徐锦州却只是淡淡地让他跪直。 连南宫夙也看不下去似的,在一旁出声:“其实嘛,这五十鞭也不是非要打完。” “哦?”徐锦州瞥了他一眼,甩了甩沾血的断魂鞭,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莫名的寒意。 “方才,可是南宫师叔执意要罚五十鞭,否则就要毁我徐家的声誉,如今怎么忽然改了主意?” 南宫夙正色道:“徐师侄,惩戒的目的不在惩,在戒。若是赐安真心认错,我自然同意他少受些惩罚。” “那师叔觉得,他何错之有?” “这一错,错在偷学禁术。”南宫夙看向徐赐安,宽容地笑了笑,“若你肯承认,可少你二十鞭。” “孩子,你知错吗?” 认错吧,公子。 邱歌在门外用力攥着双手。 都要第十鞭了,你再不认错,我就真的要把这一切都告诉宫忱了。 你不是在乎他吗? 不是害怕他知道吗? 求你了,就认错吧。 她红着眼睛,在心里祈祷。 屋内,徐赐安垂在身边的一只手微微一蜷,心中渐渐生了悔意。 原来…… 鞭子打在骨上,是这样的感觉。 那,把骨头一根一根抽走。 又该多疼。 徐赐安眼睫轻抖了下。 他不该…… 不该在宫忱受了抽骨之刑后,还那样刻薄地对待他。 不该打他。 斥责他。 甚至,用他最怕的针扎他的伤。 他本该对他好一点。 该问他疼不疼。 而不是在他手上留下一条那样丑陋的红线,还自以为是对他好。 宫忱该多讨厌那道红线呢。 徐赐安想。 “赐安,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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