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爱你。” 二宝:“就是就是。” 这三个活宝。 宫忱拧了拧眉:“不如这样吧,大家都站得分散点,让‘柳先生’自己来选,不管他选到谁,都是那个人的命,其他人要迅速离开,可以吗?”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倒是没人有意见,除了云隐真人。 “你确定要这样吗,小忱?”云隐真人似乎颇为诧异。 宫忱点点头:“也麻烦你到时候信守承诺,放其他人走。” 云隐真人遗憾道:“好吧。” 于是五人各自散开。 猎物分散到了各个方向,活尸歪了歪头,停下脚步,没有一丝眼白的瞳孔倒映着五张迥异的面孔。 三个孩子浑身发抖。 他们刚才说得一个比一个不怕事,可真正面临死亡的威胁时,还是双腿打颤,站都站不稳了。 尽管如此,没有一个人逃跑。 “夫君。” 唯有虞娘子轻唤了一声,眼神温柔似水地看着它:“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孩子很能干,也很懂事。” “我可以放心地跟你走了。” 安静的宅邸里,唯一的声源吸引了活尸的注意力。 它重新迈腿,一步一步,缓慢地朝轮椅上的女人走去,喉咙里不断地发出吞咽声。 “尽管所有人都觉得你会怪我,怪我残忍地要把你卖了,连个全尸也不给你留,但我比谁都清楚……” “你不会的。” “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善良,体贴,也爱我。” 虞娘子露出一个青涩的笑容,自从意外落下残疾那年,她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笑过了,总是一副疲惫、死气沉沉的模样。 以至于大家都忘了,她今年其实才二十七。 正是,花一样的年纪。 “对不起,夫君,失去双腿那年,我想过丢下你离开。你疯了似的阻止我,那么温柔的一个人,第一次朝我发了好大的脾气。” “你跟我说,我死了,你也会跟着我去。” “可谁知道呢,先走的那个人竟成了你。” 她这些年一直低着头,很少抬头示人,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眼睛其实很漂亮。 而此时这双眼渐渐蓄满盈盈泪水,模糊不清地看着那道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迫切。 她闭着眼,想象着她的夫君抱起她,满脸温情地喊她一声娘子。 “诶,柳直——” 她笑着应了一声,轻喃,“这句话,如今该轮到我说了。” “你死我随,不离不弃。” “带我走吧,柳直。” “娘!!!!!” 伴随着三道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起,活尸已要走到虞娘子的面前了。 而想象中的痛苦却迟迟未到。 一秒,两秒,三秒……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ü???€?n?2?????????????????则?为????寨?佔?点 沉重的脚步声重新响起在西侧。 这个方向是—— 虞娘子赫然睁眼,往身旁看去。 “抱歉。” 宫忱无奈地冲她笑了一下:“看来,被选中的人,是我呢。” 第34章 轱辘, 轱辘。 极其短暂的错愕后,虞娘子反应过来,用手飞快地推动轮子, 咬着牙往宫忱那里拼命赶去。 “被选中?你开什么玩笑。” “你这哪里来的傻孩子, 分明从一开始就打算好了。” “虞娘子,”宫忱轻叹一声, “您听不到小宝和二宝在哭吗?” “您难道想让他们亲眼目睹父亲杀掉母亲的场面, 无能为力,悲伤欲绝,一辈子都忘不掉吗?” 抓住轮子的双手蓦然一颤。 虞娘子声音嘶哑:“我知道,但你是无辜的,我不能这么自私。” “我跟您非亲非故的, 何必管我的死活呢?”宫忱躲开活尸暴射而来的手臂,趔趄一步,无所谓道, “反正我在这世上没什么牵挂,就算死了也没关系啊。” “我有关系!!!!!” 柳小宝带着浓浓的后鼻音大喊,边跑边摔, 往这边来:“恩人哥哥,求你再想想办法吧呜呜呜。” “实在不行, ”他哽咽道,“实在不行,我们大家一人分一条胳膊出去,这样就没有人会死了。” “别闹啊柳小宝, ”宫忱笑了笑,稳住身形,改道往灵堂那跑, “那你也要问问,云隐真人答不答应啊。” 突然被点到的云隐真人摸了摸下巴,坦诚道:“这个嘛,我虽然喜欢尸体,但对杀人没兴趣,只要能喂饱那家伙,随你们怎么样都可以。” “你听!他说可以!”柳小宝破涕为笑,“那太好了!” “………”宫忱嘴里嘟囔,“好什么好,五个残废还不如死一个,不对,我也不一定会死。” 每当那活尸要追上他时,一股淡紫的灵光都会从他胸口的位置亮起,让他瞬间以更快的速度摆脱掉它。 “云隐真人——” 他扯着嗓子骂:“你不守承诺吗,有人在旁边看着,我哪好意思躺下等死啊,再这样耗下去,把我后面的家伙饿坏了可怎么办?” 闻言,云隐真人不再袖手旁观,左臂一挥,四道灵气分别飞出,齐唰唰捆住柳家四人,不顾他们的挣扎将其丢出门外。 宫忱最后冲他们大喊:“我在烧饼铺那里存了钱,报我名就能用,但一定记得,用多少还多少啊——” 砰的一声,大门合上。 宫忱这才松了口气,赶紧咬牙撕下衣服上的一块布料,使劲擦拭脖颈,用力到要将那一块的皮都剐蹭下来似的。 末了,揉成一团,再远远一扔。 布料啪嗒掉在地上。 活尸的眼珠在跑动的宫忱和地上那团静躺的破布料中来回转动,最终往那团布料追去了。 宫忱撑着膝盖原地喘气,跑得出了一身冷汗。 云隐真人看了过来,也不着急抓他去喂,而是好奇地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在你脖子上涂了一层浊香的?” “闻到的。”宫忱言简意赅。 “这不可能,”云隐真人迅速道,“我配制的浊香只对活尸有致命的吸引,活人是不可能闻出来的。” “信不信由你。” 宫忱时刻盯紧活尸,见它捡起布条放在鼻尖,作出嗅的动作,随即发疯般塞入嘴里去撕咬。 云隐固执己见,冷哼一声:“这不可能,你一定还有其他手段。况且,你是我见过最擅长讨命的家伙,如果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为了几个不相干的人就送死。” “擅长讨命?”宫忱淡淡地嘲了一声,“说得确实不错,所以,你怎么知道我留下来就一定是找死呢?” “别逞强了,光凭一张嘴是没用的,除非有人来救你,不然,难活。” “怎么没有人救我?” “那你让他出来,”云隐真人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