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太渴望绮雪了,又被绮雪刺激得不行,可这种话说出来又太过罪恶,他实在说不出口。 而更让他倍感煎熬的是,这份强烈的罪恶感竟因为绮雪的鼓动而变质了,他越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就越是兴奋,他甚至能想象出绮雪看他的眼神,如果像以前那样,是充满轻蔑和厌恶的…… 绮雪眼睁睁地看着姬玉衡又起来了,还是熟悉的样子,大得像头驴,他那张脸生得有多么俊美清贵,气质多么多芝兰玉树,这驴货就有多么狰狞可恶,简直能捅穿肚子。 ……要是他坐下去,真的不会坏掉吗? 绮雪心里很是不安,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可是想了想谢殊,他又把心放了下去,两根都没事,那么一根也…… 他咬了咬唇,有点气恼于自己总是想起谢殊,不过他转念一想,在原定的未来中谢殊和姬玉衡本是一对道侣,现在他把他们两个都睡了,这难道不是挺了不起的吗,他应该自豪才对。 绮雪脸色更红了,柔声对姬玉衡说:“殿下,我要亵。渎你了,就由你自己来评判,到底是我更好还是你的母妃更好,我到底够不够格做你的太子妃?” 他按住姬玉衡的胸膛,两条腿抖得像刚出生的小羊,轻抽着气往下坐:“嗯……” 姬玉衡被蒙着眼,眼前一片黑暗,他感觉到绮雪的甜香萦绕在他的身边,就像是饱满多汁的蜜桃,潮湿,温暖,甜美得醉人心脾。 一滴汗水滴落在姬玉衡的唇上,仿佛就连汗水都是香甜的,姬玉衡张口卷入口中,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声音,低低地唤道:“唔,母妃……” 绮雪慢慢地扭腰,捂住自己的小腹,小口地吸着气:“殿下,你怎么还在叫母妃,你就这么想要你的母妃?难道我不好吗,我真的不如他吗,你这样会让我伤心的。” “别伤心,我没有任何不好的意思,”姬玉衡的太阳穴一突一突的,既舒爽又难捱,绮雪太温吞了,“你很好,真的很好,只是我——” “只是、只是你什么?” “只是我……” 姬玉衡闷哼一声,猛地吸气,脑中的那根弦终于紧绷到极致,倏地断开了。 “只是我忍不住了。对不起,母妃,我想要你。” 他的双臂猛然用力,手臂的肌肉鼓起,小臂内侧鼓起青筋,渐渐被挣松的麻绳“嘭”地断开了一条,紧接着就是另一条,就这样被他硬生生地弄断了。 他摘下蒙眼布,潮湿而晦涩的双眸对上绮雪错愕的视线,喑哑问道:“母妃当真要做孤的太子妃吗?” “你……你怎么能挣开绳索?这明明是用来捆妖兽的,你……啊!” 绮雪变回了自己的声音,惊慌失措地想要爬起来,却被一双滚烫的手掌禁锢住腰肢,狠狠地往下一按,立刻说不下去了,只能发出甜蜜短促的尖叫。 姬玉衡擅长弓骑,腰身与胯最是强劲有力,现在他毫不吝啬自己满身的气力,让绮雪体会得淋漓尽致。 绮雪如风中秋叶般摇摇晃晃,哭红双眼也只能发出可怜而破碎的呜咽:“不行,云期,你不能这样,我受不住了……” 姬玉衡素来温和宽容,对绮雪更是百般怜爱,可现在他只是舔去绮雪的泪,声音温柔地回应他:“方才孤同样受不住,母妃是如何待孤的,难道母妃这么快就忘了?” 缠绵之际他自称为“孤”,透出冰冷的无情,望向绮雪的目光竟然也有几分冷漠。 这种冷漠偏偏是因为极度的狂热与渴望而生,他被绮雪逼疯了,已经不顾一切地要将绮雪生吞活剥、拆吃入腹。 绮雪从来没见过姬玉衡这样的眼神,被他盯得腰眼都酥了。 他喜欢姬玉衡此刻的冷漠和阴暗,姬玉衡越是对他粗暴,他就越有感觉,这样完美无瑕的君子为他发狂、为他堕落,他如何能不开心呢? 绮雪被按在堆叠的锦被之间,呜呜咽咽地向姬玉衡道歉:“对不起,是母妃错了……” 姬玉衡紧贴他的后背,在他耳边低语:“不对,母妃没有错,孤心爱母妃,无论你如何对孤,孤只会甘之如饴……” “只是母妃……你同样爱孤,孤如何待你,你也不会生气,对不对?” 绮雪的眼泪扑簌簌地落在锦被上:“是,是……我也爱云期……” “母妃想做孤的太子妃吗?”姬玉衡问。 “那……那还是不行的。”绮雪都快坏掉了,眼睛微微上翻,却还是断断续续地说,“我是陛下的妻子,我不能——嗯!别、别这么深……” “只是应我一句都不行吗?” 姬玉衡低声问:“就当是哄哄我,只有今晚,母妃最爱的人是我,难道不行吗?” “那……” 绮雪心软了,姬玉衡为他神魂颠倒,他又何尝不喜爱姬玉衡:“那就只有今晚,我是你的太子妃,你是我的夫君。” “夫君……” 第94章 绮雪轻轻地唤着“夫君”, 艰难地回头望向姬玉衡,眸光缠绵如水,神态似花枝间的蜜露, 黏腻地坠落成丝,泛起熟透软烂的甜。 姬玉衡同样凝望着他,似是微微怔住了,一时没有作答。 他衣冠齐楚,丝绸衣袖落在绮雪汗湿的后背上,带来微微的凉意,袖中的手掌却燠热无比, 而因绮雪的一声“夫君”,更是瞬间滚烫,以惊人的力道紧紧箍住绮雪的腰身。 五指下陷于娇嫩的皮肉, 掐出饱满的肉痕,绮雪轻呼一声,求姬玉衡轻点, 姬玉衡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铁钳般的双臂勒紧绮雪, 而后—— “啊!” 绮雪蓦地尖叫,失神地陷入姬玉衡的臂弯里。W?a?n?g?址?发?B?u?Y?e???f?????e?n?????????5?????ò?? “不……这样不行……啊!” 他眸中含泪,不停地向姬玉衡求饶,可就像是他折磨姬玉衡的时候毫不留情一般, 如今轮到姬玉衡掌控他,却也无怜惜可言,直接将绮雪推向了绝顶。 姬玉衡彻底疯了,张开修长的五指,按住绮雪的后腰, 将他的腰身往下压。 他却偏偏又要绮雪向后抬头,抬起胸脯和他接吻,绮雪如一张绷紧的弓,若非他腰身柔韧,早就被折腾得断成了两截。 连幔帐都在颤抖晃动着。 到了夜色最昏黑的时辰,留在太子寝殿的烛火熄灭了,小内侍拢着烛苗,意欲入寝殿重新点上火烛,却被里面传出的甜腻低吟吓了一跳,脸色通红地退了出去。 湿漉漉的锦被泛起靡丽的浓香。 绮雪浑身颤抖地坐在桌上,双手向后支撑着桌面,姬玉衡跪在他的面前。 他的两条手臂都颤得厉害,似乎随时都会无力地塌陷下去,粉润的足尖蜷得紧紧的,被姬玉衡托着两条白生生的小腿,扣握之处汗水绵密。 “云期,别……” 绮雪声音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