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绮雪险些把杯子摔了,面红耳赤地嗫嚅道:“对不起,圣君……不小心沾在你身上了吗?” “沾在我衣服上的是什么东西?”玄阳望向绮雪,语气柔和地说,“阿雪,你说清楚,我不会怪罪你。” 绮雪的脸都冒烟了,恨不得自己打一条地缝钻进去:“是……是我的奶水……” “原来是阿雪的奶水。” 玄阳捻了捻微湿的手指,垂下眼眸露出笑意:“的确是我疏忽了,阿雪怀着身孕,产出奶水不足为奇。” “你的胸口疼不疼,奶水丰沛吗?若是需要我的帮助,尽管告诉我,我很愿意为你处理奶水的问题。” 绮雪难为情地捂住衣襟:“我现在胸口不疼,就是奶水太多了,总是打湿我的衣服……圣君有没有什么止住奶水的药方?我很需要这样的药……” 玄阳说:“我有止奶的药丸,只是服用这类药丸会损伤到胎儿的健康,你当真要用药?” 绮雪立刻摇头:“那可不行,我不吃药了,就让它流着吧……” “我也觉得你不该用药。” 玄阳莞尔:“你现在的模样分明很可爱,是一只浑身沾满奶水,又为此感到害羞的小兔子。” 绮雪羞得兔耳朵都冒了出来:“圣君……求你不要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 玄阳眸中含笑,反倒走到他的面前,抬手抚摸他发烫的脸颊,轻柔地问:“难道阿雪不喜欢听我说话吗?” 绮雪的兔耳朵软软地搭在玄阳的手背上:“我没有……” 玄阳渐渐凑近到他面前,呼吸交融,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可以亲你吗?阿雪,我很想亲你,但我希望可以得到你的同意,你是心甘情愿想要亲我的。” “我……” 绮雪眸中盈满了水光,不知是该同意还该拒绝。 其实他不想和圣君乱了关系,他的确非常喜爱圣君,可这份喜爱并不是男女之情,他向来把圣君当做崇敬的神灵、如父如兄的长辈,可圣君爱慕着他,向他祈求垂爱,他又怎么可能拒绝得了他的神灵? “阿雪,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ì????ù???ε?n?2???2?5?????????则?为?屾?寨?佔?点 玄阳将他抱在怀里,温柔地哄着他:“我知道你害羞,如果你不愿答应我,却又难以启齿,你大可以把我推开,我绝不勉强你。” “如果你不说话,也不推开我,我就当做你同意了,好不好?” “……” 绮雪确实说不出拒绝的话,又不忍心将玄阳推开,玄阳半合双眸,几乎已经要吻上绮雪的唇瓣,却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大师兄在不在?我有急事想要向师兄请教,真的很急,拜托师兄帮我把门打开!” 门外弟子仓促的敲门声吓了绮雪一跳,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而玄阳并没有紧紧搂住他的腰,绮雪就这样退出了玄阳的怀抱。 一抹冷意自玄阳的眼底划过,旋即化为遗憾之色,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绮雪莫名有些愧疚,兔耳朵不安地抖动着:“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 玄阳摸摸他的耳朵,温和地说:“看来还是未到时候,没关系,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我等着你。” “我去处理一下观中的事务,你可以留在我的房中休息,也可以在观中随意闲逛,我叮嘱过弟子们,他们不会驱赶你,观中的每一处地方都任你观览。” “唯有一点,便是你不要轻易离开道观,更不要前往后山,后山是观中禁地,也是谢殊的道场,其中的危险可想而知,我不希望你陷入险境。” “圣君放心,我都明白的。”绮雪羞涩乖顺地应道,“我不会独自前往后山的。” “那就好。” 玄阳转身离去,在出门之前,他回眸意味深长地望向绮雪:“我很期待你答应我的那日能尽快来临。” 第57章 玄阳离开后, 绮雪立刻变回兔团蹦到桌子上,趴在茶杯旁边用小爪子给自己挤兔奶。 他小小一只兔,只比茶杯大一点点, 奶水却出奇地充沛,挤了差不多半杯,还有一些洒在桌面上,又或者是沾在他的兔毛上。 总算把自己榨干了,兔团累得趴在桌子上歇了一会,这才变成人形,赶紧把桌子擦干净了。 至于杯中的兔奶, 绮雪没兴趣喝自己的奶,便端着茶杯将奶水浇在了茶树的树根上,他喝茶树的茶叶, 茶树喝他的兔奶,也算是很公平了。 绮雪将洗净的茶杯放回原位,本打算在贺兰寂上山前小憩片刻, 可床榻上满满的都是玄阳的气息,他躺在上面害羞得睡不着, 便离开了玄阳的庭院,打算在观中到处转转。 后山是谢殊的道场,绮雪虽然好奇,但并不打算独自前往, 虽说他愿意为了完成使命粉身碎骨,不过在没必要付出生命的时候,他还是相当惜命的。 绮雪离开玄阳的庭院,来到观中转了一圈,发现整座云月观主要分为两个部分, 前院主要是接待香客的,后院则是弟子们生活和修炼的区域,由小门隔开,通常禁止香客出入。 供奉的神像都摆放在前院的正殿和偏殿中,后院需要供奉的只有一座祖师殿,绮雪看完三座神殿后,稍微想了想,又走进了祖师殿。 祖师殿幽静宽阔,光线昏暗,只供奉着七盏长明灯,分别摆放在七张供桌上。 殿中伫立着七座高大的塑像,是云月观历代观主的塑像,前六任观主皆已仙逝,供桌上摆放着牌位,唯独谢殊的塑像前没有,他是唯一还存活在世的观主。 大殿的左侧摆放着一面古朴的铜镜,足有一人高,绮雪站在镜前看了几眼,尽管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但他还是担心这面铜镜有可能是法器,就没敢碰触,很快离开了镜子周围。 与铜镜相对的右侧,摆放着一块陈旧的碑石,上面篆刻着碑文,字迹经受岁月的侵蚀,已然变得有些模糊不清,绮雪仔细辨认了一番碑文,发现是云月观的历史。 云月观最初建立在两百多年前,当时还是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道观,开山祖师是个半路出家的道士,以前只是普通的农户,因为无法承受苛捐杂税,才当起了道士。 祖师爷天资平平,更惨的是他命不好,几年后就在除魔时死在了妖魔口中。 他死前不久才收了唯一的弟子,也就是第二代观主,二代观主同样没什么天分,最大的优点就是长寿,活了将近九十岁,零零散散收了五六个弟子,勉强维系了云月观的道统。 网?阯?F?a?布?Y?e?ī????ü???€?n?2??????⑤???????? 此后的第三代和第四代观主也都是碌碌无为之辈,绮雪正纳闷云月观是怎么成为天下第一道观的,就在第五代观主身上找到了原因。 五代观主就是大名鼎鼎的正渊真人,他是天纵奇才,传说中曾经降服过来自洞渊最黑暗处的天魔,也曾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