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影响了视线。 参考者依然持有五箭,可一旦射中马匹,不仅会立刻失去继续考试的资格,甚至还要倒扣之前考试的分数。 所以有许多不善射术的人直接放弃了这一项,草草地将箭射..到地上,就算是完成了这项考试,哪是怕零分,也总比倒扣分数要好。 唯有姬玉衡在第二项的考试中依然是满分,他的每一箭都射中了同一个草靶,且依旧是一箭钉穿一箭。 他的射术之高已经到了匪夷所思、不可想象的境界,众人已然看得彻底心如死灰,他们和姬玉衡的差距太大了,就算参加第三场附加考,也不可能超越姬玉衡的分数,看来他们这就可以回馆驿收拾收拾东西回老家了。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第三场校考不必举行的时候,姬玉衡又提出了他要参加第三场考试。 “你当真要与妖魔相搏?” 月台之上,贺兰寂神色冷淡,不辨喜怒地说:“你可想清楚了?” “是。”姬玉衡垂首道,“臣想清楚了。” 原著之中,姬玉衡并没有参加第三场校考,绮雪不知道他为什么改了主意,不免为他感到担心:“姬世子,你其实没必要参加的,你已经是第一了,何苦再难为自己呢?” 姬玉衡:“多谢娘娘美意,但臣心意已决,还请陛下准许臣参试。” 贺兰寂说:“准奏,叫朱厌卫做好准备。” 妖魔凶猛狂暴,校场的官兵控制不住,只能由朱厌卫负责释出妖魔。 绮雪远远地听到了妖魔可怖的嘶吼声,心里颤了颤,贺兰寂察觉到他的情绪,握住他的手:“不会有事,圆圆不要怕。” “可是陛下……”绮雪低声问,“你为什么要答应姬世子呢,明明没有必要举行这场比试的,太危险了,弄不好要出人命的,你其实可以阻止他的。” “我不会阻止他。”贺兰寂说,“他之所以要参加这场考试,是为了向我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绮雪问。 “他改变了原本的主意。” 贺兰寂说:“他要向我证明,他不是原本的他了,他想成为太子。” “如今他拥有与之相配的能力,也拥有与之相配的野心,这个位子是属于他的,其他人无法与他抢夺,他会将他们彻彻底底地践踏在脚下。” 第50章 听完贺兰寂的一番话, 绮雪的第一反应就是难以置信。 并不是他不信任贺兰寂,而是他同样信任着姬玉衡,觉得姬玉衡不会骗他, 他明明承诺过他不会做太子的。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倘若姬玉衡不想做太子,那他为什么要参加第三场比试?这根本没有道理。 绮雪越想越觉得情况不妙,事态似乎正向着他最不希望的方向演变,可他还是不愿相信,难道姬玉衡一直骗他不成? 他怀揣着一丝希望征询贺兰寂的看法:“姬世子明明写过那封陈情书,说明他是不想当太子的, 他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呢?” 贺兰寂微微摇头:“不清楚,比试结束后,我会问问他。” 见贺兰寂也不知情, 绮雪望着台下的姬玉衡,目光里充满了茫然。 他本能地想到要是姬玉衡死在妖魔口中就好了,那样就一定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可事到如今,他又哪里狠得下心咒姬玉衡死呢, 甚至也完全没有在比试中动手脚的打算,生怕自己控制不好就会让姬玉衡出现意外。 与是否会遭到反噬无关,他就是真情实意地关心着姬玉衡的安危。 绮雪别无他法,只能忐忑地坐在月台上注视着姬玉衡。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ì????????ε?n?2?〇?Ⅱ?⑤?????o???则?为?屾?寨?站?点 姬玉衡挑选了一匹骏马, 和它交流了一番后将箭筒挂在马背上,自己身后背负着长弓,抓住缰绳跨上马背。 在场的所有宗亲贵族中,只有姬玉衡参加第三场比试,朱厌卫从妖兽园中押解过来一辆庞大的笼车, 笼中关着一只异常狰狞的食人妖魔。 妖魔名为犀渠,体型巨大,头顶生着尖利的长角,皮毛乌黑,啼声似婴儿,一闻到活人的肉味就狂躁起来,口中流涎地撞击着牢笼,震得车轮下的地砖都轻微地裂开了。 不少人看到犀渠,脸色已经变了,姬玉衡所骑的骏马受妖气震慑,恐惧地刨着前蹄,姬玉衡却神色镇定平静,拍了拍骏马的脖颈,安抚好它的情绪,示意朱厌卫可以打开笼门了。 “吱嘎……” 笼门洞开,犀渠咆哮着自笼内狂奔而出,直直地奔向了姬玉衡。 它的吼叫声森然可怖,跑动起来可谓惊天动地,蹄声若奔雷,将厚重的石砖踩得稀碎,掀起无数的尘土。 光是这般声势,就足以令人心神震怖,绮雪光是在上方看着就紧张得喘不过气来,哪知姬玉衡面对犀渠竟然不闪不避,双腿一夹马腹,骏马便势若流星地冲了出去。 犀渠踩碎的地砖越来越多,甚至影响到了骏马的跑动,变得异常颠簸,但姬玉衡的身形依然稳固,视线牢牢地锁定着犀渠的头颅,双手放开缰绳,开始张弓搭箭。 犀渠距离骏马越来越近,张开血盆大口,咬向马背上的姬玉衡,绮雪心跳极快,万分紧张地绞紧了十指,生怕看到姬玉衡被妖魔咬成两截。 就在这个刹那,姬玉衡忽然出手,“嗖”的一声,箭簇的寒光一闪而过,箭矢强力地没入了犀渠的左眼之中,血水喷涌而出,散开了漫天的血花。 “啊——” 浓烈的血腥气随风飘散,犀渠凄厉的嚎叫响彻天地,它声音尖细,哭嚎起来犹如婴孩哀啼,却阴森诡异百倍。 在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声环绕之下,姬玉衡动作未停,又接连射。出两箭,精准地命中犀渠的右眼和舌头。 犀渠不得视物,仓皇奔逃时一头撞在石柱上,笨重的身躯翻倒在地,挥动着粗短的四肢,无论如何都不得起身了。 鲜血混着涎水染红了地面,它露出柔软的肚腹,姬玉衡射。出最后一支箭,一箭没入它的心脏。 长长的哀鸣声回荡在校场中,久久未曾散去,犀渠彻底断绝了气息,死不瞑目地躺在地上。 “好!” “世子实乃当世真英雄、真丈夫!” 众人被姬玉衡的表现彻底折服,喝彩声震耳欲聋,如浪涛般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绮雪也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微微地舒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都是汗。 姬玉衡翻身下马,向朱厌卫借来一把宝刀,将犀渠开膛破肚,剖出心脏,取出了最珍贵的心头血,滴入酒中,血酒可以益寿延年。 他的双手染满鲜血,低垂着眉眼跪了下来,将血酒献给贺兰寂和绮雪:“幸得陛下与娘娘保佑,臣幸不辱命,已将犀渠斩杀。” 薛总管取来两杯血酒,端到贺兰寂和绮雪面前,绮雪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