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做完这一切后,还驾轻就熟地取出了床头?柜的吹风机,修长的手指穿过乔知?宁柔软的发丝,满眼温柔地帮他将头?发吹到蓬松的状态,才悠悠地坐了下来。 俨然一副,这个房子?的男主人的模样?。 乔知?宁惊叹于被?这人的厚脸皮,满腔的疑惑化作一句:“等会,你?怎么知?道我们房间的吹风在哪里……” 陆清渠低笑一声,眼底漾着深不见底的温柔,“我猜的。” “你?骗人。” 小兔子?这次终于聪明了一回,两颊气鼓鼓地思考了好一会,做出了合理的猜测:“肯定?是早上又?在这里放了什么摄像头?监视器之类的东西吧。” 被?戳穿了的陆清渠也没有一丝辩驳的意思,只是黯淡地低下头?,弱弱地道了歉:“我是担心楚回舟强迫你?才……对不起。” 乔知?宁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太了解陆清渠了——这人向来偏爱这些旁门左道的手段,根本不可能改。眼下也懒得再和他掰扯,干脆往床沿一坐,下巴微微扬起,翘起了二郎腿。 “行啦,既然你?已经来了,那就说吧,找我什么事??”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不过先说好,我和楚哥已经在一起了,要是你?还想提什么结婚啊、交往啊之类的话?题……” 小兔子?晃了晃脚尖,软绵绵地补上一句:“我、不、听、哦~” 尾音上扬,带着点恃宠而骄的甜腻,活像只找到靠山后洋洋自得地翘着尾巴的兔子?。 可这副模样?落在陆清渠眼里,却全然变了味—— 什么警告、什么划清界限……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视线里,只有那张一张一合的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 全部都是可爱的老婆在撒娇的样?子?。 ……想亲。 但终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陆清渠喉结滚了滚,深知?自己?不能再用强迫的方式求得宝宝留在他身?边,早就改变了策略,真挚地望向乔知?宁,缓缓道:“宁宁,我这次来是来跟你?道歉的。” “道歉?道什么……歉啊。”乔知?宁一愣,搞不懂这是在演哪出。 陆清渠轻轻叹了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垂下眼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再抬眼时,那双眼睛里已经盛满了悔意:“我之前不应该限制你?的自由,天天把你?关在我的家里,这些见不到你的日子……我已经反省过了。是我做错了,宁宁。” 他说到这里,微微偏过头?,似乎是在强忍某种情绪,再转回来时,嘴角勉强扯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那样会让你不开心,我不想你?不开心。” 语气真挚得近乎虔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挤出来的。 乔知宁逐渐被陆清渠憔悴的俊美面?庞迷惑,心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我……” “我知?道你?现在有了新的男朋友,”陆清渠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低头?盯着自己?交握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又?缓缓松开,“我也知?道你?们感?情很好,我不会再打扰你?们,但是……宁宁,你?能再给我一个做回你?朋友的机会吗?” “我们之前一直相处的很愉快,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我们不会变成这样?。” 他抬起湿润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比起失去你?,我愿意退回到朋友的身?份,只要能看着你?幸福快乐,我就很知?足了。” 话?音落下,乔知?宁彻底被?说服了。 他注视着陆清渠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原先的不满和愤懑几乎一扫而空。 老实说,之前跟陆清渠待在一起的时候,虽然不能出门是挺郁闷的,但每次对方也是好吃好喝地待着他,并没有亏待他半分?,现在又?这么诚恳的道歉,唔,算了。 乔知?宁抿了抿唇肉,缓缓开口道:“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原谅你?啦。” 话?音刚落,陆清渠就仿佛枯木逢春一般抬起了头?,语调也变得轻快了许多:“谢谢宁宁。” 把话?都说开了,乔知?宁也终于没有负担了,他天真的以为眼前的男人真的放弃了对自己?不轨的企图,闲散地伸了个懒腰,抱起了床上的玩偶,闲聊了起来:“不过你?之前被?警察带走之后,我光忙着跑路了,还没问你?具体情况呢,你?当时为啥被?抓走啊?” 陆清渠轻松地笑了:“那个啊,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只是有些人嫉妒我拿到的东西太多,做了点手脚罢了……我现在不是已经完完整整地出现在你?面?前了吗,所以不用担心的宝宝……哦,我是说,宁宁。” “那就好。”乔知?宁说,“不过以后你?可做事?要更小心点了,免得又?有人要害你?。” 现在的剧情和原著已经天差地别,现在的陆清渠不仅没有得到霍丞的帮助,还提前开了自己?的公司,乔知?宁丝毫不知?道之后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就像上次突如其?来的车祸一样?,让他心惊胆战了好一阵子?。 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既然现在和陆清渠还是朋友,他就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出事?。 能平平安安的自然是最好。 可他并未察觉陆清渠眼底翻涌的浓稠喜悦,以及那始终未曾黯淡片刻的炽热光芒。 宝宝果然还是那么善良,那么容易心软。 …… 就在两人还在闲聊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轻慢的脚步声。 “不好,肯定?是楚哥洗完澡了!”乔知?宁反应迅速地拉起陆清渠站了起来。 “那怎么办。”陆清渠一副无辜的模样?,杵在正中?间活像一只任凭主人安排的大型犬。 “哎呀,你?说你?干嘛非要半夜来嘛,楚哥看到了你?们俩又?要吵架……”乔知?宁急得团团转,本来想看看房间的窗户能不能钻出去,但丈量了一下陆清渠的身?高,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这人太壮实了,根本出不去! 他又?看了眼房间角落的衣柜——也不行,那柜子?他昨天打开过,里面?的分?隔层太多了,人压根躲不进?去。 就在脚步声愈发临近之时,情急之下,乔知?宁灵机一动,拍了拍陆清渠的肩膀。 “趴下。” 陆清渠:“?”虽然不懂,但还是照做了。 两秒后,小兔子?把他踹进?了床底下。 “嘘,你?一会千万别发出声音,等我们睡着了再偷偷出去哦。”乔知?宁蹲下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把床单往侧面?掸了掸,确认从外面?看不清内里,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坐在床上抱着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