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那么多, 可霍丞一点要喂他吃蛋糕的意思都没?有,乔知?宁一时间有些?错愣。 就好像……只?有他一个人有动静似的。 在这种?用餐的之事上, 向来都是被伺候一方的乔知?宁小脸一垮, 终于染上了点点怒意。 “我、我不吃了……” 他支支吾吾地直起身子,像只?受惊的兔子打了退堂鼓, 仓皇地从霍丞身上爬下来,只?听见蛋糕盒发出啵的一声,唇间残留的银丝随着动作牵拉断裂, 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暧/昧的水/痕。 霍丞已然起身, 幽暗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打算落荒而逃的少年身上,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宁宁,答应了的事, 不能食言。” “哼, 谁要你跟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的, 我一点儿都不舒服!就算食言了怎么样?你还?能强……唔……”乔知?宁双手抱胸,胸脯一挺便骂骂咧咧地教训起眼前不知?好歹的男人,可还?没?等他说完, 柔软的嘴唇便被男人含住了。 霍丞将他单手捞进怀中,乔知?宁两条腿本就没?有多少力?气了,这会虚弱瘫软着垂在霍丞精瘦健硕的腰身两侧,摩擦之间,细嫩的肌肤泛起一片酥麻的粉红。 “那这次我来?” 还?不等乔知?宁回答,霍丞重便新掌握了主动权,炽热的唇舌长驱直入,先是惩罚性地啃咬那两瓣柔软的唇,继而温柔地舔舐安抚,乘他不备,再缓缓地撬开洁白的齿贝,钻进口腔里。 舌尖扫过上颚时激起乔知?宁一阵战栗,纠缠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直到他轻微缺氧地轻轻拍打霍丞的肩膀,对方才?堪堪停下片刻。 “宝宝。”男人眼下已经是一片暗红的阴翳。 “唔嗯?”乔知?宁已然被亲的迷迷糊糊的,失去了反抗的劲头。 只?见霍丞单手捧着他的脸,目光温柔似水,一寸寸地揉开他柔软的唇缝,打圈摩挲,唇珠被碾得水红,在他失神的时候,还?抽空换上了新的手套。 “!?”乔知?宁一个激灵。 “下次这种?事,还?是让我来做吧。”霍丞微微颔首,喉结滚动,眼底的欲色肆意翻涌,神情却是虔诚无比。 其实他并不介意谁先吃谁后吃,又用怎样的吃法,是坐着是站着甚至是边走动边吃,对他来说都是一样。 只?要对象是宝宝,霍丞都接受良好。 可他确实受不了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 就好像把一块美味的小蛋糕摆在他的面?前,可他不能一口拆入腹中,只?能一点点的舔舐含吻。 太折磨人了。 他骨子里的狼性让他忍不住想要将心爱的猎物扑倒在地,上嘴啃咬。 虽然让宝宝来做这些?,也是令人赏心悦目的景色,确实能满足他某些?时刻非比寻常的欲求,可他总归是觉得,这些?事情都应当是他来安排,主导、掌控。 乔知?宁心道不妙,反应过来危险的时候,巧克力?蛋糕的翻糖部分已经喂到了他的嘴边。 瞬间,全部吃了下去。 …… 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酸胀,隐秘的快/甘如潮水般层层涌上,乔知?宁乔知?宁不自觉地睁大了双眼,瞳孔微微扩散,整个人软绵绵地陷进霍丞坚实的胸膛里。 他背对着房门,目光所及之处只?能看?见霍丞俊朗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以?及天花板上摇曳飘忽的昏黄灯光。 他明明整个人都坐在霍丞身上,不留一丝缝隙,却还?是被轻而易举地托起来,如同?对待珍馐般,将奶油蛋糕一口口喂入他微张的唇间。 速度之快,让他都快要分不清现实和幻境。 仿佛每一次投喂,他都濒临灵魂出窍一般恍惚。 但很快,乔知?宁就渐入佳境了,喉间溢出的喘息声越来越难以?抑制,从细碎的呜咽渐渐转为绵长的低吟。 卧室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与愈发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旖/旎万分。 而就在用餐正进展的如火如荼之时,霍丞忽然注意到方才?紧紧关?闭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狭窄的缝隙。 他微微抬眸,幽暗的双眼对上了一道极其幽森的视线。 霍丞认出了那双眼睛,了然地勾起嘴角,不动声色地将少年身后的被单拉起来,把人又拥得紧了些?。 可动作并未停止,依旧发了狠一般往里/捣。 像极了一种无声地宣誓主权的行为。 “唔……你干嘛呀?”乔知宁撑开湿润的眼皮,细瘦的手腕无力?地耷拉在霍丞脖颈上,弱弱地问。 “没?事,怕你着凉。”霍丞面色如常,将被单披至少年身上,“我们继续。” “嗯嗯……” …… 方景灼僵立在主卧门前,面?色铁青,指节因过于用力?而泛白,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霍丞正对着他,毫不避讳地拥抱着少年,为了不让他看?到一点风景,用被单将人包裹严实。 可就算是挡住了又怎样。 宁宁无力?垂落的白嫩脚趾、脖颈处被恶狗咬过一般的樱红、表哥的餍足神态、若隐若现的水声…… 他当然知?道两人在做什么。 一起吃蛋糕这样亲密的事情,只?有最?亲近的人才?可以?做的。 可宁宁竟然……答应了表哥。 巨大的失落感和嫉妒心包裹住方景灼,他的血液都好似要冷却下来。 尽管他的理智告诉他,就算之前宁宁和霍丞还?没?有在一起,现在也在一起了,无论从道德上还?是伦理上,他都不应该再介入他们。 可方景灼却依旧无法抑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脏。 火龙果蛋糕同?火烤了一般炙热坚硬,热意涌上,膨胀的弧度明显到了他无法忽视的程度。 绵长的声音钻进耳膜,他一边忍不住地谴责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还?没?本事地in了,一边幻想着,如果此刻正在拥有宝宝的人,是他自己,该有多好。 他的视线不自禁地跳过霍丞,落在了宁宁身上。 只?见乔知?宁整个人同?从水里打捞起来一般,不只?是额发和肩膀,就连裸露出来的一小截脚踝上,也浸满了水雾。 毫无节制的亲吻让他微微发颤,通过抓挠霍丞的后背来表达自己的不安。 而霍丞不知?道是亲到了乔知?宁的何处,他的哭声骤然变大,床单的某处,忽然浸湿了一小块。 水流顺着乔知?宁弯曲的小腿落下,方景灼亲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那晶莹水滴的形状,和落下时的弧度。 他的眼睛都睁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这居然是……可以?做到的吗? 方景灼的脚步动了动,想要离开,却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