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扎眼的是那一截窄腰。 衣摆因翻身的动作卷起,露出纤薄到近乎脆弱的腰线。 白的晃眼,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霍丞冷冽的眸光微微闪动,脚步声戛然而止。 他盯着那截腰看了两秒,喉结滚动,突然觉得藏酒室的恒温系统似乎失了效。 “……乔知宁?”霍丞哑声试探道,他还记得对方的名字。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变了个姿势,脑袋换了个方向继续睡,颊肉受到手臂挤压,喉管里的闷哼声却愈渐明显,仿佛不适一般。似乎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姿势。 好笨。 霍丞垂眸望着蜷缩在冷硬大理石地面上的少年,先前的烦闷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躁动,像是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血管游走,让他指尖微微发麻。 他踏着轻盈的脚步上前单膝点地蹲下来,掌心贴上少年肩头时,自己都没察觉力道放得那样轻。可指尖刚触及那片温热的皮肤,醉醺醺的人就猛地一颤。 “疼……”少年突然带着哭腔咕哝,胡乱抓住他的手腕,滚烫的鼻息喷在霍丞虎口,混着甜腻的酒气,“牙齿、咬到舌头了……”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一般,乔知宁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唇。殷红的舌尖上,一个明显的小水泡在齿列间若隐若现。 霍丞呼吸一滞。 怪不得那么可怜,原来是躲在酒窖喝酒,把自己舌头给咬了。 他不愿再看见对方难受的样子,暂时忘却了自己那严重到近乎苛刻的洁癖,蹙眉俯身把人扶了起来。 但很显然,醉酒的少年是没有意识的,只是碰到了他的肩膀,就本能地往热源处贴过来。单薄的胸膛隔着衣料传来急促心跳,发烫的额头抵在他颈窝,像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幼兽,轻轻蹭了蹭。 霍丞的眸色更加晦暗,握着少年腰身的手逐渐深陷,就快要嵌入对方的皮肉。 肌肤相触的片刻,热意仿佛燎原的火种,让他的躯体一颤,但更汹涌的,却是一股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丰盛的满足感。 他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微笑。 他的皮肤饥渴症,似乎终于找到治疗的良药了。 第19章 觥筹交错间,各路富商名流交谈甚欢,但此刻不见踪影的男人太过耀眼,依旧有人发现了端倪。 “霍总人呢,刚刚还在会场,人怎么不见了。” “我刚刚看见他的迈巴赫从车库那边开走了,好像是有什么急事的样子。” “嚯,好吧,本来还想上去打个招呼,看起来是没有这个福分了。” “他能来就已经是给游董面子了,谁还能指望这活阎王捧场啊,真是笑人。” “哈哈哈哈哈你说的也是……” …… 这几人声量不小,游卿弋自然是将他们的对话全部听进了耳朵里,被喧宾夺主的烦闷在饮下杯中味道熟悉的甘甜酒液后一扫而空,他拿着酒杯翩翩迎了上去。 “王总,刘总,好兴致啊。”游卿弋故意打断了两人对话,“不知是什么趣事,让两位笑得这般开怀?” “游总。” “游总!” 两人见到来人,均是瞬间换上了谄媚的笑脸。 “哈哈我们就是随便聊聊,能有什么。”王总悻悻地笑了,“还没恭喜游总学成归国,游董后继有人,这下可要放心了。” 刘总也附和道:“是啊,游总年轻有为,无论做什么都精益求精,一定能把游氏越做越强的。” “承蒙吉言。”游卿弋笑得没有一丝破绽,优雅地抿了口酒,说出的话却是句句藏刀,“等我坐上那个位置,第一件事就是要重新梳理合作伙伴名单,毕竟……谁都不喜欢养些三心二意的墙头草,是么?” 几个老总瞬间哑口无言了,只能尴尬地笑着附和。 游卿弋也不多言语,只是打开手机,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对话框。 他给的备注是一只粉色小兔子加一根胡萝卜。 往上翻,上一条消息,是对方接收了他的转账,回复的一个兔兔鞠躬的表情包。 真可爱。 游卿弋眼角眉梢的笑意愈发浓烈,忍不住地又给人发了个小红包。 【红包+5200。】 【今天宴会的酒水置办的很棒,这是奖金,谢谢宁宁。】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夜宵?】 …… 奇怪的是,这次游卿弋没有得到回复。 按照以往来说,只要是涉及到工资转账、红包的消息,乔知宁都会秒回。 难道是因为今晚太忙了? 游卿弋开始暗暗责备自己,为什么要给对方安排那么多工作。下次再想给钱,他一定直接转账,不搞这些虚的了。 这般想着,游卿弋长舒一口气,继续应付宴会上的来往宴客。 - “唔……” 乔知宁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从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整个人就像被包裹在火炉里一般,热流从胃里一直蔓延到胸口,他第一次觉得身上这么热。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动画里那只毛茸茸的小兔子。 但这这层皮毛,未免也太厚实了。 好热。 乔知宁翻了个身,闭着眼睛开始解扣子,指尖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好不容易解开了两颗,却发现有什么条状物紧紧束缚在胸前,叫他没办法继续解。他蹙起眉头,更委屈了,眼尾泛起了诱人的水红。 就在他快要被哭出来的时候,一具冰凉的身躯突然将他揽入怀中。抱着他的东西很高很壮,身上也很硬,但特别冷,就像是浸入寒窑一般。 这让他的烦闷和燥热疏解了不少。 这种冰冷正巧是乔知宁现在需要的。他无意识地抱着那个冰块蹭了蹭。 可这短暂的清凉很快就被打断——对方似乎要做什么,松开了怀抱。 “热,我还要……”乔知宁不乐意了,不满地嘟囔着,粉嫩的唇瓣微微撅起,声音里带着醉意特有的绵软。 句话让身旁的男人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低沉沙哑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我在帮你解安全带。” 乔知宁毫无意识地点头,毛绒的脑袋有意无意地蹭过对方的胸口,像只撒娇的小动物,留下电流过速般的麻意。 “嗯嗯,快点抱抱。” 刚刚停好车,伫立在后车门帮少年解安全带的霍丞愣了愣,强忍住想要把对方拆入腹中一口吞下的冲动,哑着嗓子道:“好。” 然后坚定地将人揽进了怀里。 他调查过少年的身份,十八岁的年纪,父母早亡,福利院出身,刚刚出社会,和人挤在狭窄的出租屋生活,履历干净地像一张白纸。 明明生活过得艰难,可在少年的眼睛里,他看不到被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