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了,一直有人看着她,偷懒不得,挑了一天的粪,肚子都饿扁了。 好不容易等到吃饭,饭菜还一股猪屎味儿。 气得她哭了一场,想着先回屋睡觉,醒了再说吧,结果这小破床,一翻身嘎吱嘎吱响。 她直挺挺的躺在上面,一动不动,刚要睡着,隔壁的猪又开始哼哧哼哧的叫。 冯琦狠狠的踹了两脚空气,刚准备进空间不出来了,玩个原地消失,结果有人来敲门。 她开门一看,是两个小丫头。 “小琦,正好你没睡。秦小姐说,听说了你的遭遇,她非常同情你,让我们把这个给你。” 冯琦接过来一看,还热着呢,她赶紧咬了一大口,才想起来问:“秦小姐?哪个秦小姐啊?” “就是府里来的大学生啊,会算账的秦小姐,马管家从外面请来的。” 冯琦一愣,嘴里的土豆泥顿时不香了。 好家伙,知道我这么惨,就给我送了半个土豆?还非常同情我? 冯琦这下觉都不想睡了,她打听了秦小姐的住处,说有机会要过去当面“道谢”。 那两个丫鬟一走,她立刻关上门就找洛九去了。 洛九刚洗了个手,一转身窗户啪一下被人从外面推开,冯琦从窗户跳进来,兴师问罪:“干嘛呀你?你知道我有多惨吗?你就让人给我送半个土豆? 咱们一块跨过刀山火海,我都惨成啥样了,你也不说亲自来看看我,够意思吗?” 洛九看着她气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轻声细语道:“那我总不能跟人家说,挑粪的那姑娘是我朋友,把她请来吃饭吧?不给你半个土豆,你能自己来吗?” 洛九说着走到桌旁,给她拉开凳子,“看看,我都用盘子盖上了,全是热的,就等着你来开吃呢。” 冯琦看着一大桌子珍馐,顿时眼睛一亮,“嘿嘿,我就说嘛,你肯定不带这么办事的,你肯定想着我。” 她挽起袖子到一旁去洗手,洛九默默翻了个白眼,嘟囔道:“我还不知道你?牛脾气,猴性子,又倔又急。属变色龙的,翻脸那才叫快呢。” 冯琦听她这么说也不生气,还自我调侃:“那你少说一样,我还有个猪肚子呢,除了福宝,谁有我能吃?” 洛九噗嗤一笑,丢了个猪蹄到她盘子里,“还骄傲上了?你猪兄的脚,吃你的吧。” 冯琦:“也不知道瑶瑶和嘉灵有没有饭吃,不知道她们过得咋样?” 第297章 够意思吗 洛九笑道:“她们两个人在一起,能互相掩护,轮流进空间休息。 做欢迎队伍,无非是喊喊口号,举举横幅,她们应付得来。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找了个挑粪的辛苦活?” 冯琦想起来就气,“这个活儿还是我卖惨求来的呢!” 两人一边吃她一边吐槽,冯琦心急道:“咱们什么时候动手?再让我挑几天粪,我都得累瘦了。” 洛九算了算时间,“福宝和,后天动手。” 冯琦兴奋得摩拳擦掌,“那后天晚上我就潜入到马有光的房间里,抓了这个老小子。” “不行!”洛九道:“他这样的人,不应该被秘密抓捕,应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拉下神坛,受万人唾弃。 我要宜县的老百姓亲眼看着他接受审判,我要这周遭县城乡镇的大小官员亲眼见证这一贪官的落马,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我们就用马有光的血,来清洗宜县数十年来的污糟风气。” 冯琦忙问:“可马有光这几天深居简出,连家门都不出,他怎么会听我们的到外面去?” 洛九勾了勾嘴角,“他不听我们的,可他得听洛总统的。 他不是准备迎接洛总统吗?我就告诉他时间地点,方便他隆重迎接。” 第二天,马有光再次接到江省省长的电话。 孙省长:“北平最新通知,洛副总统、冯元帅、程部长钟部长一行人明日正午十二点,到达宜县南门。” 马有光深吸一口气,没白准备,果然来了。 他忙道:“请省长放心,我一定准备妥当,宜县上下一定能让洛总统满意。” 孙省长叹了口气,“我放什么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整天在宜县搞什么东西。 这次洛总统等人在咱们这一带考察了这么多天,别的地方不去,怎么偏偏去宜县?个中缘由,你自己琢磨吧。 这一次江南十八省都接到了命令,各省上至省长下至镇长,所有大小官员,都要到宜县汇报工作。 这会儿功夫,地方远的已经启程了。 据我所知,沿海地区在刮台风,台省的谭省长、海省的单省长正冒着风浪坐船到内陆,连夜往宜县赶呢。 半个国家的官儿都要到你的地盘上去,若出了什么差错,就是连累我跟你一起丢脸。 事关重大,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马有光胸有成竹道:“省长您不必多虑,不瞒您说,我马有光为官多年,还是有些先见之明的。 自从听闻洛总统在南方考察的消息后,我便着手准备接驾。 如今都准备的八九不离十了,不会出任何纰漏的。” 孙省长长叹一声,“但愿如此。” 马有光挂了电话,自觉迎来了一次在众人面前出风头的机会,立刻命人打开箱子,挑选衣服鞋子。 整个江南,都被总统空降这一突然而来的消息调动起来。 十七师接到特别调令,让黄渠配合胡福司令,抽调一个团,负责宜县的接待安保工作。 黄渠不由诧异,按理说,总统视察是政府官员的事儿,跟他们军队没什么关系。 安保接待有保安团和地方驻军,就算不够吧,也有离宜县更近的十二师十五师,怎么也轮不到他十七师啊? 他心里有些打鼓,旁敲侧击的问福宝,“司令,洛总统明天就要到宜县了,您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啊?” 福宝正在和六子下棋,手里捏着棋子,横了他一眼,“不知道,你找她有事啊?” “没有,卑职就是想不通。这宜县的安保工作,怎么落到我们十七师头上了?有些不合常理。” 福宝冷哼一声,笑道:“你想我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黄渠忙拱手道:“卑职愿闻其详。” 福宝顿时沉下脸,“我是三军司令,你只是一个小小师长,敢和你的长官要解释,反了你了。 军令大如山,没听过吗?别说让你去宜县做安保工作,就算让你去宜县做养殖工作,你也得给我准时到达指定地点,明白吗?” 黄渠老实立正,再也不敢多问一个字。 黄渠走后,六子有些担忧道:“老姑故意把黄渠调过去,实在有点太冒险了。他带的人,肯定是他的亲信,到时候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咱们怎么应对?” 福宝坦然道:“他带亲信就让他带呗,二妈的意思就是把相关联的一干人等,全搜罗过去,好一网打尽。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