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伊丽莎白,你一定要帮她。” 洛九无奈的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纸币,“缺钱打电话到农场,我走了。” “路上小心。”鲁比扶着门,看着她的背影慢慢远去。 * 第二天白天,船业大亨威尔逊公爵去世的消息正式见报。 当天傍晚,第一顺位限定继承人罗宾男爵死于家中。 他的身上同样放着一张布条,写着:“Youdon'tdeserveit(你不配)。” 神秘的凶手拍了清晰的照片,以匿名的方式,体贴的寄给了鸥洲各大报纸,方便所有吃瓜群众。 第二天一早,威尔逊继承人案成为全鸥洲的报纸头条。 恰好当天上午,市政要员、法律界知名人士和警方要联合召开发布会,在市民广场公开演讲,向公众就大峪口火车爆炸案进行说明。 强大的舆论压力,一开始就让发布会进入到白热化阶段。 各家记者争相提问,其中一个主要问题是:“是否考虑修改限定继承法?” 市长连连摇头,头发都白了老议员激愤道:“凭什么修改?她们今天敢要求女人当继承人,明天就会要求女人进议会。这个口子,不能开。” 洛九站在台下看着这一幕,内心震动。 她早就知道他们会是这样的态度,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好意思当众说出来。 这个庞大的帝国,上到国王首相大臣,下到市长郡长公爵伯爵,他们都不是女人,是不会平白的为女人争取权益的。 他们过着富足、体面、代代传承的美好生活,享受着被女性附庸的优渥感,他们永远体会不到在自己家里被驱逐的屈辱,他们永远尝不到被迫嫁人才能生存下去的痛苦,他们怎么会在乎这些女人的处境呢? 这些掌握法律的老头子们,如此高傲,是不会主动低下头颅,倾听这些女人们的哭声的。 这一次,洛九决定要把事情闹到最大。 她招了招手,朱九妹从人群中挤过来。 洛九在她耳边叮嘱:“记住台上说话的这个人名字,这个老议员,还有市长,就是今晚的行动目标。” 朱九妹点了点头,她问洛九:“可这个市长没回答问题啊。” 洛九说:“他摇头了。” 是的,摇头也不行。 这些傲慢的上层人士,有一个坏习惯,就是不把女人当人。 对待女性权益的话题,他们表态得如此轻慢、无礼。说到底,就是瞧不起女人。 他们觉得,我是拥有权力和地位的主宰,女人?连自家财产都不配继承。我把你得罪了,你又能怎样? 洛九要用行动回答他们,得罪女人就会死。 她要他们从此战战兢兢,今后谨慎的回答每一个关于女性的相关提问,甚至连摇头点头、举手、投票都要三思而行。 她就是要那些高高在上的统治者们夜不安寝,时刻担心那把冰冷的屠刀抵在自己的喉咙上。 第119章 谁敢反对 当晚,老议员和市长惨死家中。 他们的身上放着不同的字条,一个写着:“是的,我们现在要求女人进议会,而且要求女人占有一半的席位。” 另一个写着:“他摇头了。” 这一爆炸性的新闻一经刊出,引爆整个鸥洲。 不久后,连国内天津卫的报童都在抱着报纸喊:“号外号外!摄政王载沣命军机大臣,外务部尚书袁世凯开缺回籍。 日不落帝国接连发生奇案,限定继承制度有可能被推翻,女性或将首次成为继承人!” 路过的轿子停了下来,一位小姐从里面递出几枚铜钱,“给我一份报纸。” 日不落帝国市长和议员接连遇袭,而行凶者的态度如此明确,让不少人噤若寒蝉。 日不落帝国的媒体是最好事的,他们全体出动,在各个办公大楼附近围堵各界人士,让他们对限定继承法表达态度。 这些人现在吓得犹如过街老鼠,根本不敢发言,连“不”字都不敢说,摆手都怕被认为是否定的意思,只好一个个面目表情的极速逃离出记者的包围,场面十分滑稽。 最好笑的是,有一位议员说了:“无可奉告”,被一家小报记者写成:“某某议员将反对的态度保留在内心。” 吓得议员立即登报、登广播、家门口贴大字报声明:“绝无此意,事实上,我非常支持修改限定继承法。” 荆棘刺杀队陆续帮十几个贵族小姐解决了限定继承人,警方却从这些受益人的嘴里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 这些日子,舆论汹涌。外面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山雨欲来风满楼,某种气氛几乎要到达顶点。 而此时的洛九,正在溪流农场的壁炉前闲适的捧着书,静静研读。 程瑶瑶满脸喜色的进来,“好消息,伊丽莎白那边,第二、第三、第四继承人今天全部发表声明,放弃继承。” 洛九点了点头,“意料之中,这世上没有不怕死的人。” “对了,还有一个消息,原本今天下午召开的联合记者会取消了。” 洛九勾了勾嘴角,“果真是刀子不捅到他们身上,他们不怕疼。如今有几位前辈做榜样,一个个都乖了起来,不敢随便说话了。” 程瑶瑶担心,“可他们一直躲着,就是不肯改继承法怎么办?” “放心,他们总不能一直装死,装死装多了,我就让他们真死。 后天就是议会会期开始的日子,一定会有人提,咱们就看看,谁敢投反对票。” 洛九喝了杯热茶,“走吧,趁着今天没事,去集市上逛逛。” 两人路过邮局,看见橱窗里摆着寄往溪流农场的信件,收信人用瑛文歪歪扭扭的Prada,后面又用中文写着普拉达。 程瑶瑶皱眉,“这是给嘉灵的吗?她不是阿曼达吗?” 洛九:“也有可能是给琦姐的,她是潘多拉。” “普拉达和潘多拉哪像啊?” “都有个拉。” 不管是给谁的,反正是寄往农场的,不外就她们四个。 洛九捏着信回到农场,问冯琦,“你瑛文名叫什么?” 冯琦愣了一下,歪着头想了一会,“卡莫拉。” 洛九两眼一黑,把信丢给她,“我就知道是你,幸好农场地址写对了,不然这辈子也找不到你这个收件人。” 冯琦拆开信一看是樊顺写的,信里说琼斯申请了外派,下个月就要去因渡做外交官,全家都过去。 另外利物浦二十里外又新开了个劳工营,平常会跟利物浦的劳工们一起干活,樊顺问可不可以发展这批人进救国队。 冯琦跟洛九商量,“我们现在已经有近三万人了,还发展吗?” “发展,要打仗哪有怕士兵多的?咱们要是能攒出几十万大军,我看都可以先踏平鸥洲再回国。” 冯琦啧了一声,“人多了,需要的钱也多,咱最近都没空抢银行了。” 洛九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