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时候。 林雪迟看冯域还是副呆呆愣愣的模样,他用手挑起冯域的下巴,大拇指摩挲着他下巴上的软肉:“出去吧。” 见冯域还是没动,林雪迟挑着眉:“你要留在这里陪我一块洗澡?” 一起,洗澡。 这四个字拨动了冯域的神经,他赶紧摇头,往外跑:“不,不用了,夫人,我在外面等你。” 冯域一股脑往外跑,等停下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又站在方才跪着的地方。 他就是在这里,直面脏东西。 啊! 冯域无声尖叫,抱着自己的脑袋躲在地上,全都弄到脸上了,好脏,脏死了。 他现在浑身都沾上林雪迟的味道,被入侵,污染。 偏偏他还没办法把锅甩在林雪迟身上,是他没经夫人同意,就擅自把门推开。 冯域蹲在地上冷静了会,他把埋在腿上的脑袋抬起来,脸上还残留着红晕,印在麦色的皮肤上。 冯域环顾四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房间里的装饰透着奢靡到极致的味道,看着这些华丽的饰品,冯域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冯域用手去拨动垂下来的宝石,左看看,右看看,确认林雪迟还在里面洗澡,不会出来后,他尝试地拽着宝石,没拽动。 冯域歪着脑袋,试了半天,最终放弃这块宝石。 冯域低声骂道:“沾那么紧干嘛,抠门鬼。” 没拿到宝石的冯域心情更差,这里碰一下,那里撞一下。 “冯域,你在做什么?” 在偷偷捣乱的冯域被吓了一跳,拉着抽屉的手往外一拉,里面的首饰散落一地。 冯域像只被抓包的猫咪一样,踮起脚,惊恐害怕,满脸心虚地往后退,退无可退,只能坐在床边。 冯域骨架大,肌肉发达,重量相应的也大,他的臀将柔软的床压下一个小窝窝。 满地的饰品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单是看着,冯域就知道它们价格不菲。 冯域一方面希望它们都被摔坏了,一方面又祈祷它们没问题,不然自己又要赔钱。 冯域用手指着抽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夫人,我刚才发现抽屉松动了,本来想把它修好,还没等我碰上去,它就掉下来了。” 小骗子。 林雪迟没有戳穿他的谎言,而是弯腰把地上的首饰捡起来,他的长发垂下,遮住半张脸。 昂贵的首饰被他随意捡起来,宝石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安静的气氛让冯域很不自在,他揉着自己的裙摆,心高高的悬起。 “冯域。” 林雪迟单手按在床上,微微弯下身子,暧昧缠绵地在他耳边低语:“你闭眼做什么?在期待我……上去,把你弄脏?” 第14章 冯域为了避免跟林雪迟紧贴,他整个身体在往后倒,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倒在柔软的床上。 床在不断的下陷,像一滩流沙,把冯域卷进泥沙中,无法挣脱。 冯域伸手去扒床单,想爬起来,但林雪迟却用手按住他的肩膀,让他不能动弹。 林雪迟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冯域,周围的被子变成墨黑的流沙,正在吞噬躺在床上一脸无辜的冯域。 林雪迟柔顺的墨发堆在冯域的脸上,将他的脸遮住。 冯域的鼻间全是林雪迟的气味,墨发落入他的唇缝中,沾染上水液。 冯域摇头否认:“不,我不是……” 林雪迟把他逗够了,弯着眉将他从床上捞了起来。 明明一开始还要把自己吞没的床,此刻又变得正常起来,冯域双腿弯曲,膝盖向里靠,裙子顺着大腿向下滑,但由于大腿肉丰腴,层层堆叠的肉反而把关键的地方遮住。 林雪迟绅士地挪开眼,他真诚地说:“抱歉,我和我的丈夫很久没在一起,有些事情很难控制。” “你能理解的,对吗?” 理解个屁,把这玩意割掉不就行了。 冯域在心里暗骂,但他还要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点着头,脑袋上的猫耳在跟着一齐晃动:“嗯。” “夫人,你不用感到愧疚,也不用给我补偿,我能理解你的。” 冯域用余光瞄了眼盒子里的首饰,眼里满是贪婪。 林雪迟被忽视得干干净净,他用手捏着冯域的下巴,把他的脑袋转过来看着自己,他故意拉长声音,好奇地发问:“那你是怎么疏解的?演示给我看看。” 冯域不可置信地瞪着双眼,看到林雪迟脸上的坦然与笑意后,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冯域艰难地问:“演示?我,我不行。” 虽然冯域很喜欢看男人们为了他争风吃醋,露出一副丑态的模样,但他自己对这事不感兴趣。 “不行?”林雪迟把这两个字放在唇间念了一遍,昳丽精致的脸忽得抽了一下,他粲然一笑:“原来是不行,好可怜啊。” 冯域脑中的警铃作响,在提示他面前的男人格外危险,但他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不知从哪里来的风,吹拂着床上垂下的宝石,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阵声响中夹杂着混乱的低语,一同闯入冯域的耳朵。 老婆,不行。 老婆天生就是要被上的。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想把老婆全部吃下去,乖老婆,笨老婆。 冯域惊恐地环顾四周,这个房间明明只有他和林雪迟,为什么会有别的声音? 冯域捏紧拳头,虚张声势地鼓起手臂上的肌肉,疑神疑鬼地四处张望。 “好了。”林雪迟一开口,那些奇怪的低语就消失干净:“毕竟你被我弄脏了,过来,我送你根项链。” 听到有项链可以拿,冯域立马把诡异的低语丢在脑后,他双手撑在床上,腰向下塌,臀高高的翘起,向着林雪迟爬过来。 林雪迟从盒子的首饰挑了一件,他把项链挂在冯域的脖子上,项链上的红色宝石晶莹剔透。 冯域用手摩挲,能够感受上面刻下了一行英文,虽然他看不懂,但这不影响他高兴。 冯域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这根项链,他开始幻想林雪迟多弄几次到自己的脸上,他就可以拿到更多昂贵的饰品。 两人在房间耽误太久,一起下去的时候,管家把食物端出来。 管家站在长桌旁,他后背挺直,一身燕尾服干净利落。 冯域路过他的时候,刻意晃动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得意地抬着下巴。 管家看见项链上的英文,笑而不语。 骚。货。 管家唇瓣微动,无声的说出这两个字,冯域身上散发的气味太浓郁,就像是被打上标记,不允许其他人觊觎。 冯域没看懂管家骂的那两个字,他以为对方是在嫉妒自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