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按的身体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我可以出去没?”流程重复过太多次,淮按坐在床上,实在是太无聊了,他不想再待在这了。 徐容把游戏机递给他,坐在淮按旁边,笑着说:“玩吧,我陪着你。” 徐容这段时间带了不少解闷的玩意过来,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把他当什么哄了。不是鲜花就是玩偶,不是游戏就是玩具,说实话,要是没任务这种生活,淮按很喜欢。 可惜了,他有任务。 “你幼不幼稚。”淮按蹙眉,把游戏机扔到一边。 “我待不下去了,这研究院我都逛过一遍了,无聊得要死,我不要像老鼠一样藏在地下,我要到地上呼吸新鲜空气。” 徐容被淮按的形容整笑了。 “快了。”徐容浅浅思考了一会儿,“淮家不太安全,如果这个位置暴露,我就带你转移。” 徐容完全忽视了疯狂呐喊他不要插手的系统,按系统的要求,徐容应该放淮按离开的。 但徐容偏不。 反正他也就是利用系统而已,系统的精神攻击对他完全没用。 观察了这么久这玩意和柳源之的互动,徐容可以确定,他不会受到威胁。 所谓的“主角”? 没有后顾之忧,徐容更不会搭理系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系统终于没声了。 “你管我那么多干嘛。”淮按不太乐意,“淮家这情况,我更要出去了,我可不是躲躲藏藏的窝囊人。” “可是我还不想你去送死。”徐容的眼神无辜,“我已经跟巴特教授说了,你不用担心你的学业问题,他理解的。”W?a?n?g?址?f?a?布?Y?e?i?f?μ???ě?n?Ⅱ???????5??????ō?? 淮按:…… 淮按沉默了。 不是,都这个时候了,徐容还想着他的学业呢。 “要不你给淮洲打电话吧,看看他怎么说。”徐容笑眯眯,一看就没藏什么好事,淮按受不得激,再加上确实有段时间没跟淮洲通话了。 “行。”淮按刚要打电话。 “忘记告诉你了。”徐容话锋一转,“他还在外面,很危险,你打电话可能会打扰到他,他也不一定接。” 淮按的手顿了顿,最终不情不愿地放下来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徐容认真地说:“我说过了,位置暴露我就带你离开,你这么想出去,到底想做什么?小按,能告诉我吗?” 又来了。 徐容又在试探他。 被系统找上的主角就是麻烦,不好搪塞。 “我想淮洲了,不行?”淮按冷笑道,“我就是看你的脸看腻了,想出去透透气,可以吧?” 徐容也不恼怒,只是说:“快了。” 淮按没想到,这个快了,是真的快了。 晚上,淮按就被徐容喊醒了。 “有人偷偷潜入研究院了,我们现在马上离开。”徐容拉起淮按的手,淮按还没反应过来,就和徐容踏上离开研究院的路了。 直道来到离开研究院的秘密通道上,淮按才有了真实感。 淮按的头顶翘起一朵呆毛,低声问:“你早就知道了,怎么不早点带我走?” “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徐容眼底闪过兴奋的光芒,舔了舔嘴唇,“在重重包围下离开才有意思,听一听你的心脏声,是不是跳得很快?” 淮按只想给徐容翻一个白眼。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ⅰ???????ě?n????〇?Ⅱ?⑤?????????则?为?屾?寨?佔?点 什么恶趣味。 他和徐容在通道中一直没有停下脚步,通道仅够容纳一个人通过,烛光昏暗,徐容在前面带路。 “其他人呢?”淮按问。 “我们走了,他们不会被怎么样的。”徐容笑着说。 淮洲又不是不会出手。 他亲爱的弟弟还在这呢。 “是谁派来的?”淮按随口问。 徐容一点都没有被人围剿的感觉,甚至心情很好地哼起了歌:“我也不知道,想杀我的人太多了。” 在徐容嘴里问不到答案,淮按也懒得问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淮按和徐容最终在一个居民楼一楼出来了。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 “喏。”徐容示意淮按看向门外,淮洲居然出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淮按怀疑他看错人了。 淮按甚至揉了揉眼睛:“你怎么来了。” 淮洲一身黑色,隐匿在夜色里,他手上拎着一把枪,脸色比夜晚的风还要冷,看到淮按,他的眼眸才柔和下来。 “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徐容抬了抬头,语气微妙:“好了,你不是心心念念要呼吸新鲜空气,委屈你这几天陪我当地下老鼠了。” “和你的好哥哥走吧。” “你不走?”淮按转过去看徐容。 “我当然不走了。”徐容晃了晃手上不知道从哪出现的匕首,脸上满是对血腥的喜悦之情。 “我要去解决真正的老鼠了。” “别说那么多了。”淮洲拉起淮按的手,“该离开了。” 徐容目送淮按和淮洲消失在夜色中,他哼着歌,重新回头了。 淮按坐在车子上,看着车子顺利远离这片区域,驶向淮洲的庄园区域。 “我们要去哪?”淮按询问淮洲,他不太知道淮洲想把他带去哪里。 淮洲淡淡地说:“把你带回去,在我身边我才放心,我不放心你跟徐容待在一起。” 起码在他身边,淮洲可以完全把握淮按的动向。 远一点,他怕淮按会有意外。 哪怕是死,他们也应该死在一起。 就像是从记事以来,他们是所谓的双生子一样。 没有通感,他们也要同生共死。 淮洲和淮按心照不宣地避开通感的话题,有问必答,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无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淮洲突然抬起眼,看了看淮按。 “瘦了。” 淮按别开眼睛:“没吧,虽然地下空气不太好,但徐容确实好吃好喝供着我。” “是吗?”淮洲垂眸,“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淮按不说话。 终于,淮按投降了,自暴自弃道:“你不是都心知肚明了?我们的通感已经消失了,没什么好说的。” 出乎意料的是,淮洲的神色十分平静。 “通感没了就没了,我不可能不受伤,这对你是一件好事。” 不管怎么说,淮按都不用承担他的痛苦。 而柳源之所说的,接触通感后会发生的事情,淮洲绝对不允许发生。 淮按有点头皮发麻。 淮洲的语气太平静了,与上次发疯的状态是两个极端。 不知道为什么,淮按更害怕如今状态下的淮洲。 淮按沉默了。 淮洲这么说,他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疼吗?”淮洲突然伸出手,垂下眼睫,遮住了他的眸色,指尖在淮按的心脏处轻触,淮洲好像又听到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