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崩坏了,明尧暂时没有发现异样。 他的妈妈依旧一如既往,对两个人保持一种复杂的态度。倒是Elvis一副幽怨的表情,好像要被抛弃了一样。 一切都和以前差不多。 明尧想不出来崩坏了是什么样子的,毕竟他也没见过。 反正,还挺期待的。 吃完早餐,他和沈瑞动身去香榭居了。 重新来到这,明尧恍如隔世。 沈瑞倒是轻车熟路,以前客气得很,现在熟悉地不像话。 来到门口,明尧看了一眼夏铭冉的门口,不知道夏铭冉在不在家。 夏铭冉估计看到他和沈瑞亲吻了,啧,真是崩到没边了。 夏铭冉跟他告白就算了,还看见他和沈瑞抱在一起啃,道心碎了,不知道在不在家。喜欢上他,是没有好结果的。 “在看什么?”等明尧回神,就看到沈瑞似笑非笑的眼神。 “没什么。”明尧怕了沈瑞。 “那一天,我偷偷去听你和夏铭冉说话了,他对你告白了。” 沈瑞的笑意不达眼底,“那个时候,我很怕你会答应他。” “但是还好,你拒绝他了。” “我想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这个答复必须要经过我的思考,没有头脑发热。等我想告诉你的时候,你已经不愿意回我的信息了。” 明尧哑口无言。 “好了。”明尧赶紧把沈瑞拉进门。 “你说过我带你进那扇门,我们就翻篇了。” 那扇门明尧其实也好久没进去了。 他摘下闲人免进的牌子,找来钥匙,把门打开了。 推开这扇门,明尧硬着头皮让沈瑞进来。 房间的布置很简单,设计时尚的展示柜、不要钱的灯光,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品——都是捡沈瑞不要的。 什么笔啊、卷子啊,还有各种各样的照片挂在墙上,照片密密麻麻的,几乎布满整个房间。 还有明尧写的情书,每一封他都做好复印件。 细致到沈瑞每一次的成绩、奖项和高光时刻,明尧都有存在这间房间。纸质的 、照片的都有。 这不一走进来,明尧尬到头皮发麻,几乎不敢回头看沈瑞的眼神。 omg,他想过这间房间有用处,但不是这个用处啊。 这个照片墙还是太有震撼力了,明尧的脸瞬间烧红,他现在跟变态没区别。 暗的变态和明着变态压根不一样啊! 上次沈瑞好心给他的外套,他借口说弄脏了,还有伞,谎称弄坏了,现在外套和伞好好地摆在显眼的地方,明尧这一刻想夺门而出。 战战兢兢回头,发现正主看得可仔细了,以一种探究的目光和钻研的精神考究明尧对他的收集。 “我好开心。”沈瑞真心实意笑了。 “开心?”明尧不明白。 “对,我很开心。”沈瑞用平淡的声音扔下一声惊雷。 “其实,我早就知道那个人是你了。” 明尧:??? 明尧的脑袋瞬间充满困惑,他因为沈瑞这句话脑袋短暂出现一片空白。 沈瑞早就知道了? 不是,沈瑞怎么会早就知道? 明尧自认为他的做法天衣无缝,甚至和季凌洲沟通都拿的小号,没有透露任何私人消息。 剧情时间到了,身份水到渠成地被爆出来。 在明尧看来,除了001说这个小世界出了问题,他完成任务那是非常标准的。 不会真的因为他崩了吧? 这也不能怪他,他不过是按照任务走剧情而已。 明尧马上理直气壮了起来。 有问题的还是小世界,如果不是小世界有问题,沈瑞怎么可能会提前知道? 沈瑞看到明尧略带惊讶的目光,他忍不住笑了。 沈瑞不再打量那些“收藏品”,而是靠近明尧。明尧现在看懂了沈瑞的眼神,有点腿软,往后退了一步。 “很明显吗?”明尧打着哈哈,努力转移沈瑞的注意力。 沈瑞一步步走到明尧,直到明尧靠在展示台前,身后是明尧上次从沈瑞手中拿到的外套,摆放得整整齐齐。 无处可退了。 “我想吻你,就现在,在这里。” 沈瑞说完,便低头衔住明尧的唇,明尧能感受到沈瑞的情绪有多么兴奋。 本来除了第一次亲他的时候有些过分,后面都很收敛。 今天,沈瑞又在失控的边缘了。 沈瑞过于兴奋了。 因为这个房间。 得到这个认知,明尧难以抑制地羞耻起来。这是他一份一份收集起来的房间,亲自到收藏室从无到有。 如今,正主却在吻他。 这里,反倒成了沈瑞欺负他的地方。 仿佛位置颠倒,痴汉反而被他暗恋的人在这里亲了。 很微妙的感觉。 如果第一次他被吻是慌张和震惊,后面被吻是默认的补偿,那么这一次,明尧真切地羞耻着。 他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嘴巴被人含住了,只有水声一片。 暧昧的水声在静谧却禁忌的房间里响起,明尧靠在展示柜前,怕碰到后面的东西,努力往前靠。 这主动的姿态却引得沈瑞越发悸动,把明尧的嘴巴吃得滋滋作响。 沈瑞像爱上了亲吻的感觉,像上了瘾、中了迷药一样,不断描摹明尧的唇,对明尧疯狂索取、不知停歇。 好像少亲了一次,就永远地少了一次。 明尧发出了唔唔唔的声音,想让沈瑞停下来。 沈瑞不为所动,甚至一手揽住他,一手伸进他的衣服内,抚摸他的脊背,明尧忍不住颤抖起来。 明尧瞪大了眼睛,沈瑞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下的趋势。 他疯了? 明尧忍无可忍,咬了沈瑞一口,手指掐着沈瑞的肩膀。 血腥味弥漫,沈瑞却仿佛没有痛觉一般,反而更开心了。 “耳朵怎么红了。”沈瑞捏住明尧的耳垂,短暂地放过明尧可怜的唇齿,明尧得以在这个空隙大口地呼吸着。 “脸也红了。”沈瑞仔细观察,仿佛连明尧脸上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好可怜。” 明尧刚想说话,沈瑞却吻了上明尧的耳垂。 这次的吻变得缠绵悱恻,如羽毛一样轻柔,仿佛前面如暴风雨般的吻是明尧的幻觉。 可恶。 沈瑞每次都用这种技巧,软硬兼施,温柔下来哄骗他。 明尧偏偏就不会生气了。 明尧的眼睛雾气弥漫,唇瓣如同被晨露滋润过的玫瑰一样,晶莹剔透,打破了他一贯的安静,好像把他整个人从壳子里剥出来,整个人的容貌变得昳丽生动起来。 “宝宝。”沈瑞摩挲明尧泛红的眼尾,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看我的时候,你的眼睛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