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进了屋子里。 结果到了厨房,见卫澜在流理台前忙得热火朝天,沈洲河捞了袖口,说他也来帮忙。 三分钟后,厨房里传来巨大的一声“嘭”。 又过了三分钟,只听见厨房里传来卫澜的尖叫:“沈洲河!你给我滚出厨房——!OUT!!!” — 这日,奚拾和几位领导一起吃了顿午饭,饭毕出来,回公司,路上,奚拾无聊,刷了会儿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人不少,质量内容也一向高,他挺爱刷的,可以看看各路友商朋友们近来的生活。 有时候卫澜也会把两个宝宝发在朋友圈里,奚拾可以顺便看看隆隆和馨馨。 正刷着,时不时点个赞、留个言,奚拾突然刷到了这样一条:是沈叙宗从前研究所的一位师兄。 师兄说他们研究了好几年的某材料近期有了重大突破。 洋洋洒洒,大片的内容,都是在总结这些年研究的不易、辛苦,还有很多专业的东西。 专业内容,奚拾没看懂,扫一眼,略过了。 但奚拾看到了师兄专门点名感谢了沈叙宗,说这项研究,一开始是他们一起做的,如何如何,感谢沈叙宗在这项研究上的种种付出。 奚拾看完,先点了个赞,马上便截图,发给了沈叙宗:【叙宗,你看这个。】 沈叙宗没多久回:【嗯,我知道,师兄早上给我打电话了。】 奚拾:【我没看懂,是什么材料研究出来了吗?】 沈叙宗:【是在实际使用中有了突破。】 奚拾:【哇,那真要恭喜他了。】 【我们找时间约他出来吃饭,也顺便恭喜下他吧。】 沈叙宗:【好。】 奚拾看着手机笑了笑,接着便在微信上私戳了师兄,恭喜他,简单聊了几句。 几天后,研究所的师兄给奚拾发来邀请函,邀请他去一个材料峰会,说会上,他会上台,代表他们研究所宣讲他研究的材料的突破情况。 奚拾看了看日子,那天挺忙的,不过师兄特意邀请,他看看到时候能不能把日程调整一下,抽时间过去。 当晚,回家,奚拾也和沈叙宗聊起这件事,问沈叙宗师兄有没有给他发邀请,到时候要不要一起去。 奚拾以为沈叙宗会去的,结果沈叙宗道:“我那天有会。” “我那天也挺忙的。” 奚拾没多在意沈叙宗去不去这件事,因为沈叙宗如今确实很忙,他自己也忙。 “看吧,看有没有时间。” 奚拾自顾道:“有空就过去给师兄捧捧场,没空就算了。” “回头给师兄送份贺礼。” 沈叙宗:“嗯。” 几天后,到了材料峰会的这天,奚拾原本早上已经给师兄发消息,说他有事,去不了了,但临到下午,因为一个会议的推迟,奚拾刚好空出了两个小时。 看看表,觉得可以过去捧个场,奚拾便坐车过去了,也没特意给师兄发消息,知道师兄今天忙、还会上台,不占用师兄的时间和精力。 等到了地方,奚拾下车,往今天峰会的大楼里走,又在走到峰会展厅的门口的时候,出示师兄给的邀请函二维码,顺利进入。 奚拾这时候还想,沈叙宗没来,挺遗憾的,他想必会喜欢这种。 没关系,奚拾边拿出手机边想,以后还有机会。 奚拾准备给沈叙宗发消息,说他来峰会这边了,结果正要边发消息边去拉展厅的门进去,抬头,奚拾的目光通过打开一点的大门缝隙看进厅里,意外的,他看到了沈叙宗。 奚拾脚步一顿。 他看到沈叙宗就坐在靠门口边上的位子,第一排。 沈叙宗没看见他,而是偏头抬眸地看着台上,台上正有人宣讲,奚拾听出来,那是师兄的声音。 叙宗…… 奚拾心底轻轻一跳。 不久,一道身影在身边落座,沈叙宗从台上收回目光转头,看见了奚拾。 两人对了一眼,奚拾冲他笑笑。 “怎么来了?” 沈叙宗不再听宣讲,也不再看台上,靠着椅背,偏头看奚拾。 奚拾低声:“刚好有空。” 又说:“我正要跟你说我来了,开门就看见你了。” “嗯。” 沈叙宗如实回:“想想还是不想错过,就来了。” 这时似乎是师兄宣讲到精彩的一段,全场都是掌声。 沈叙宗和奚拾停下交流,纷纷下意识看向台上,但沈叙宗不知道的是,奚拾只看了台上一眼便收回目光看向了他。 奚拾的眼底有动容,他终于明白了,沈叙宗是真的非常遗憾不能回去从事他最喜欢的工作。 在沈叙宗心底,他真正最喜欢的,还是科研。 奚拾看着沈叙宗,眼底有不忍,他伸手,挽住沈叙宗的胳膊,沈叙宗回头看他,奚拾便看进沈叙宗的眼睛里。 沈叙宗马上便明白奚拾为什么要这么看他。 他回视奚拾,伸手拍拍奚拾挽着他的手,宽慰:“没事。” 后来等师兄宣讲完毕下台,三人寒暄、简单地聊了几句,也没什么事了,沈叙宗便带奚拾离开了会场。 走出来,走在一旁,奚拾再次去看沈叙宗。 默了默,奚拾边走边道:“叙宗,你想回研究所,是吗?” 沈叙宗回过头,神情正常:“没有。” 奚拾看着他,没吭声。 沈叙宗牵奚拾的手,宽大的掌心握着他,边走边道:“我跟你说过的,我有了更在意的人和事,我不会,也不想回去。” 奚拾却突然开口快速道:“回去吧。那明明才是你最喜欢的。” 沈叙宗又转头看了看奚拾,弯了弯唇角:“现在已经不是了。” 沈叙宗自然平和地袒露了心声:“曾经是,现在不是了。” “虽然当初放弃科研回去的时候,我确实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甘心。” “但现在,我已经没有回去的想法了。” 奚拾:“可你……” “真的。” 沈叙宗改牵手为搂肩,带着奚拾,边走边道:“我的注意力完全变了。” “我现在会思考的,习惯性去想的,也都是商业上的事情。” “而不是科研。” “就算现在回去,无论精力注意力还是空白了三年的学术知识量,都不容许我继续回去从事科研了。” 奚拾还试图劝:“不试试怎么知道。” 沈叙宗看奚拾,笑了笑:“你没发现么,我已经连期刊都不太看了。” 虽然奚拾一直坚持给他买,从未断过。 奚拾一愣:“你不看了吗?” 沈叙宗温和的:“嗯,不太想看了,现在看看,经常觉得挺枯燥的,没什么意思。” 学术本身就是枯燥的,只是沈叙宗从前痴迷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