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把子女后代养好?有没有?!” “你怎么养的,养出两个畜生!!” 老爷子是真的气急了:“亏我还想关照你,让你这个孽子也进董事会!” “这就是你们干的好事!?” “这就是你们给我的回报?!” 老爷子怒火攻心:“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没你这种儿子!” “你也给我滚!” 于是不久,沈曦和沈昼前后脚分别在病房门口和奚拾沈叙宗擦肩而过。 而不为人知的是,走过的时候,两方四人默默对视了眼,奚拾和沈叙宗一脸无视的漠然,沈曦和沈昼的眼中却有燃烧的恨意。 显然他们都清楚,关于那些流出来的传得到处都是的大尺度视频,不会和奚拾沈叙宗无关。 “是他们。” 走出病房,沈昼切齿道。 没有疑问,他很肯定。 沈曦也冷声道:“当然是他们。” 冷笑:“无非是不想我也进董事会。” 沈昼转头,恨铁不成钢:“你干的好事,被人抓住这样的把柄!” 沈曦沉着脸和声音,不以为耻:“我特么又没贪公司的钱,说什么私德败坏?哪个男人外面没点男男女女的破事儿?这也要上纲上线么。” 沈曦磨牙。 于是就这样,让沈曦也进董事会的事,被搁置了,老爷子没有再提,也没心力提,身体不好,老老实实在医院住院。 但这次,老太太和沈洲河都没来医院,来医院的家人,除了奚拾沈叙宗卫澜,还有便是接到电话立刻从国外赶回来的沈映心。 如果说和老爷子不欢而散的老太太和沈洲河唱的是白脸,那回来的沈映心扮的便是红脸。 她宽慰老爷子:“爸,你也真是的,你管那么多干嘛啊,管他们谁进董事会谁没进董事会,瞎操心。” “现在好了吧,妈不高兴了,哥也不乐意了。” “要我说,您都一把年纪了,公司都别多管。” “您就吃吃喝喝、写写字、钓钓鱼、看看电视,安享晚年,不就行了么。” 老爷子躺靠病床,没作声。 他心里清楚,这一次,确实是他做错了决定,不该提什么让沈曦也进董事会。 但老爷子这样的人,哪里会说自己错了。 他住了几天院,见老太太沈洲河一直不来,起先还嘴硬,不开口,没两天,这日奚拾过来,老爷子才开口,问起老太太和沈洲河。 奚拾一听就道:“看吧,人到最后,能靠的还是老婆、子女。” 老爷子:“……” “不说算了。” 老爷子撇嘴,这时候不像威严的大家长了,像个老孩子。 奚拾就笑笑,解释:“老太太在家呢,爸也是。” 他们不来啊? 老爷子嘴里没说,表情上写着,奚拾看了好笑。 奚拾于是道:“人您得自己想办法哄啊。” “我都这样了!” 老爷子没忍住,嘀咕了句。 奚拾耸肩:“您哪样您也得自己哄啊。” “吵架的时候不见您态度上让一让,这时候知道老婆儿子重要了。” 老爷子表情讪讪。 好在隔了两天,沈洲河主动来了医院,算是给了老爷子一个台阶。 父子二人都没提那天的事,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沈洲河也没挨那一巴掌。 叙着话,沈洲河也关心老爷子的身体,无论如何,至少在老爷子眼里心里,沈洲河还是个合格称职的好儿子。 但老太太始终没有来。 老爷子也不好逮着个来医院的人就问。 他心里明白,就算老太太来了,也不是她心里真的想来。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y?e?不?是??????????€?n?2??????5?????o???则?为?山?寨?站?点 这些年,她成全的,不是什么夫妻情意,不过都是为了儿女孙子孙媳。 也许是因为住院的关系? 一个人的时候,老爷子好几次想起年轻时候的老太太。 漂亮、温柔、知书达理。 只可惜…… 老爷子心中叹息。 这日,沈昼独自来了医院,他进病房,病房里暂时只有老爷子,老爷子看向他,脸是冷的,心有不满,可看见沈昼两鬓全白了,不复昔日年轻时候的奕奕神采,老爷子心里又多有不忍。 “爸。” 沈昼在病床边坐下。 老爷子看了看他,明白他是过来替沈曦求情的,也心知沈昼还抱着让沈曦进董事会的期望。 老爷子不忍心,但还是平静道:“沈曦进不了董事会。” 沈昼面露难受。 老爷子语重心长:“你不要觉得私德不重要,我也早提醒过你,把两个儿子教教好。” 沈昼:“不会那么巧,刚好这时候爆出那种视频,一定是沈叙宗沈洲河他们……” “够了。” 老爷子:“你不用说这些,我心里都有数。” “说到底,还是因为沈曦作风的问题。他没问题,怎么会被人抓住把柄?” 老爷子说着又警告道:“不要不服气,也不要做多余的不该做的事情,尤其是沈曦那边。” “你明白我说的什么。” 又说:“洲河可以不理解我对你的感情,但你不能不理解这个家对我的重要性。” “我再说一遍,不要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情。” “我承诺你,该给你的,我最后都会给你。” 第77章 沈昼对沈曦不能进董事会这件事,自然心有不满,甚至是痛恨和恼怒。 但他忍了。 就像奚拾他们预料的那样,他最终在等的,是老爷子的遗嘱、老爷子对他的承诺。 其他的,不那么重要的事,算了也就算了。 可沈曦怎么都咽不下大尺度视频这件事。 这么搞他,几乎让他在集团公司乃至行业商业圈丢尽了脸面。 他怎么忍? 在他眼里,把这样的视频流出来,何止是整他? 是整死他! 和他撕破脸! 不过沈曦不是沈藏锋,他有脑子,知道眼下这个节骨眼上,说到底,无论如何,都是老爷子和老爷子的遗嘱最重要。 沈昼让他不要动作、不要节外生枝,他听了。 但心里,沈曦一直在琢磨办法,想要好好回敬下奚拾和沈叙宗那边。 这日,公司,沈曦独自坐高管电梯,电梯到某楼层,停下,梯门打开,很巧,奚拾走了进来。 他走进,就像没看到沈曦,目不斜视,转身,背对沈曦。 沈曦两手插兜,挨着厢壁,姿态上没个正型,目光则一瞬不瞬地看着前面的奚拾,眼尾微眯。 片刻后,沈曦直起身,伸手。 眼看着他的掌心就要搭到奚拾的肩膀上,奚拾突然侧身回头,精准地避开了沈曦伸过来的手。 沈曦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