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亲奚拾,掌心抚奚拾的脸,另一手则与胳膊一起搂着奚拾的腰,也低声,喘了口,提议:“要不要去开个房间?” 奚拾便笑了,亲着沈叙宗,说:“你想得美。” 两手攀着男人的肩膀,又去摸沈叙宗的脖子,像一条藤蔓,缠着沈叙宗,说:“会不会太快了?” 什么太快了。 他们都是男人,他们都懂。 沈叙宗解释:“没有,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车太小了。” 空间不够。 两人又亲了亲,亲得车里的温度直线上升,两人都快把持不住了。 奚拾动情不已,忍不住了,同意了沈叙宗的提议,说:“那就开个房间。” 跟着道:“不去我们酒店。” 又边亲边问沈叙宗:“你带身份证了吗?” 沈叙宗喘了口,两人的气息与呼吸相互交织:“带了。” 问:“要去吗?” 奚拾:“去。” 不久,帕萨特驶离楼前,开出了小区。 导航到最近的一家四星酒店,沈叙宗去开房,奚拾因为没有身份证,没跟着去前台,直接去了电梯间。 很快,沈叙宗拿了房卡走到电梯间,与奚拾一起进电梯,刷卡上楼。 到房间,门合上,电卡都没来得及插上,奚拾和沈叙宗便抱着亲到了一起。 第22章 两人确实没做别的什么,亲了会儿,又靠在床头抱在一起聊了聊天,十一点多,奚拾和沈叙宗从房间出来。 下楼,奚拾径直去停车场,沈叙宗拿着房卡去退房。 奚拾拿了帕萨特的车钥匙先进的车,等沈叙宗上车,奚拾道:“可惜现在的很多酒店都没有钟点房这个服务了。” 他们在酒店总共待了还没有两个小时。 沈叙宗伸手,捞着奚拾的后脑,将人拉过来亲了亲,奚拾回吻,两人又亲了片刻,才驱车离开,送奚拾回家。 这原本只是临时又突然的“起意”,他们都没想做什么,不是真的想开房间,纯粹是需要个空间。 但次日,车里亲着亲着,两人又一起去附近酒店开了房,还是个老牌五星的行政套房。 沈叙宗坐靠床头,奚拾伏在男人怀里亲吻的时候,想到什么,奚拾抬头道:“套房挺贵的吧?我们都不住。” 言下之意,觉得有些浪费钱。 奚拾:“下次换个平价酒店吧。” 两次都是沈叙宗付的房费,奚拾有些替沈叙宗心疼钱,毕竟在他的认知里,男朋友一个月才六千工资。 沈叙宗没说什么,捏了捏奚拾的下巴,亲吻着:“专心。” 之后几天,奚拾下班,无论早晚,沈叙宗都开车带来他这家老牌五星的套房。 因为一直是同一间,奚拾便知道沈叙宗连订了好几天的房,问:“很贵吧?” 哪里的套房都不便宜,何况是老牌五星。 沈叙宗领悟,边亲边问奚拾:“心疼我?” 奚拾便笑,啄了啄男人的唇,回:“是啊。” 又说:“我转钱给你吧。” 沈叙宗不理这话,专心亲吻,又用掌心隔着衣服轻缓地揉奚拾的腰,奚拾轻喘,呼吸与喘息又尽数被沈叙宗吞入口中。 亲昵够了,两人就抱在一起,在沙发或者床上,叙会儿话、聊聊天。 奚拾还观摩了下套房内部,甚至去卫生间,把没有用过的漱口杯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杯壁,看有没有擦干净,又拆了一次性洗漱用品,看牙刷头的毛刷是否柔软。 沈叙宗见他职业病犯了,默默好笑,奚拾解释:“有机会么,对比同行看看,取长补短。” 沈叙宗就问:“哪里长?哪里短?” 奚拾回到沈叙宗怀里,回:“不愧是老牌五星,优势还是很明显的。” 沈叙宗低头:“嗯?” 奚拾笑,亲了亲沈叙宗的嘴唇:“这里有你啊,我们酒店就没有。” 换沈叙宗抿唇笑。 于是有了这样单独又私密的空间,奚拾和沈叙宗想怎么亲昵都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十分自在。 直到这日,坐在沈叙宗怀里,两人在沙发上亲得难舍难分又异常过火,奚拾自己来了感觉,也感觉到沈叙宗身体的变化,他们唇分,额头抵着,奚拾喘息着说:“要做吗?” 沈叙宗的目光深而晦暗,回:“我想。” 跟着问:“可以吗?”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ì??????w?ě?n?2?????????c?ō?m?则?为????寨?站?点 奚拾忍着难耐:“可是没有那个。” 沈叙宗亲了亲奚拾:“我去买。” 奚拾两手抓着沈叙宗的领口,捏得指尖泛白,喘:“来不及了。” 说:“不戴了。” 沈叙宗:“可以吗?” 奚拾:“可以。” 沈叙宗于是不再多言,一把抱起奚拾,往里面卧室去。 屋内开了暖气,中央空调的26度足够热,可躺在床上、衣服被脱下的时候,奚拾还是禁不住打了个激灵。 沈叙宗伏过来,吻他的下巴、脖子、肩膀、锁骨、胸口,特别的温柔。 奚拾拉沈叙宗,把人拉上来,唇对唇地亲吻。 他此时十分动情,也很期待不久后即将发生的事情。 但他多少又有些瑟缩,因为是第一次,从来没有做过。 奚拾的眸光像粼粼的池水,闪着光,对沈叙宗道:“我以前没做过。” 沈叙宗亲了亲他,回:“我也没有。” 奚拾小声:“可以轻点吗。” 他们连套和润滑都没有。 “好。” 沈叙宗郑重承诺:“不会让你疼的。” …… …… …… 结束已经是好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奚拾洗过澡、裹在被子里,光裸着肩膀趴在枕头上,很累,目光迷离。 沈叙宗腰间系着大毛巾,从卫生间回来,躺回奚拾身边,把人搂进自己怀里,亲了亲发顶,手上轻拍着,安抚。 奚拾疲惫地转过身,靠进沈叙宗怀里,闻着沈叙宗身上独有的气息和沐浴露的香味,觉得很安心,但刚做完的空虚感又随之而来,令他有些不安。 他小声问沈叙宗:“我做得好吗?” 这一点他始终不太确定。 他没有经验,该怎么做,该不该主动,全是他的知识盲区。 他有些怕他没做好,怕自己没让沈叙宗尽兴。 奚拾当然不是会自卑的人,他只是这会儿心里空空的,十分不确定。 沈叙宗感觉到奚拾此刻没有安全感,他抱紧青年,臂弯用力,紧紧地抱着,轻声抚慰:“当然,你特别好,我很喜欢,如果没有做好,也是我没有做好。” 见奚拾很累,宽慰:“睡吧,别想了。” “嗯。” 奚拾沉沉地安心地睡去。 外面客厅,沙发上,奚拾被调成静音的手机亮起多次,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