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也不知道到哪儿了…… 她很快收回思绪,眼下再找这么合适的住处怕是不易,不如就顺水推舟,承了这份情。 宁竹便打断祝衡关的话。 “那这段时日就麻烦你了。只是伙计的事,我如今在宗府当武师父,实在用不上,先不谈这个。” 祝衡关倒也不沮丧,只要离得近,还是有机会的。 他欣然点头答应,明明是房东,看起来却是比宁竹这个租客还要高兴。 “我这就留下来打扫,晚些时候换把新锁,再把钥匙给你送去。” 宁竹颔首:“好,那我先回去告诉他们。” 祝衡关握着扫帚,目送她雨中离开。 ...... 宁竹并未立刻回昌平巷,而是转道去了宁松的牙行。 牙行里,叶三娘正指挥着伙计们搬账册,见宁竹进来,她放下手中的笔,笑吟吟道:“你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宁竹笑着跟她打了招呼,说起城西渡口水位上涨的事儿,又将晚上搬家的事情告知了宁松。 她问道:“你们可有去处?” “你不用担心,我们在郊外的园子地势最高,真要发洪水也淹不到。”叶三娘笑着说,又环视四周,“不过我这店里的摆件得要收一收,别到时候给我泡坏了。” 宁松也道:“若河水真漫到这边,牙行就放几天假,让兄弟们歇歇。” 见他们已有打算,宁竹便不再多言,她还得赶回去把找好住处的事告诉卞含秀她们。 等她到了家门口时,卞含秀已在灶房清点着要带走的物什。 搬了好几回家,这些活儿已经是驾轻就熟。 她系着围裙,正蹲着从橱柜底层取腌菜坛子,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地说: “小竹回来了?帮我把那个大竹筐递过来,院子看得怎么样?” 宁竹脱下蓑衣靠在门边,顺手拿起墙角的竹筐递给她,将情况说了说。 正好季新桐也走进来了,宁竹又对她说道:“让瑞萱也跟着我们一起住过去吧,她一个人不安全。” “我也是这么想的,”季新桐面露担忧,抿了下唇说道,“只是瑞萱她......” 刚来壁州城的时候,卞含秀就担心她孤身一人,邀她同住,可是她却是要强惯了,死活不肯答应。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页?不?是??????????é?n?Ⅱ????②??????????M?则?为?屾?寨?佔?点 宁竹便道:“你跟她说,师父的话也不愿意听吗?” “小竹,你答应收瑞萱为徒啦!?”季新桐微微睁大眼睛,又笑着说,“那她保准得跑着来!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她。” 她兴冲冲地举着伞跑出家门。 宁竹望着她消失在雨中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卞含秀轻声说道:“谢谢你,小竹。” 宁竹笑着摇了摇头。 她收卞瑞萱为徒,可不是看在卞含秀的面子上,而是对方的执着坚韧是真的有打动她。 宁竹跟卞含秀一起收拾完灶房,转身回房间收拾自己和宁荷的行李。 推开房门,就瞧见宁荷正踮着脚从衣柜里取衣裳,有模有样地折好放进箱子里。 “阿姐,我收好啦!”宁荷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 宁竹帮她检查了一遍,确实该带的都带上了,连宁松后来给她买的皮影、毽子这些玩具都仔细地包好了。 “阿荷真厉害啊。”她惊讶夸赞。 宁荷顿时笑得心满意足,踊跃道:“阿姐我来帮你!” 宁竹笑着说“好”。 她让宁荷去收拾洗漱用具,自己将卞含秀做好的厚外套、袄子都放进箱笼里,毕竟这天儿眼看着要降温了。 另外还要带上厚被褥和装着所有身家财产的箱子。 宁竹把不带走的衣裳全放在衣柜顶层,用油布包好防湿,又看着自己新做好还没用多久的床榻和衣柜,难免有些心疼,暗自想着走时找东西垫一垫。 随后宁竹去了存粮的库房,零散粮食已被季新桐收拾好,晚些时候一并运走。 大缸顶上都已经用油布缠了好几层,麻绳勒出深深的凹痕,宁竹蹲下身,仔细检查缸底有没有裂缝。 待一切妥当,季新桐便带着满脸激动的卞瑞萱回来了。 卞瑞萱的头发被雨水打贴在额头,人略显狼狈,却掩不住眼中的光彩。 “医馆这么早就歇业了?”宁竹有些诧异。 “才不是呢,”季新桐弯着眼睛笑,“她听见消息就忍不住告假跑回来了,生怕我是骗她的呢。” 卞瑞萱盼着一天盼了许久,丝毫没有扭捏,叫“师父”叫得干脆利落。 宁竹轻轻“嗯”了一声:“快回去收拾行李,晚些时候帮你搬。” 卞瑞萱点点头,又像一阵风似的出了门。 没过多久,季家父子也陆续回了家,宁竹将今日之事告知他们。 “若真发洪水,书院怕是要停课了。”季新承将包裹着书箱的油布取下来,看书本有没有被打湿,自己发梢还滴着水都顾不上。 季元武听见宁竹已经找好新住处,边解蓑衣边说,声音里带着感叹:“还是小竹麻利,我今日听见有客人在说,城西的水都快没到小腿肚了,正打算回来告诉你们,谁知你连地方都寻好了。” “也是碰巧了,今日祝衡关正好来了,租的是他的屋子。”宁竹说着,帮卞含秀把最后一个包袱系紧,放在推车上。 卞含秀擦了擦额角的汗珠:“那得好好感谢人家。” “往后要一起住些日子,有的是机会。”季新桐将最后一摞碗用稻草隔开,“咱们快些吃晚饭搬走吧,不然总悬着心。” 宁竹也正有此意,简单用过晚食后,季元武和季新承收拾行李,她与季新桐等人先将包袱箱笼运过去。 马车碾过湿滑的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搬家动静不小,有邻居前来询问。 一个老妇人撑着伞,站在门口张望:“这是要搬走了?” 卞含秀就把今日城西渡口的事情说了说。 老妇人摇摇头,嘟囔着“大惊小怪”,蹒跚着回了屋。 也有人脸上出现些许忐忑,站在门口犹豫不决。 各人有各人的选择,该说的说了,剩下的他们也管不着。 等到了城北的宅子,祝衡关已经将屋子给擦拭过一遍,看起来干净了许多,宁竹等人来的时候,他正在擦第二遍。 见他们来了,祝衡关连忙放下手中的抹布。 “真是麻烦你了,”卞含秀忙道,“快别忙活了,等我们来收拾。小祝吃过饭没?我去灶房给你下碗面?” 祝衡关只笑呵呵说自己吃过了:“来了就当是自家,千万别跟我客气。” 几人聊了两句,就各自收拾起来。 宁竹又回身去帮卞瑞萱运行李,再把剩下零零碎碎的都运过来。 网?址?F?a?布?页??????μ???ε?n?Ⅱ?〇?????????o?? 一直忙活到天色黑尽,众人才在新家安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