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看又中用又能被自己驯服的人。 冷泉有些意料之中的失望,也没过多纠缠,问起了淑子的行程。 “尚侍大人去佛堂祭拜藤壶母后了。” 玉鬘话音刚落,冷泉红了眼眶,准备给母后抄写佛经。 都说了,男人们很会哭的。 . 在小佛堂这个打卡地点,关上门后,淑子再一次独自上香叩拜。 一般来说,她只过来拜自己的欲望,不畏惧神佛知晓自己的大逆不道。 但在这个有玄学力量的世界,如果能对故人有好处,她愿意为她们送上香火,并真心祈求她们灵魂安宁。 因她和冷泉的要求,藤壶母后的牌位同样被供奉在了佛堂,和桐壶帝的牌位并行。此刻淑子透过这一方窄窄的木牌,看向了曾经与她共渡难关的故人。W?a?n?g?址?f?a?布?页?ì????????ē?n????0??????????????? 如果说她和秋好是因为共同的目标聚到一起,那藤壶母后就是在最初的时候将软肋完全托付给自己的人。 淑子不知道藤壶母后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了解冷泉的身世的,也许是桐壶帝在位的时候,也许是老头去世之后。 但这不影响母后当初将她留在宫中的人手和那么小的冷泉全部托付给自己,并在冷泉登基后拒绝皇太后的名头,拒绝争权夺利。 当然,自己做的事情也对得起母后的信任。 淑子抬眼,看着满怀慈悲的佛像,永远都在光芒下熠熠生辉的佛像。 如果老天有眼,就该知晓,今日髭黑对玉鬘的强迫,当年母后也经受过。 那时候,她又是多么惊恐无助,之后又足足怀胎十二月,生下了那人的血脉? 每一个关怀她的人都在那十二月里不断安慰她,而她经受了整整一年不为人知的灵魂凌迟和半生漫漫长夜里的恐惧愧疚。 这世上,又有多少无辜之人,和藤壶母后一样经受痛苦呢? 如今母后香消玉殒,始作俑者继续得意洋洋,准备着后代进宫,继续为他装饰富贵太平。 甚至还骚扰无辜的玉鬘,让她的血肉成为他权力道路上的棋子,何其可恨! 每天说着轻装简行、不麻烦百姓,可玉鬘不是人吗?藤壶母后不是人吗? 甚至在他心里,冷泉也不过是个具象化的符号、明石女公子也是他未来荣华富贵的保障吧。 太政大臣如此,内大臣亦然。 岁月和富贵下,他们既是他们,也早就不是他们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i?f?u?w???n???????2?????????????则?为?屾?寨?佔?点 继续计算某人的剩余价值、准备过河拆桥的“坏女孩”淑子对佛像呢喃: “藤壶母后早已原谅了他,可是他真该被原谅吗?” “我当初与他能说是各取所需,我也拿到了我想要的,但是别人是不是被他强迫的呢?” “如果真的有因果,那您什么时候审判呢?” 一阵风吹过。 神佛不语,也许听不见,也许已经应允。 第111章 血染的她,是和淑子同天进宫的她 这次的罪犯髭某骚扰女官事件在已经没什么惧怕的玉鬘的建议下被宣扬出去。 内里隐瞒了她的姓名, 只说右大臣家的儿子髭某违反宫规,骚扰某女官,被投入监狱,等待量刑。 (髭某:这打码等于没打) (淑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纯粹是为了杀鸡儆猴。 还有, 才不会给罪犯隐藏身份呢! 毕竟, 敢这么明目张胆挑衅淑子权威的人, 可真是勇啊。 如今玉鬘和那些女侍卫混熟了,没事就去跟着锻炼, 兵司的女官们也和她逐渐相熟。 “想锻炼是好事,我这还有个活计,你和顺子一起出去办事,也能锻炼。”淑子点评。 于是这两个姑娘带着这两次女试中被选出来的一些新女官一起, 在淑子派出去的几位前辈的指导下跑外勤。 淑子发现了,有时候事情一件都不来, 有时候一来来一堆。 就像林妹妹说的:“最好不要赶到一起,这样不至于太冷清, 也不至于太热闹。”(注) 往年回京的官员都稀稀拉拉的, 出京的官员也是井然有序, 可到了今年, 不知道为什么,大量出京锻炼的官员陆陆续续都到了年限或者到了自愿或被迫的延长的时间,一大群京官赶在了同一时间回来。 他们即将带着家眷返回京城,等待尚侍安排的正月职位变动。 其中就包括了在京外任职没走太远的源氏新亲家“后夫弟”按察大纳言和即将从千里之外赶回来的源氏家臣良清。 “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咱们有的忙了。” 指挥女官往内侍司疯狂送一沓沓的白纸和裱过的圣旨模板的橘掌侍和小雨君说起今年的安排。 “咱们忙,皇后殿下那边也忙。今年的殿上人大飨, 陛下还怕梅壶地方不够准备让皇后到清凉殿主持呢。” “你看丹后弁,现在都忙疯了。”花散里向橘掌侍示意一旁。 之间泡在女官局学习经验的丹后弁恨不得挥动着三头六臂, 疯狂记笔记,再像连珠炮一样询问各种在清凉殿安排宴会的注意事项。 “今年的座位真是不少啊……”几个老朋友在工作中摸鱼,拿着名册指指点点。 在桐壶和朱雀时代或者之前,这种官员述职大会或者朝拜皇后宴会基本是外面男官们的专属,唯一的女性主角就是皇后殿下。 在淑子成为尚侍后,她逐渐为有实权的女官争取到了位置。如今,内里十二司的长官和她们的副官在这种场合都会出席。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还能在梅壶面前勉强周转开,但淑子在和冷泉说起今年的安排时,早已长成了翩翩君子的冷泉看着即使年纪不大、写字也有模有样的宝贝女儿承子的功课,停顿了半晌。 “今年在清凉殿举办吧,让公卿们也听听官员们的政绩。” “朕和皇后会带着承子内亲王出席。” “所有公卿都要来。” 冷泉抚摸着承子的作业,看着孩子写下的稚嫩笔记、想起她背诵诗书的聪慧敏捷,一边可惜承子不是男孩,一边又由衷地为女儿的聪明而骄傲。 别人家的男儿,都不如我的女儿! 淑子温柔地应和,注视着冷泉的动作。 再加把劲,离目标也就不远了。 . “今年陛下施恩,加了众多公卿王孙的位置,场面是有些大,不过也就今年,等到明年以后还是回到梅壶。”淑子回答了大家的疑问。 “不要忘记咱们的槿姬亲王,她和帅亲王一起坐在亲王的上首。” “槿姬比帅亲王年长、继承的爵位也高,让她坐上席。” 在被问及两人的具体位次时,淑子和小雨君说着安排。 小雨君一边拿小本本记下,一边转头疑惑:“顺子呢?今天她不是沐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