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杀到了她旁边。 阮灵萱也不跟她纠缠了,径直往前走直线,直接往终点冲去。 路中?间的石头旁还有?个?靶子,她也直接忽略了,就在宝嘉郡主吃惊的目光下远远张开?弓,往终点的靶子上射了一箭。 咻—— 箭的位置有?偏差,直接从靶上方飞了过去。 新的弓不趁手是正常的,只是阮灵萱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的误差。 这个?弓不重,弦也富有?弹性,好?像比她以往用过的弓都要省力,她只使一半的力就可以把箭送到更远的地方。 “看来这是新弓,还不称手,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这时候的宝嘉郡主已经完成了倒数第二箭,快马加鞭地往终点来,只是阮灵萱比她前至少两个?马身位,论速度,她的马上不可能在这么短的距离追上。 宝嘉郡主再次张弓,不过这次她瞄准的是阮灵萱的马。 只要射中?马,阮灵萱就跑不到终点,她也能胜利。 阮灵萱及时回头看见了宝嘉郡主的意图,让小石头对角跑出了个?折形路线,好?让宝嘉郡主无法?精准命中?。 宝嘉郡主仅剩下一支箭,不能白白浪费,若是射不中?还不如留着?射终点的靶子,几番权衡之下,她放弃了射马,全速往终点去,同时在半途就张弓拉弦,想?把箭射出。 阮灵萱也拉开?了弓,但这次她不是瞄准了靶子。 两支箭在半空撞到了一起,齐齐掉在地上,被随后而到的马蹄踩进了尘土里。 宝嘉郡主怒火中?烧。 “你?这是做什么!” 阮灵萱明明拿着?不趁手的弓,怎么还能够射中?她的箭? 难道第一箭就是她用来试手的? 可光凭一支箭,她又怎么能够快速矫正自己对新弓的各种判断,从而让自己能精准命中?目标? 宝嘉郡主不敢置信,在大周还有?骑射能好?过她的女子。 但种种迹象表明,这个?阮灵萱的骑射水平的确不俗,若是正正经经比试,还不知道两人的差距会有?多少。 阮灵萱重新搭弓上弦,这时候她把剩下的三支箭都搭在了弓上,随着?颠簸的马背起伏,最后在一个?高?点,她手指一松,三支箭齐齐钉在了靶上。 在终点当裁决的大周人顿时为她喝了声彩。 “好?!——” 阮灵萱的马领先到达终点,宝嘉郡主落后了三息。 过来一会,后面的人才陆续赶到。 魏啸宇身上挂了彩,那几个?北虏人也没有?一个?完好?,在马背上打架是件很不容易的事,马一停下来都在大喘气,互相怒瞪着?眼。 唯有?章元昆还激动着?,对着?裁决官挥舞着?弓道:“快去数,肯定是我们的箭多过他们的!” 一个?北虏少年跑过来,嘀嘀咕咕对宝嘉郡主一顿诉苦。 宝嘉郡主马上站出来,指着?章元昆道:“慢着?,你?们把箭都给了他一个?人射!他一个?靶子上射五支箭!你?们这是作?弊!” “怎么算是作?弊,郡主你?也说了,这比试就比谁第一个?到终点。”魏啸宇指了下阮灵萱,又用拇指反指着?身后,“和比哪一边的箭射到靶子上的多,可没有?说要分到每一个?人头上。” 章元昆得意道:“就是!” 北虏少年又委屈又生气,气得直跺脚。 “你?们这是歪曲规则!”宝嘉郡主气得一扔弓,骑着?马往回跑。 阮灵萱捂住脸上的伤,和其?他人一起骑马回到起始点。 清算弓箭的裁决官比他们晚一点回来,捧回了五个?靶子给皇帝过目,顺天帝龙心大悦,立刻把先帝佩剑奖给了阮灵萱,又吩咐人给了其?余四人重赏。 宝嘉郡主气急败坏地走到卓尔亲王身边,一脸愤怒。 她虽然?生气,可顺天帝也装作?没看见,马上让人准备今天晚上的晚宴,打算好?好?庆祝一番。 卓尔亲王笑容满面,一点不快也没有?。 萧燕书?拉着?阮灵萱高?兴的快掉下眼泪来了,“灵萱,我就知道那能赢的!” 阮灵萱赢了不但保住了大周的颜面,而且宝嘉郡主肯定没脸再来向她挑战。 阮灵萱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但是不小心扯到伤,又疼得嘶了一声。 “你?的脸怎么了?”萧燕书?看她一直捂住脸不放,兴奋之余又担忧:“是刚刚伤到了吗?” “没事……就拉弓的时候弹到了脸,红了……”阮灵萱不敢说实话,怕萧燕书?看见自己受伤会难过。 她一直捂着?伤没给人看,等?回到母亲身边,她才扁着?嘴,啪嗒啪嗒掉起眼泪。 “阿娘,我好?疼!” 丹阳郡主拿下她的手,才看清她脸上的伤都肿了起来,大吃一惊,“绵绵,你?怎么伤成这样?!” 她不但惊讶阮灵萱受了伤,还惊诧她受了伤居然?还忍到现在才开?始哭。 这伤口可不是马上就能肿起来,所?以这个?伤还不知道是过了多久。 阮灵萱就一五一十告诉丹阳郡主事情的经过,丹阳郡主怒不可遏,“这些北虏人实在嚣张,真当我大周不敢对他们做什么吗?” 萧闻璟刚好?赶来,就看见阮灵萱泪眼汪汪,而且她脸上那道伤…… 他的眉心紧蹙,手在身侧握成了拳,慢慢走近。 “绵绵……” 阮灵萱抬起水光盈盈的泪目,把手边的剑塞进他怀里,还带着?闷闷的哭腔道:“给你?的,我说到做到!” 冰凉的金属握在手心,萧闻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冻得颤了一下。 有?一种难言的情绪迅速弥漫在心头。 她这么拼,全是为了他。 第42章 说到 阮灵萱脸上的伤已经拖了好一会,丹阳郡主不敢耽搁,马上把她带回去治疗。 萧闻璟拿着剑,在原地站了会,才往魏啸宇住的帐子走。 魏啸宇之前和另外两?人主要负责帮阮灵萱和章元昆挡住北虏人的?攻势,防止被他们阻碍射箭,但北虏人向来凶蛮,即便手里?没拿利器,也杀伤力不低,他饶是身强体壮也难免会在推搡打斗中受伤。 这会正褪了上裳,让侍从查看后背有没有什么暗伤。 萧闻璟进来时,屋子里?都弥漫着药油的?气味。 “六殿下?”魏啸宇恰好看见萧闻璟身影出现在帐门,十分?惊讶。 他怎么突然会来这里?。 萧闻璟让侍从退下去,开门见山问:“刚刚在比试是怎么一回事?” 一提这个魏啸宇也来气,他本就因为北虏的?事这一路都没有好心情,好不容易到了猎场好了一些,没想到到还发生这等事。 他拉好